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蘇綏的生物鍾讓他八點就醒來了,他看著有些陌生的房間,才反應過來這是年穗的房間。
昨天晚上,蘇綏非要賴著不走:
“我都送你禮物了,你就讓我留下了嘛~”
“我就抱著你睡覺,保證不幹壞事!”
在蘇綏的軟磨硬泡下,年穗將蘇綏留宿了。不過,蘇綏倒是說到做到,隻是乖乖地抱著年穗睡覺。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日子才是人過的嘛。”蘇綏側臥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年穗看。
在看了半個小時之後,蘇綏輕輕地下床,回家洗漱去了。
沒一會兒之後,蘇綏又爬上了年穗的床,伸出長臂將人悄悄摟緊。
不知過了多久,年穗不舒服地想翻個身,感覺有什麽東西束縛著自己。睜開眼睛一看,就是近在眼前的蘇綏。
還沒有醒嗎?年穗看著蘇綏緊閉的雙眼想到。
然後,年穗慢慢地做起動作,想直接起床了,她剛一動,蘇綏就睜開了眼睛。
“吵到你了嗎?”年穗立刻停下了動作說道。
蘇綏上揚著嘴角說道:“沒有,我早就已經醒了,還回了一趟家。”
“哦,那你去煮餃子吧,我餓了。”年穗說完就走進了衛生間裏。
年年現在是對我越來越不見外了,不錯!蘇綏也下床去了廚房裏。
書墨閣裏,何時時正在翻箱倒櫃地找衣服穿。
“這些衣服怎麽都這麽醜啊?一件能穿都沒有!”
眼看著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何時時找了一件還算滿意的小香風套裝穿上。
“我不追到孤星,我誓不罷休!”
何時時已經打聽好了孤星的行程,今天準備去來個偶遇。
一個小時以後,何時時來到了一家台球館,視線開始搜尋起目標人物。
“人在哪裏呀?一米八的帥哥應該很顯眼啊。”
何時時一直在四處亂看,沒有注意到前麵,和店員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何時時急忙蹲下身子幫忙撿東西,“實在對不起。”
就在旁邊拐角處的椅子上,孤星聽到了何時時的聲音,好奇地走過來看了一下。
“何時?”
何時時聽到孤星的聲音一喜,急忙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緩緩轉過身去。
“孤星?你也來這兒玩嗎?”
孤星上前走了幾步,帶著禮貌的微笑說道:“對,我和朋友來這。”
“我也是和朋友約好的,不過她還沒有到,方便我去你們哪裏觀看學習一下嗎?”何時時盡量保持自己臉上甜甜的笑容,語氣糯糯地說道。
孤星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接著,何時時跟孤星回到了他們的場地那邊。
“那你就坐在這兒吧,我去和朋友打台球了。”孤星說完,走了過去。
在前麵的朋友往這邊瞧了瞧,立刻湊到孤星的旁邊開始八卦。
“那個女生是誰呀?還挺漂亮的,不介紹一下嗎?”
孤星拿起球杆擦了擦,“是我上部廣播劇的原著作者,人家是和朋友來玩的,順便來我們這兒坐一坐。”
“是單身嗎?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我就過去搭訕了。”朋友一臉的諂媚笑容。
孤星彎下腰開始瞄準,毫不在意地說道:“隨便你,不過不要冒犯了人家。”
“行,你們先玩兒,我過去聊聊天。”朋友放下球杆就朝何時時走了過去。
這時,另一個朋友走了過來,“我看那女生就是為你而來的,你真不喜歡?”
“不喜歡。”孤星往前一打,一個都沒打進。
旁邊的凳子那邊,何時時正在應付孤星的朋友。
“我叫何時時,微信就不必了,以後有事讓孤星聯係我就行。”
“孤星?你還真別說,他人就跟他這名一樣,母胎單身。”朋友也看出來了,這何時時又是孤星的追求者。
“你想知道孤星的真名嗎?想的話,我們來一局。”
這倒是挺**的,不過何時時並不會打台球,“呃……其實我不會打台球,我是來學習一下的。”
“那我過去給你演示演示,你瞧好了。”
然後,朋友開始了自己的表演,“時時看見沒,這就是技術。”
何時時十分捧場地咧嘴笑了一下,“厲害!”
這時,孤星來了一個一杆進洞,對何時時說道:“你朋友還沒有來嗎?”
聽見了這話,何時時覺得孤星是在趕自己,難道自己打擾到他了?
“我打個電話問問。”何時時給年穗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的年穗正在被蘇綏按在沙發上吻著,聽到鈴聲將蘇綏推開了。
“誰這個時候來叨擾我們啊!”
年穗看到是何時時,接起了電話,然後一臉懵。
“你在說什麽?”
“你們來不了了呀,那我隻好自己回去了。”何時時自說自的。
隨後,何時時就掛了電話,年穗看著屏幕愣了一下。
“怎麽了?”蘇綏見樣子問道。
年穗給何時時發了一個消息過去,想知道她在搞什麽鬼。
“不知道時時在說什麽?”
“那我們繼續。”蘇綏又將年穗圈在自己的懷裏,溫柔地吮吸著。
台球館裏,孤星聽著何時時的通話微微挑眉,這好像是某種套路。
“他們來不了,那我就隻有先回去了。”你快挽留我啊,留我一起下來玩兒呀。
不如何時時的願,孤星開口說道:“那你慢走,不送。”
“那再見。”何時時也不好再留下了,轉身準備離開。
朋友跑了過去,小聲說道:“孤星的真名是陳言,有緣以後再見。”
“好!謝謝你。”何時時由衷地笑了笑。
走出台球館,何時時回了年穗的消息。
懷揣著沮喪的心情,何時時打車回了家。
盛庭公寓裏,年穗滿臉酡紅地看著何時時的消息。
“女追男好像也是不容易的?”
蘇綏聽到這話,將年穗輕輕摟住,“隻要互相喜歡有好感,不管誰追誰都是會成功的。”
“那你說孤星對時時有好感嗎?”年穗歪頭看著蘇綏的下顎問道。
蘇綏回想了一下上次打羽毛球,“也許有,隻是雙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