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今天公事已經辦完的蘇綏陪著年穗出門看櫻花。

“來來來,你站櫻花樹下,我給你拍照。”蘇綏將年穗推到樹下,還幫她擺了一個姿勢。

年穗不太習慣拍照,笑得臉都要僵了,“還沒有好嗎?”

哢嚓幾聲快門聲響起,蘇綏拍好了,“你看看。”

年穗拿過手機看了看,不得不服,蘇綏的拍照技術真不錯,“可以啊!蘇律師很全能嘛。”

“再來幾張吧,我們年年太好看了,我準備把桌麵和鎖屏都換成你的照片。”

年穗聽見這話,有一種社死和被看光光的感覺,“你確定?”

蘇綏走過來將年穗摟住,伸出長臂拍了一張合照,“這張當鎖屏怎麽樣?這樣大家就知道你是女朋友了,而不是找的什麽女明星的壁紙。”

“真會說話,那就這張吧。”年穗就這樣被摟著向櫻花大道走去。

一陣微風吹過,粉紅的櫻花瓣緩緩飄落,蘇綏的頭上和肩膀上都有不少的花瓣。

“別動!暫時別動啊,保持這個姿勢。”年穗突發奇想地拿出手機給蘇綏拍照,“陽光剛好從側麵打過來,完美!”

“蘇綏學長~”一個嬌柔的女聲傳來。

年穗和蘇綏都往聲源處一瞧,一個在人群裏顯得略微較小的女生走了過來。

“蘇綏學長,真是好久不見了,還記得當初在學校裏我們經常一起參見活動,轉眼都好幾年了。”

年穗聞言下意識地挑了挑眉,這語氣、這眼神,不會是蘇綏的桃花吧?

“都是一個社團的,不過我大二下學期就退了。”蘇綏說著將年穗的腰肢摟住,“這是我女朋友,我是陪她來看櫻花的。”

“原來是學長的女朋友啊!”學妹露出了一個造作的驚訝神情,“我還以為學長會和簡漾學姐再續前緣呢?畢竟你們感情那麽好。”

這是挑撥離間?年穗將蘇綏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用力一掐,然後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控訴道:“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初戀嗎?你個騙子!”

蘇綏趕忙哄人,“我也不是故意瞞你的,人家想初次都給你了嘛~其他的都不重要。”

“咳咳咳~”年穗被蘇綏的虎狼之言震驚到了,一看對麵的學妹臉色發青,效果不錯!

“哎呀~你怎麽當著外人的麵講這些,羞死啦!”年穗說完,自己都憋不住笑了,立馬鑽進蘇綏的懷裏偷笑。

蘇綏摸了摸年穗的頭,寵溺地笑了笑,“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年年臉皮薄。”

然後蘇綏就換了一副姿態,冷硬地對學妹說道:“我是和簡旭兄弟感情好,他們雖然是龍鳳胎,你也別認錯了。”

“對不起學長,我不是故意的,要是你女朋友生氣了,我來解釋。”學妹露出一副受傷委屈的樣子。

蘇綏可不想再和她浪費時間,輕笑道:“床頭打架床尾和,我可比你懂如何哄我女朋友。”

“天色也不早了,我女朋友肯定也餓了,那就不再見了。”

然後蘇綏對懷裏的年穗輕聲說道:“我們該走了,這礙眼的人太多了,我們明天換個地方看櫻花。”

“嗯嗯~”年穗站好,和蘇綏手拉著手離開了。

一家當地的特色餐館裏,年穗和蘇綏正在用晚餐。

“剛剛那位學妹也是你們專業的?”

“不是,她是和簡漾一個專業的。”

“你還記得挺清楚的。”

蘇綏聽著這泛著酸氣的話,將剝好的蝦肉放進她的碗裏,“沒辦法,記性太好了。”

年穗癟了癟嘴,“那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穿的什麽嗎?”

“淺藍色的連衣裙。”蘇綏想都沒想就說出口了。

年穗一聽,放下了筷子,臉上的神情稍顯嚴肅,“不對,我們第一次見麵是拿錯外賣,我當時穿了一件白色的薄外套。”

蘇綏將一杯果汁遞給她,緩緩說道:“是我不嚴謹了,藍色連衣裙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第一次兩人見麵是白色外套和粉色睡裙。”

“你以前見過我?”年穗在腦海中搜尋自己什麽時候穿過那件裙子。

“就在你和李阿姨看房的時候,我就好奇地去對門看了一眼。”蘇綏想起當時的情景,覺得自己就該進去打個招呼。

年穗想起來了,原來是來魔都的第一天,“行吧,蘇律師的記憶力是不錯。”

吃完飯,兩人步行回酒店。

“好久沒有這樣閑散地走著了,感覺真好。”年穗牽著蘇綏的手甩來甩去的,臉上掛著淺笑。

蘇綏微微側目注視著年穗,小姑娘比以前開朗多了,在她麵前也更加隨性了。

“明天上午忙完,下午再陪你出來逛會兒,後天我們就要回魔都了。”

“那明天我們去那條網紅小吃街!”年穗在來之前就計劃好了。

蘇綏聽後滿是答應,“好~”

酒店裏,蘇綏當著年穗的麵更換了鎖屏和桌麵壁紙。

“看,我和我女朋友真般配!”

年穗也將她拍的蘇綏的照片設置成桌麵,“看,我拍的也不差。”

“你的鎖屏是什麽?給我看看。”蘇綏沒記錯的話是一個漫畫裏的人物。

年穗將手機遞給他,“你自己看吧,我好幾年沒有換過了。”

蘇綏看著鎖屏壁紙有些吃味,“都好幾年,那就換一個,換成跟我一樣的,我把照片發給你。”

接下來,在蘇綏的監工下,年穗乖乖地更換了鎖屏。

“還是我們的照片更順眼,對不對?”蘇綏將兩個手機的鎖屏放在一起,真好,一對的。

年穗附和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那我先去洗澡了,你慢慢看。”

盯了好久之後,蘇綏才滿意地放下手機,打開電腦開始查資料。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蘇綏有些浮想聯翩的。

“想什麽了你!”蘇綏心虛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還好,沒有流鼻血。

“我是正人君子,我要坐懷不亂。”蘇綏一個人在那兒喃喃自語道。

很快,後天到了,兩人回到了盛庭公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