自從年禾上次跟林望出去做誌願活動之後,兩人的關係拉近了許多,平時也會聊一聊天了。
“年禾,我發現你最近老是看著手機傻笑,說,是不是在和哪個帥哥聊天?”
年禾趕緊將手上的手機給放下,手機屏幕朝下,“沒有啊,是刷到的視頻好笑。”
“是嗎?我可不相信。”室友說完轉過去繼續玩手機了。
半個小時以後,班群裏發了一條消息。
“又是強製安排去當觀眾,又輪到我們了!”室友看著手機裏的消息發瘋了,大喊大叫起來。
年禾也看著手機歎氣,那可是寶貴的課餘時間啊。
第二天下午,年禾跟室友一起去充當籃球賽的觀眾。
“下一場是我們學院和數計學院的比賽誒,你說林望會打籃球嗎?”室友往場上用視線掃過一遍,“好像沒有他?”
年禾扯了扯她的胳膊,“在觀眾席,看樣子跟我們一樣是被強製安排過來的。”
“真可惜,林望要是打球肯定是迷倒一大片人。”室友咂嘴,場上的籃球比賽也開始了。
那邊的林望知道對麵的是年禾她們的學院之後,也開始在觀眾席上找尋起來,不一會就看見了年禾,嘴角微微上揚起來。
“加油!加油!”室友看著比賽真情實感地當起了啦啦隊,“進!一定要進!”
“誒,半場休息了。”室友平靜了下來,“我們學院的男生有點弱耶,比分差這麽多,感覺輸贏都沒有懸念了。”
“那你還賣力地喊加油?”年禾說著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林望發過來的消息。
林望:我看見你也在籃球場,一會結束了一起去吃晚飯?
“你又笑什麽?”室友八卦地探頭過來,年禾趕緊把手機給蓋上,“秘密。”
隨後,年禾趁著室友的視線移開後回了消息。
年禾:好,那我們門口見。
林望收到消息後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視線又朝年禾那邊投了過去。
場上的籃球賽結束了,室友挽著年禾往門口走去,一眼就看見了等在那裏的林望。
“你們兩個是不是約好了?”室友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年禾,“搞半天你們兩個已經搭上了是不是?”
年禾趕緊拉拉她的胳膊,“還沒有呢!你別亂說話了。”
“那我這個電燈泡要不要先閃了?你們自己去。”室友說著就鬆開了年禾,朝她擠眉弄眼地離開了,年禾喊都喊不回來。
於是,年禾一個人走到林望的麵前,“走吧,你想去哪個食堂吃飯?”
“你選,我隨便。”林望低頭看著並肩而行的年禾,將手緊貼著自己的大腿,生怕不小心冒犯了年禾。
年禾歪著頭看向他,“隨便?那就去最近的一食堂吧,我想吃羊肉米線了。”
二人走進一食堂裏,在米線店的窗口點了餐。
“他們家的酸菜加在米線裏最好吃了。”年禾撐著腦袋望向窗口那邊,想著一會一定要多加一點酸菜。
林望也跟著年禾瞧了過去,“我覺得他們家的紅湯抄手最好吃,分量比較足。”
在兩人的討論中,餐好了,二人走過去端自己的食物。
“你不吃香菜?”林望見年禾沒有加蔥和香菜問道。
年禾嗯了一聲,“實在是不喜歡香菜的味道。”
“哦。”林望將加香菜的手放下,那他以後也不吃了。
吃完晚飯以後,林望試探地問要不要去操場逛一圈?年禾點點頭答應了。
此時的天色是落日餘暉,兩人走在操場上吹拂著晚風。
“下周六有一個去敬老院的誌願活動你參加嗎?”林望用手指摳著自己的褲子,有一丟丟的小緊張。
年禾正看著前麵的夕陽,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說道:“可以參加啊,早點把素拓分掙夠也好。”
“那我們就一起了。”林望的語氣帶著小歡喜,餘光瞟著年禾,步伐朝她靠近了一點點。
年禾也察覺到了林望的動作,裝作不知道地往前走著。
兩人開始不說話,心思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林望緊貼著自己大腿的手翹起來了食指,然後又收回,他的心裏開始打鼓,要不要主動一點牽手?會不會讓她覺得我太隨便了?
年禾也有些緊張,要是林望牽住自己的話,自己該不該掙脫開來?
等兩人逛了整整一圈後,林望都沒有伸出手。
“那個……還逛嗎?”年禾抬頭看著林望問道。
林望緊張地點點頭,“逛!”
隨後兩人又安靜地逛了起來,年禾瞄了一眼林望正在發抖的手,不禁歎了一口氣。
自己是希望他牽手還是不牽手啊?不過看樣子是不用糾結了,他不敢。
接下來的年禾就放鬆了許多,時不時地抬頭望望天空。
終於在快要走完又一圈的時候,林望下定了決心,伸出手將年禾的手給牽住,“不知道今晚有沒有星星?”
“可能有吧。”年禾感覺到手上的觸感愣住了,僵硬地往前走著,並沒有甩開林望的手。
林望見年禾沒有抗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對他也是有感覺的。
兩人雖然牽著手,但是都十分呆愣,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一直往前走。
年禾緊張地咬著下唇,手心開始冒汗,同時也感覺到了林望出汗的手掌。
林望一直輕輕地握著年禾的手,結果手上的汗太多一下子滑溜了,兩人的手鬆開了。
“那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了吧。”年禾實在是覺得尷尬了,提議先回去了。
林望將自己的手心在褲子上擦了擦,稍顯尷尬地點點頭,“我送你到宿舍樓下。”
在回去的路上,兩人之間可所謂是尷尬到了極點,不知道還以為是兩個順路的陌生人而已。
“我到了,那我就先上去了。”
“明天……一起吃午飯好不好?”
“好,那十一點半的時候去食堂。”
“嗯嗯,明天中午我就在這兒等你。”
等回到宿舍之後,室友趕緊圍過來打聽兩人的情況。
年禾將經過簡略地講了一遍,室友們都哈哈大笑起來了,說兩人也太純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