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年穗的額頭上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她舒服地輕呼了一聲。
是蘇綏用涼水打濕了毛巾敷在年穗的額頭上,“看來緩解不少了,還是第一次可以這麽認真地看著你。”
又過去半個小時了,蘇綏蹲在年穗的旁邊,戳了戳她的肩膀,輕聲喊道:“年穗~年穗~該起來吃藥了。”
“嗯?”年穗一睜開眼就是蘇綏放大的俊臉,砰砰砰!年穗的心跳加速起來。
蘇綏見年穗的臉又紅了,趕緊將毛巾又拿去過了一遍涼水。
“我這是心動了?”年穗看著蘇綏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沒一會兒,蘇綏就出來了,將毛巾放在年穗的額頭上,“這樣是不是舒服很多?”
“嗯~”年穗用氣音說道。
蘇綏把藥取出,端著溫水遞給年穗,“先吃藥吧,吃了藥我去做飯。”
“好。”年穗將藥吃下,又乖乖躺下。
“我回家拿菜,今天在你的廚房做飯了。”
不一會兒,蘇綏就提著菜進來了,“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叫我,知道嗎?”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年穗眼睛彎彎的笑著說。
蘇綏走過來給她倒了一杯溫水,放在茶幾上,“多喝水,小大人。”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年穗反駁道。
蘇綏揉了揉她的腦袋,“對,你不隻是成年人了,法定結婚年齡也到了。好了,我去做飯了。”
等蘇綏進了廚房以後,年穗細細品蘇綏的那句話。
“法定結婚年齡?他未免想的也太長遠了吧!”
廚房裏,蘇綏將所有的食材準備好以後開始下鍋煮粥。
“年穗的碗也好看,這盤子還挺有風格的。”蘇綏趁做飯的間隙,開始參觀起年穗的廚房。
等粥差不多了之後,蘇綏開始炒些蔬菜。
客廳裏,已經躺了一天的年穗骨頭都快散了,於是起身走走。
“去廚房看看蘇大廚!”
年穗小步走到廚房門口,趴在門框上就安靜地注視著廚房裏麵忙碌的蘇綏。
還真有點家庭煮夫的感覺,我們好像小兩口過日子啊。
年穗看著看著就入迷了,臉上帶著淺笑。
蘇綏一早就從抽油煙機的反光中發現年穗了,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
年穗似乎是看我看得入迷了,果然還是生活化的我更吸引她。
兩個人就這麽偷偷看著對方,蘇綏一時沒有注意將盤子碰到了地上。
盤子碎裂的聲音將兩人嚇了一跳,年穗趕緊走進來,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沒事,我來收拾一下。”蘇綏將火關了之後,拿起一旁的打掃用具開始清理碎片。
年穗也準備過來幫忙,被蘇綏推出了廚房,“這裏有我就行了,病人就好好歇著。”
十多分鍾之後,蘇綏端著飯菜出來了,“蔬菜瘦肉粥來了。”
兩人坐在飯桌上,開始吃晚餐。
“小心燙,吃完粥再喝點雞湯。”
“蘇綏,我手又沒有受傷,可以自己夾菜的。”年穗說完,給蘇綏夾了黃瓜,“你快吃飯吧,忙活了半天的蘇大廚。”
“蘇大廚?這個稱呼不錯,那以後我就是你的專屬廚師了,年年~”蘇綏有些**漾起來了。
年穗被那一聲年年喊得有些酥酥麻麻的,臉上又爬起了紅雲,沒有說話。
吃完飯後,蘇大廚又負責洗碗,讓年穗去客廳看電視。
此時的年穗拿著手機在逛某購物軟件,“還是買個洗碗機吧,解放一下蘇大廚的手。”
“要不買兩個,對門也放一個?”年穗想了想覺得很有必要。
等蘇綏出來的時候,年穗還在挑選,他坐到年穗的身邊,自然而然地靠近。
“看洗碗機?這是心疼蘇大廚的手了?”
年穗直接把手機遞給他,“你來選吧,我看了半天不知道買哪種。”
“手機就這麽給我了?”蘇綏挑眉說道。
年穗疑惑地歪頭,“不就是讓你看一下購物軟件嗎,這還能有什麽不放心的嗎?”
“沒有,年年說得對。”蘇綏將手機拿到了兩人的中間,這時得兩人挨得極近,肩與肩貼著。
“這款怎麽樣?功能齊全,外觀也不錯。”蘇綏詢問道。
年穗也不想再選了,直接了當地說道:“就它吧!我來下單。”
“花你的錢不好吧?感覺我像是被你包養的小白臉。”蘇綏說這話的時候,哪裏像是不好的樣子,明明有些興奮。
年穗感覺今天的蘇綏就跟開屏的孔雀一樣,話裏話外都在撩撥自己。
“我這是給自己買的東西,順帶送你做飯的謝禮。”下完單之後,年穗又說道,“蘇律師我可是包養不起的。”
隨後,蘇綏掏出了自己的錢包,將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年穗的麵前。
“你這是要包養我?”年穗微微瞪大了眼睛。
蘇綏趕緊說道:“這是上交,我的工資卡。”
年穗皺了皺眉,他和她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就要先有了金錢關係嗎?
“你的東西你自己收好,我不提供管理服務。”
蘇綏拿著卡的手被年穗推回來了,年年怎麽突然又不太開心了?上交工資卡難道不男人嗎?
“那……好。”蘇綏將銀行卡揣回了錢包裏。
前麵的電視劇播放著,這使得這沉默的兩人之間不那麽尷尬。
“蘇綏,天色不早了。”
蘇綏愣了一下,木木地說道:“……好,那我先回家了。”
關門的聲音響起,沙發上的年穗歎了一口氣。
“我剛剛是不是太過分了?他也沒有什麽壞心思,可能就是著急了一點。”
“好煩啊!怎麽還沒有談戀愛就這麽煩?”
回到自己家的蘇綏,坐在沙發上開始反思起來。
“到底是哪裏沒有做對呢?”
想了半天,一向冷靜沉著的蘇律師不淡定了。
“是我給工資卡的行為太冒犯了?對呀!我們現在還是朋友和鄰居,有誰這種關係給工資卡的!”
“我好不容易攢的好感度,不會就這樣都沒有了吧?”
在愛情裏,男女的心思和想法總是不同的,隻有不斷地磨合才能靠對方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