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年穗終於不燒了,兩人也準備提前結束蜜月之旅回國了。
魔都機場裏,蘇顏顏和蘇母前來接夫妻二人。
“年年的氣色不太好,回家媽給你補補。”蘇母心疼地撫摸著年穗有些發白的小臉蛋說道。
蘇顏顏十分有眼力勁地將年穗手上的手提包接過來,“我來拿吧嫂子。”
車上,蘇母跟年穗她們坐在後座上,握著年穗的手說個不停。
“你們的新房按照你們的想法已經布置好了,抽空你們就可以搬進去了。”
“家裏的衛生和其他的你們不用操心,我為按時派人過去的,平時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兩了。”
“就是飯菜這方麵你們是想自己做,還是回家來吃?”
年穗聽到這個問題後看向前麵的蘇綏,蘇綏早就想好了飲食問題。
“中午就讓年年自己在家解決,晚上我們一起回家吃飯。”
“因為我有時候起得挺晚的,可能趕不上午飯。”年穗解釋說道。
蘇母輕輕地拍了拍年穗的手,“好,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作息。”
車子一路駛進蘇家,年穗被蘇母送到房間裏休息,蘇綏則是將行李箱裏的禮物拿出來。
蘇顏顏拿著一瓶香水樂不釋手的,“謝謝我親愛的嫂子和哥哥,這禮物我很喜歡。”
蘇母也拿出絲巾在脖子上比了比,一臉笑容地說道:“這時年年選的吧,簡直不要太適合我了。”
“這些禮物都是我老婆費心選的,我就負責付款。”蘇綏將禮物送完之後,就回到房間裏。
房間裏的空調開得不是很低,年穗的身上披著一層薄毯,安靜地躺在**,窗戶那邊透進來不少亮光。
蘇綏拿起遙控器將遮光窗簾關上,房間裏一下子就暗下來了。
蘇綏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靠坐在床頭邊,目光深邃地看著年穗。
一個多小時以後,年穗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頭頂上傳來了蘇綏的聲音。
“醒了?”
年穗仰起頭一看,笑著嗯了一聲。
蘇綏寵溺地摸了摸年穗的腦袋,走到梳妝台那邊將梳子拿了過來,輕柔地在年穗的頭發上梳理著。
“要紮起來嗎?”
“嗯!”
“那你選一個發圈。”蘇綏伸出一隻胳膊來,上麵戴著三隻不同的發圈。
年穗指著中間那隻,“這個吧。”
隨後,兩人下了樓,蘇父也會來了,一家人的接風宴開始了。
吃完飯後,蘇綏和年穗步行去了不遠處的新房看看。
“你的碼字小窩要放在哪裏啊?樓下還是就在房間裏?”
年穗在房間裏逛了一圈,她實在是太愛這毛茸茸的地毯了,指著落地窗那邊說道:“還是窗邊吧,休息的時候可以眺望一下遠方,還可以去陽台坐著吊椅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那明天我們就回公寓搬家,就搬一些生活用品和衣物就行,其他的就搬到對麵去放著。”蘇綏開始想象起兩人的新生活了。
兩人站在落地窗前,相擁看著外麵的夜色,晚間的燈火更能讓人安心。
第二天,蘇綏開著車載著年穗來到了書墨閣小區門口給何時時送禮物。
“十多天不見我都想死你了。”何時時一把將年穗抱住,委屈巴巴的開始控訴起陳言,“都五天了,那個臭男人還沒有聯係我,我們可能真的就要分手了。”
年穗輕撫著何時時的背,喃喃說道:“你們還是見一麵好好溝通一下,要是錯過了喜歡的人還是挺可惜的。”
何時時看著蘇綏從車上下來了,識相地將年穗鬆開,“知道了,謝謝你們給我送禮物了,你就要搬走了,我們的距離就要變遠了。”
“反正蘇綏要去上班,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我也可以來書墨閣找你呀。”
蘇綏聽見這話後,麵色不改地說道:“過幾天你和陳言來我們家吃飯吧,算是暖房了。”
“對呀,趁這個機會你們好好談談。”年穗好像明白蘇綏的用意了,“你不想主動聯係他的話,讓蘇綏發微信給他,他倆不是加過微信了嗎。”
“那好吧。”何時時拿著禮物回去了。
盛庭公寓裏,兩人把多餘的雜物搬到了對麵蘇綏家。
“房東阿姨說這房子交給我們租出去,我們要找個中介嗎?”年穗已經收拾好了一箱子的東西放在門邊。
蘇綏將年穗喜歡的杯子小心翼翼地裝進紙箱子裏,“我交給高助理去辦了,放心吧。”
“高助理這算是能者多勞嗎?”年穗在心裏為高助理默哀。
蘇綏抿嘴笑道:“我不僅給了他中介費,還給了他加班的費用,這外快可不少。”
兩人說著就將房子裏的東西搬得差不多了,過幾天讓阿姨打掃一下就可以了。
新房裏,兩人合力將臥室整理好了,大紅色的棉被鋪在大**,喜慶。
“這床墊真軟啊!”年穗平躺在**,感受著新床的觸感。
蘇綏也在一旁躺下,牽住年穗的手說道:“這床是我精挑細選的,今晚我們就滾滾,不一樣的感受。”
“現在也可以滾啊。”年穗說完就在一旁翻滾了起來,是真的舒服,自由自在的感覺。
蘇綏見媳婦那麽歡騰,將她抱住,“兩個人一起滾更安逸。”
於是乎,年穗的視線開始轉乎起來,幾分鍾之後,年穗喊停了。
“停!我有點想吐。”
蘇綏趕緊停了下來,年穗平複了一下,深呼吸了幾下。
“老婆,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蘇綏十分震驚地看著年穗。
年穗給了他一掌,嬌嗔道:“沒有,是滾暈了。”
隨後,兩人來到樓下客廳裏休息了一會。
到了吃飯時間,夫妻兩又回了蘇家吃晚飯。
走的時候,蘇母將大包小包的水果和各種吃的給兩人。
“放冰箱裏,免得你們餓了找不到吃的。”
“以後晚上記得過來吃飯,兒子你這段時間好好給年年做午飯,反正你的假期還沒有結束。”
“知道了,我的媽媽。”
蘇綏跟年穗負重回到了新房裏,將空堂堂的冰箱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