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幾天後,隨隨上下樓梯還是沒有問題的,它的小窩就在樓上定下了。

房間裏,年穗碼完字後在跟隨隨玩鬧,手裏拿著小玩具逗狗。

“隨隨看這兒。”

“汪汪汪~”

“真乖,一會你爸爸就該回來了。”

年穗的話音剛落,隨隨就往陽台那邊跑去,年穗怕小隨隨掉下去,立馬跑過去將狗子一把撈進懷裏。

“這裏危險喲。”

“汪汪汪~”隨隨對著下麵叫了幾聲,然後蘇綏的車就出現在視野裏了。

“原來是你爸回來了,我們隨隨真聰明。”

年穗抱著隨隨下樓,蘇綏進門就看見一人一狗坐在沙發上。

就知道老婆肯定抱著狗!蘇綏快步走過來,將年穗懷裏的隨隨搶走了。

“隨隨讓爸爸抱抱,是不是想爸爸了呀?”蘇綏抱著狗在一邊坐下,開始對著隨隨挼了起來,“隨隨在家無不無聊啊,一會爸爸帶你去奶奶家看看好不好?”

年穗見蘇綏突然對隨隨如此熱情,突然有了大事不妙的感覺,將隨隨從蘇綏的懷裏奪了過來。

“還是媽媽的懷裏安逸對不對?”

蘇綏哼了一聲,有了兒子忘了夫,恨不得睡覺都抱著。

“該去吃飯了,記得把你家隨隨抱上,不然它一隻狗在家會孤單寂寞的。”蘇綏陰陽怪氣地說道。

於是,年穗還真的就將隨隨抱過了。

“好可愛的小狗,這就是嫂子養的隨隨?”蘇顏顏立馬就被吸引過來了,手掌在隨隨的腦袋上輕撫著。

“對,這就是你嫂子的新寵,你快抱去玩吧。”蘇綏的酸氣都溢出來了。

蘇顏顏聞言,立刻放著光的看著年穗,“嫂子,我可以抱抱它嗎?”

“當然可以。”年穗將隨隨遞了過去,蘇顏顏接下後坐在沙發上玩了起來。

“隨隨,你真可愛。”蘇顏顏給狗子順順毛,隨隨舒服地叫了幾聲,開始蹭著蘇顏顏的手心。

蘇綏見狀拉著年穗在對麵坐下,“看吧,你家隨隨怎麽快就被顏顏俘獲了,狗心二用。”

年穗聽見這話白了蘇綏一眼,“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哪有,我這是在心疼我老婆,隨隨不像我,我隻愛你一個人,忠誠不二的。”蘇綏這話簡直不要太綠茶了。

年穗也是沒忍住笑了,“所以你讓我把狗帶上就是為了對比你的忠誠?”

“當然不止了,等走的時候你就知道了。”蘇綏意味深長地說。

對麵,蘇母也加入了擼狗隊伍,隨隨一個勁地撒嬌賣萌起來。

“年年啊,這隨隨真是太有趣的,你真是買到寶了。”

“對,嫂子的眼光就是好。”

“汪汪汪~”隨隨也附和了幾句。

年穗對著她們笑了笑,“主要還是有緣分,在第一家店裏就遇到了喜歡的。”

我的隨隨呀,你還真是會賣萌啊,是不是已經忘了我這個當媽的了?年穗看著那邊的歲月靜好有些吃味了。

“老婆,要不你摸我吧?我的發質還是不錯的。”蘇綏說完將自己的腦袋伸了過去,年穗笑著挼了幾下,“行了,手感不錯。”

一旁看報紙的蘇父簡直是沒眼看了,出聲說道:“飯好了嗎?再不吃飯就該不用吃了。”

飯桌上,大家吃著飯,隨隨也在不遠處吃上了自己的晚餐。

“我記得顏顏小時候養過一隻狗吧?”蘇綏突然崩出來了這句話。

蘇顏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道:“那都是小學的事了,可惜沒養多久就得病了。”

“我還記得那個時候顏顏哭得可傷心了,我說再給她買一條她還不幹。”蘇母回憶道。

“那隻狗也是白色的,小小的一隻。”蘇綏朝地上的隨隨看了一眼,“跟隨隨還挺像的。”

蘇顏顏的回憶被勾起了,“是挺像的,不過不是一個品種吧?”

“看上去都差不多,你喜歡隨隨嗎?”蘇綏的壞主意開始了。

“喜歡啊,這麽可愛的小狗當然惹人愛了。”

然後,蘇綏看向年穗,“要不把隨隨給顏顏養幾天?治一治她童年的傷。”

你這個毒夫!年穗在心裏怒吼,然後看向蘇顏顏。

“可以嗎?我一定好好養。”蘇顏顏連筷子都放下了。

年穗麵對躍躍欲試的小姑子,又看到旁邊同樣有些期待的蘇母,“那就放在這邊養兩天,周天晚上我來帶隨隨回去。”

“謝謝嫂子!”

隨後,年穗用腳在蘇綏的腳上狠狠地踩了一下,發覺還沒夠消氣,又將左手放到桌子下麵,在蘇綏的腰上重重地擰了一下,直到看見蘇綏吸了一口冷氣後才停下。

飯後,蘇綏急不可耐地摟著年穗往門口走去,蘇顏顏懷裏的隨隨察覺到了不對,立馬就大叫了起來。

“汪汪汪!”

“汪汪汪!”

年穗聽到隨隨可憐的叫聲,回頭一看,隨隨正對著自己發出了嗚咽聲。

好兒子,媽就知道你還是最愛我的。年穗往回走過來,彎下腰輕撫著隨隨。

“嫂子,看樣子隨隨還是想回去的,你還是把它帶回去吧,反正我最近在家沒事,白天我過來找你們玩。”

“好,你想隨隨了就隨時過來。”

最後,隨隨還是在年穗的懷裏回了家,蘇綏偷雞不成蝕把米,以後還多了蘇顏顏這個電燈泡。

“隨隨乖~媽媽沒有不要你喲~”

“都怪你這個狠心的爸,以後我們離他遠點,他是個毒夫!”

“毒夫?”蘇綏眼看著年穗抱著隨隨走到了道路的另一邊,遠離了自己。

蘇綏快速地走了過去,又開始認錯,“我錯了嘛,老婆別生氣呀。”

“每次你認錯都是第一名,但還是會惹我生氣,這次我可沒那麽容易消氣。”年穗將隨隨往自己的懷裏抱緊了。

“老婆~”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拆散你們母子了。”

“那我今晚睡衣帽間,你就消氣好不好?”

年穗看了蘇綏一眼,“衣帽間不行,你去書房陪隨隨三個晚上。”

“三個晚上!就一晚行不行?”

“那四個晚上。”

“好,就三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