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這麽有雅興?
司徒曄皺眉,錢雯倒有點手忙腳亂了,“少爺,我帶您上去!”
藍爵有嚴肅的等級製度,一二樓都是留給一般富人玩樂的,消費也算不上太高,但是從三樓到以上,除了同體的奢華酒店,剩下的就是整個T市幾乎作為奢華的會所包間了。
經理錢雯跟在司徒曄身後,將電梯按到了五樓,出電梯的時候恭敬的將他帶到了其中一個包間門口:“少爺,皇甫少爺就在裏麵。”
皇甫肆!
司徒曄眼底閃過了一抹冷酷,回頭,一群黑衣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兩米開外,一個個渾身的黑色西裝,垂在身側的手中,清一色的黝黑。
錢雯跟著司徒曄回頭,卻沒想到看見的會是這樣一幕,嚇得她狠狠的顫抖了一下,又害怕被司徒曄看見她膽子這麽小,連忙又咬住了唇角,努力裝作自己很鎮定的樣子。
包間門被司徒曄示意錢雯推開,害怕自己真會看見傳聞中道上經常發生的事,錢雯一隻手的手指甲幾乎齊齊扣入了生肉當中。
“司徒曄?”
包間門剛打開,一屋子被折騰得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苦不堪言的女人和包間正中央的皇甫肆,紛紛朝門口看過來,皇甫肆喝了酒,粗獷的臉頰上布滿了紅暈,可是在看見司徒曄的那一刻,他依舊精準的認出了對方。
“這麽有雅興?”大白天的,司徒曄低眸,眼看著一個個跪在地上的年輕女人,身上幾乎都穿著藍爵服務生的衣服,但是一個個嬌豔的臉蛋上幾乎都寫滿了害怕兩個字。
在車上接到冷嚴電話的時候,司徒曄多少還有點不敢相信的味道,畢竟皇甫家是什麽樣的人家,皇甫肆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是眼前的一幕,已經容不得他不相信了。
藍爵有史以來,會所裏麵並不容許客人對會所的任何工作人員施以懲罰,因為背後的司徒曄,也從來沒有客人觸碰這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可是今天,皇甫肆……
大概仗著自己的身份吧,連會所裏最長袖善舞的公關,也沒有能夠逃脫他,此刻正跪在地上呢!
跪……
司徒曄深眸幾乎轉化成了墨色,看著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旁邊還跟著兩個手裏拿著鞭子的大漢的皇甫肆,冰冷的聲音,絲毫沒有客氣:“皇甫少來藍爵,藍爵絕對歡迎,但是這……又是玩兒得哪一出呢?我藍爵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就算這些人,也隻不過是藍爵養著的工具,但是在他司徒曄這裏,還沒有容許別人這樣輕賤他們的先例!
“我要的人,經理遲遲不給帶來,我就小小的懲罰一下,不為過吧?”皇甫肆邪笑著,眼底閃過一抹危險,在看向司徒曄的時候,又多了諷刺。
司徒曄轉身,冰冷的目光落在錢雯身上。
“少爺!”錢雯嚇得縮了縮脖子,饒是她已經做了藍爵很長一段時間的經理,但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被司徒曄用這麽銳利的視線盯著,她濃妝下的臉孔顯得更加難堪了,一分也不敢再隱瞞:“皇甫少爺,要求我跟他出去!”
藍爵有不少長得十分漂亮的女人,就算一般的服務員,也是清秀有餘的,錢雯怎麽都沒想到這皇甫肆一進門,居然讓前台指定了讓她去,她當做普通的應酬,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誰知道去了之後,才知道皇甫肆存著那樣的心思!
錢雯一個‘出去’,司徒曄怎麽可能還聽不明白?
“因為你私人的原因,讓我們的客人不開心,你很委屈?”司徒曄挑眉,眼底深處隻剩下了深深的冷漠。
錢雯包裹在改良版旗袍裏麵的身子狠狠顫抖了一下,下一秒,她不敢置信的盯著司徒曄,完全不敢相信,這位傳說中那麽厲害的男人,居然因為皇甫肆的無理,而責備她!
皇甫肆似乎也沒想到司徒曄居然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先是瞅了一眼一臉委屈的錢雯,驀地,哈哈大笑起來:“還是司徒少爺明白事理啊,不就是一個女人嘛……”
他真正想要找到的女人,每一次都落了後風,根本不是司徒曄的對手,聽說藍爵的這個女人眼高於頂,平常對外人一副冷清的樣子,他今天正好閑來無事,也沒想到要驚動司徒曄,這下,倒有點歪打正著的意思了。
錢雯一臉緊張的瞪著司徒曄,委屈的話想要說出口,卻又完全吐不出來一個字,好半天過去,才深深吸了口氣:“少爺……”
司徒曄擰眉,看著地上足足十多個穿著製服的服務員,冷著嗓子低斥:“還都愣在這裏做什麽?藍爵不養閑人!”
雖然沒有人敢得罪皇甫肆,可是他們都是藍爵的人,連司徒曄都這樣說了,下一秒,根本沒有人顧忌皇甫肆難看的臉色,一個個低垂著腦袋看也不敢看上司徒曄一眼,都匆匆忙忙的朝外麵小跑而去。
錢雯一臉央求的看著司徒曄,她一點也不想跟皇甫肆走,雖然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是皇甫肆的為人,她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像皇甫肆這樣的男人,女人成群的情況下,她一旦被對方得到了,下一秒鍾,就會被狠狠的拋棄吧?
可惜司徒曄仿佛沒有看見錢雯央求的表情,他涼薄的扯了扯唇角,客氣中帶著濃濃的疏離感,“皇甫少爺,請便!”
說完,也不等皇甫肆反應,修長高大的身軀,帶著渾身倨傲而冰冷氣息,大步朝門外轉身而去。
錢雯傻眼,呆怔在原地,顫抖的身體差一點站立不穩。
她還以為,隻要大老板來了,至少這件事,就已經上升成了藍爵和皇甫肆的問題了,誰知道,司徒曄居然將整個藍爵脫離出去了!
她,被丟給皇甫肆了!
“你以為,你還逃得掉嗎?”皇甫肆深深的瞅了一眼司徒曄離開的背影,眼看著包間門從他視線裏猛地關上,他終於笑了,邪肆的笑意漸漸移到了錢雯凹凸有致的胸前,“不用再指望司徒曄了,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女人,怎麽可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