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宜和陶蓉蓉離開老船長網吧回三江銀行,車上陶蓉蓉說:“為什麽來老船長網吧,我知道丁隊怎麽想的。”

“哦,說說看。”

“沈家魁有攻擊對手計算機的能力,是不是具備攻擊銀行計算機的能力呢?”

丁小宜滿意陶蓉蓉的猜測,表明她也朝這個方向想了,問:“你對沈家魁外出旅遊怎麽想?”

陶蓉蓉思考,而後說:“也許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呢?”

“他值得懷疑,”陶蓉蓉說,沈家魁具備攻擊計算機的能力,成功地使夢幻島的電腦死機,把這樣一個人列入嫌疑人,然後再排除他,“丁隊,應摸摸沈家魁的底。”

“調查我們已經開始。”丁小宜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車子到銀行前她們中斷談話,徐大誌出門衛室走向車子,出於禮貌丁小宜不得不在院外下了車。

“徐行!”

“丁隊,”徐大誌說,“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正好你回來了。”

“哦?獵鷗……”

“魔鬼獵鷗!”徐大誌恨恨地說,“牛行長要求我親自對丁隊報告,必須親自。”

看架勢副行長要馬上說事兒,上樓的空兒都不容。獵鷗出現,負責監測的蘭海龍他們應該知道,並沒接到報告,網監支隊長犯疑。

“有兩個儲戶,他們的存款從卡上消失,據儲戶講他們昨天存入,今天上午用錢來銀行取時發現的。”徐大誌說。

“金額多大?”

“兩張卡存四十一萬。”

“監測……”

“沒發現。”徐大誌說。

丁小宜有兩點迷惑,警方破案期間,儲戶卡上的錢失蹤,一個副行長親自報告什麽?還有,獵鷗沒有出現,徐大誌恨說魔鬼獵鷗是什麽意思?銀行方麵的行為?警察問:

“事情發生後,怎麽處理的?”

“接受你們的建議,關閉了全行計算機,停止營業。”徐大誌道出了向丁小宜報告的目的,一是表明銀行配合警方態度積極,二是有征求的意思,係統停機時間不能太長,要在應急處理後馬上回複營業。

“徐行,我們上樓看看監測情況。”丁小宜說,被銀行的人截在半路……她急於清楚監測的結果。

“好吧!”徐大誌說,並隨警察上樓。

監測室裏,進入銀行的警方人員全在,銀行三位工程師也在場,他們在盯著顯示器。

“丁隊,我們一刻沒放鬆監測,未發現獵鷗。”蘭海龍說。

事實上獵鷗出現了,還作了案,查了兩位丟錢儲戶,交易時間在上午十點一刻。蔣丹陽說:“是有些怪,我們監測不到它。”

“未見到傷口,血被吸走。”鄧明輝說得更形象,他把它比喻成吸血獵鷗,通常是叮咬後再向外吸血,“手段很高明,不露痕跡將錢弄走。”

“轉到什麽賬戶上……”丁小宜問。

“去向不明!”總工程師曲樹林說,“款從賬戶上劃出,到落何處一點跡象都沒有,像是隱形交易。”

躲過警方、銀行專家的監測,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拿走錢,此次黑客攻擊目前發現兩筆四十一萬,是否還有沒發現的?讓人想來不寒而栗。這說明什麽?黑客太狡猾了,尋到它的蹤跡絕非易事。

“銀行係統內有過此類事情發生嗎?”警察問。

“全國範圍內都沒有。”總工程師曲樹林說,他不想把話說得絕對,馬上補充說,“據我所知是這樣。”似乎還不太嚴謹,隨即問,“徐行,你說呢?”

警察望向徐副行長,在場銀行行政級別最高的人,他雖然技術不是權威,輿論導向什麽的他還是權威。徐大誌站在銀行的角度說話,要維護的是全國金融係統名譽,他說:“怎麽會有這種情況呢?從一個賬戶轉入另一個賬戶,否則無法交易。”

可是……人們用眼神詢問副行長,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正在三江發生,又如何解釋呢?

徐大誌一時解釋不清楚,但也不是沒說法,他說:“獵鷗的來曆不簡單……”他隻差沒說外星人入侵,表露三江銀行計算機沒問題,再好的係統遭天外來客攻擊,被攻破在所難免。他說,“舉個不恰當的例子,美國中情局的計算機係統厲害不?還不同樣遭到過黑客入侵。”

沒人和他較真,他說有這樣例子就有,有與沒有跟三江銀行發生的事風馬牛不相及。共同麵對的是如何抓到賊——獵鷗。

“曲總,有什麽補救辦法嗎?”丁小宜問。

曲樹林畢竟是權威,他說:“我們有能力使下落不明的錢款成為一隻飛行物,在無垠的空間飛翔,落不下去,自然取不走它。”

三江銀行總工程師描述的東西專業性太強,大多數朋友不好理解,詳細講計算機技術枯燥無味,這樣說吧,銀行計算機專家們不讓轉走的錢找到出口,看鳥在籠子裏飛,最終鳥還是養鳥人的,錢款在銀行的籠子裏就是一隻鳥。

“能夠做到使鳥不落地?”警察問。

“不能堅持太久!”總工程師曲樹林說,“短時期沒問題。”

警察感到欣慰,鳥一時飛不出籠子,為破案贏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