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大樓門口,高助理正在等候一個人的到來。
片刻之後,一輛車停了下來,高助理過來打開車門。
“按照蘇董事長的意思,從這周起,蘇副總至少每周來集團兩天。”
“嗯。”蘇綏點點頭,昨天蘇父給他打來電話,說是打算半年後讓自己接替集團總裁的位置。
蘇綏一路跟著高助理乘坐專屬電梯來到23樓,這裏隻有空置的總裁辦公室和蘇父在的董事長辦公室。
“請進!”蘇父的聲音傳來。
蘇綏和高助理走了進去,蘇綏毫不見外的在沙發上坐下,高助理筆挺地站著。
“來了,一會高助理帶你先去辦公室,你先看看最近的文件,了解一下集團的近態。”
說著,蘇父起身朝蘇綏走了過來,然後在他的旁邊坐下。
“兒子,最近和年穗處得怎麽樣了?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呀?”
蘇綏一聽,立馬起身說道:“董事長,這裏是公司,不聊私事,我先跟高助理去辦公室了。”
蘇綏闊步走了出去,高助理跟上。
蘇父吹胡子瞪眼地看著蘇綏離開的背影,沒好氣地說道:“當自己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呀!還想來個戀愛長跑嗎?”
外麵,高助理帶著蘇綏來到了另一邊的總裁辦公室。
“蘇董說,早晚都是你的辦公室,難得去騰其他的辦公室了。”
接下來,高助理給蘇綏詳細地介紹了辦公室裏的陳設用途和文件位置。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蘇綏要開始幹大事了。
“我就在外麵的辦公位上,有事可以隨時叫我。”高助理出去並帶上了門。
辦公室裏,蘇綏將西服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開始翻看起最近集團各個公司的重要文件。
“錦鯉書文?”蘇綏被這幾個字吸引了,翻看起了這家公司的季報。
中午十一點半,蘇父和高助理走了進來。
“走,去公司的食堂吃飯,讓你這個蘇副總去露露麵。”蘇父直接就拉著蘇綏往外走。
三樓員工食堂裏,蘇綏等三個人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上吃飯。
隨著集團員工的到來,大家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想必那位就是傳說中的蘇副總吧?我們未來的總裁和老板。”
“肯定是了,長得跟董事長至少有三分像吧,我聽說今天蘇副總就來任職了,錯不了。”
“羨慕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獲得這麽大個集團,我也希望有個富豪爸爸。”
“聽說蘇副總是學法的,能搞懂管理上的事情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第一手消息說,蘇副總是雙學位,你覺得集團的繼承人可能會是個門外漢嗎?”
“好了,安靜吃飯吧,要是多嘴被聽見就慘了。”
大家好奇了一會之後就冷靜下來了,這可是未來的老板,得罪了就可以說拜拜了。
處於八卦中心的蘇綏十分淡定,畢竟自己又聽不到那些人的低語。
“食堂的飯不錯嘛,以後可以常來。”
蘇父也附和道:“行啊,你還可以提提改進意見。”
下午,蘇綏帶著高助理去了錦鯉書文那邊。
“蘇副總大駕光臨呀!聽說您開始進集團工作了,相信您會帶領我們走向更好的未來。”葉總十分諂媚地說。
蘇綏隻是笑了笑不語,這葉總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啊。
幾人一起走進大會議室裏,錦鯉書文的高層都已經得到消息先到了。
“蘇副總真是一表人才啊!”
“蘇副總以後就是我們的大老板了,您有事就吩咐。”
蘇綏聽著這些話沒有反應,隻是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大家安靜,蘇副總是來考察公司情況的,不是聽你們拍馬屁的。”高助理厲聲說道。
眾人噤聲坐了下來,這集團的總裁助理也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隨後,高助理依蘇綏的指示,對各位高層先是進行了批判,然後又對他們的工作予以一定的肯定。
一個多小時以後,蘇綏和高助理離開了,眾人終於能將懸著的心放下了。
“這蘇副總不會對上次的抄襲事件還記在心中吧?”
葉總看著這些高層一笑,“那件事已經處理完成了,要計較早就計較了。”
沒過多久,集團副總裁來公司的消息就在小群裏傳遍了。
下午五點半,蘇綏活動了一下脖子後起身穿上外套出門了。
“高助理,我周三再來。”
“好的,您慢走。”
在回公寓的路上,蘇綏也在思考今天蘇父問自己的問題。
結婚他當然是想的,隻是年穗還不了解自己的家庭背景,他害怕年穗知道後會退縮。
盛庭公寓七樓,蘇綏捧著一束藍色妖姬進了門。
客廳裏沒有年穗的身影,蘇綏拿著花去房間看了也沒有,“難道是在廚房?”
廚房裏,年穗正在包餃子。
“你回來了,又買花了。”年穗趕緊洗洗手然後擦幹。
蘇綏將花遞給她,然後在她的嘴角落下了一吻。
“你去插花吧,剩下的我來包。”蘇綏走到水池邊洗了洗手,開始包餃子。
年穗拿著花束走到客廳裏,將花瓶中有些枯萎的花朵拿出,換上了新鮮的藍色妖姬。
插完花之後,年穗又回到了廚房裏。
“我開始燒水了,今天晚上就吃餃子。”
“好,我這邊也快包完了。”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的麵前各放著一碗剛出鍋的餃子。
“好燙!”年穗咬破了一個餃子,被裏麵的湯水燙到了,趕緊呼呼氣。
蘇綏將一杯涼水遞給她,淡淡笑道:“要不我給你吹吹?”
年穗挖了他一眼,“大可不必!您老當心一會兒自己燙到。”
蘇綏聽到老字後,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立馬變了臉。
“年年,我給你機會再說一遍。”
年穗見狀,非常識趣地重新說道:“不用了,你也要小心燙到你嬌嫩的舌頭。”
“這還差不多,我的舌頭可嫩了。”蘇綏的臉上這才又恢複了淡淡的笑容。
蘇綏對年齡這麽敏感,看來以後還是少說這些為妙。年穗在心裏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