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年穗家,兩人到家的時候年父還沒有下班,隻有年母在家。

“媽,我們回來了。”

年穗將蘇綏拉到年母的麵前,介紹道:“媽,這是我男朋友蘇綏。”

“阿姨您好,您叫我小蘇就行。這是我給您買的燕窩和給叔叔的茶葉。”蘇綏微笑著說道。

年母正在廚房裏擇菜,趕緊用圍裙擦了擦手將禮物接下,“小蘇有心了,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晚上就讓穗穗跟她妹妹擠一擠。”

隨後,年穗到廚房幫忙,蘇綏也非要跟著進來。

“小蘇是魔都本地人吧?”年母一邊擇菜一邊問道。

“是本地人,我買的房子就在穗穗租房的對門,我們還是鄰居。”

“怪不得,我還在想穗穗這個悶葫蘆在哪找到的男朋友?原來是鄰居呀。”

蘇綏看了年穗一眼,年穗低著個頭在擇菜,蘇綏對年母說道:“穗穗隻是慢熱了一點,和她待在一起我很舒服。”

“好了,我來炒菜了,你們出去等她爸回來吧,”

年穗和蘇綏到客廳裏坐著,牆上掛著幾年前的全家福,蘇綏走了過去仔細端量起來。

“你妹妹和叔叔好像啊!”

年穗也走了過來,看著照片說道:“我妹就是像我爸,我就是兩個都不怎麽像。”

“那你以前的照片有嗎?我想看看學生時代的年年。”蘇綏微微側著頭,將視線落在年穗的臉上。

於是,年穗帶著他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從窗邊的書桌抽屜裏拿出了以前的照片。

“照片隻有幾張畢業照,舊手機裏麵的照片比較多,不過那個手機不知道放哪了。”

蘇綏將年穗遞過來的照片接下,細細地注視著相片裏的年穗,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梳著一個高馬尾,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年年以前還真是高冷啊!從相片裏我都感受到了一股凜然的感覺。”蘇綏的嘴角帶著笑意說道。

年穗伸出手輕輕地擰了一下蘇綏的胳膊,露出了相片裏的感覺,“信不信我讓你以後天天感覺到。”

“我信!我當然信!不過年年怎樣我都喜歡,高冷的還是害羞的。”蘇綏笑得恣意。

這時,從客廳裏傳來了年禾和年父的聲音。

“你趕緊回屋寫作業,今天你姐回來讓她好好給你檢查一下。”

“今天是周五誒,作用明天來做是一樣的,再說了,姐姐不是要回來待幾天嘛。”

“就你廢話多,明天寫就明天寫。”

年穗和蘇綏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年禾開心地上前喊人,“姐姐、姐夫好。”

年父先是瞧了年穗幾眼,然後將目光移到了蘇綏的身上,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就是穗穗的男朋友?”

“是,叔叔好,我是蘇綏,年穗的男朋友。”蘇綏的目光絲毫不躲閃,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

年父走到沙發上坐下,看向三人說道:“穗穗帶你妹妹回房間,我來跟小夥子好好談談。”

“不,我和姐姐要坐在這兒聽!”年禾先不樂意了。

“進去!”年父大喊了一聲,年穗拉著年禾回了房間,她可不信蘇綏會在她爸手上吃虧。

客廳裏就剩下年父和蘇綏兩個人了,年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後讓蘇綏坐下。

“你說說你的事業和家庭吧,看看還有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蘇綏看著年父,款款而談,“我是一名律師也是律師的合夥人,不僅拿工資還拿分紅。我爸媽有自己的小生意,不用我操心。我還有個妹妹,明年就大學畢業了,她也能自己養活自己。”

年父聽著蘇綏的話還算滿意,有能力,為人也不錯,不屈不撓的。

“你應該比穗穗大幾歲吧?”

“大四歲,我有更多的閱曆。”

“大幾歲挺好的,更成熟穩重,以後遇到事情了也能替穗穗做主。”

聽到這句話後,蘇綏可要反駁了,“沒有人能替穗穗做主,我會支持她的決定,在她需要我的時候給予幫助。”

年父哼了一聲,“你是覺得我這個父親管的太多了嗎?”

“年穗是一個成年且有判斷能力的完全人,她能夠決定自己的每一件事,也能為自己的事情負責。”蘇綏擲地有聲地說道。

年禾房間裏,正在偷聽的兩姐妹默默給蘇綏鼓掌。

“姐夫不愧是律師,妥妥的辯論小能手啊!”

“你姐父的嘴果然是能服人的。”

不一會兒之後,廚房裏的年母招呼著大家吃飯了,與未來嶽父的談話暫時結束了。

飯桌上,年母提起了要結婚的李栗。

“明天你帶小蘇一起去參加婚禮,讓別人看看我家未來女婿有多優秀,長相帥氣,個子又高。”

“我碰到過李栗和她男朋友一次,那男的個子不高,隻比李栗高個一兩厘米。”

年穗停下了手上夾菜的動作,淡淡說道:“媽,您就別操心別人家的事了。”

“就是就是,你管別人家男朋友高矮胖瘦的。”年禾附和道。

“知道了,我不就是說說嘛。”

晚上,年穗和年禾睡在一張**,兩姐妹聊起了天。

“姐,你確定要嫁給姐夫了嗎?婚姻可不是兒戲,要再三思量。”

年穗忍不住笑了笑,這話從自己的妹妹嘴裏出來怪怪的。

“放心吧,你姐我想的清清楚楚的。你這麽問,是覺得蘇綏不好嗎?”

“不是,姐夫挺好的,我就是怕你後悔,你以後要是想離婚的話,爸媽肯定不會同意的。”

年穗揉了揉年禾的腦袋,輕聲說道:“未來的事說不準,至少現在的我是決定好了的。”

隔壁房間裏,蘇綏在書桌旁翻來翻去的,嘴裏念念有詞地說道:“不會有別人送的情書吧?我得好好找找。”

“咦?有封信。”蘇綏翻到了一封泛黃的信封,打開一看是結果是空的,蘇綏拿著信封來回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看出個花來,不死心地說道,“裏麵肯定是封情書,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了。”

半個多小時過去以後,蘇綏一無所獲地躺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