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麽一問,沒想到還有這麽不屑的聲音作為回複,這做房東的被房客看光了,還被嫌棄了,這上哪說理去,加租又沒辦法加,因為這是中間商在裏麵賺差價!
“誰稀罕。”
又是一把刀子,紮進了祁方的心理,那叫一個難受。
什麽就叫做誰稀罕?那可是我的貞操!我都被看光了你才說不稀罕?你果然是一個變態!
“有種你在說一次!”
黑臉男子小臉一收,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咳嗽一聲,說道:“你看,我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個屋簷下,我想看也得看,不想看也得看,沒辦法啊,由不得我啊,要是我能決定看不看,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大家都有的嘛!”
見到祁方的神色放鬆,黑臉男子趕忙又說道:“既然大家都不方便,你看,能不能把我給放出去,你好過,我也好過,你有你的小秘密,我也得到了自由,何樂而不為呢?”
祁方這麽一琢磨,還想說的是有那麽一點道理來著,是很不方便啊,這還沒怎麽滴呢,以後指不定還要怎麽樣呢,那自己不得虧的更大了?
“不是哥哥我不想啊,而是我沒辦法啊!”
歎了口氣,坐在了地上,地上按照他的想法變成了一張柔軟的海綿墊子,煩惱的不要不要的。
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是沒辦法啊,要是能夠放的話,早就八抬大轎把丟出去了,可是就是不知道怎麽丟啊!這夢境睡覺時候進來的,這睡完覺再怎麽進去都不知道,而且一般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夢,怎麽搞搞?
難道做夢的時候開一個口子?
這空間也開不了口子啊!
黑臉男子臉上一陣扭曲,無可奈何,突然想起來祁方這才二段的實力,要是能夠放自己出去,那才真的是叫見鬼,一個二段的小家夥都能做到這種地步,那麽那六段的高手也不會費盡心思玩這種花樣了。
那麽問題來了,那個六段的高手,到底是誰呢?
祁方搖頭,那個時候他應該在一歲左右,又不是祁樂蓉那種天生特異的家夥,怎麽可能記得住這麽多東西,不過這麽說起來的話,可能也就他的父母或者是爺爺有這個可能了。
不過爺爺到死都是一個小老頭,瘦瘦小小,應該沒有這種能力,至於父母的話,祁方倒還真的沒有太大的把握,因為他根本就不記得父母的樣子了,至於他們是不是覺醒者,那就更加不知道了,隻能說,他們有這個可能性。
不過如果他們是六段的覺醒者的話,那麽這十幾年,又會去哪裏了呢……
這世界上,這幾年,四段已經是實力的天花板了,怎麽可能還有六段高手解決不了的問題,而且,如果他們是六段高手,為什麽又要把這麽一個男人封印在夢境裏麵。
難道就不怕孩子被這個人給嚇死?
自己夢境裏,出現這麽一個鬼胎,怎麽也會被嚇到的吧?
“說的也是,你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如果有的話,也不會同樣被困在這裏了啊。”
“我也被困在這裏?”
祁方一驚,讓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明知道自己在夢裏,但是自己似乎有點醒不過來的意思,而且,他除了夢境裏麵的身體之外,感受不到外麵的身體,那一具真正的身體。
以前聽他們說有什麽鬼壓床,那是身體想動動不了,想難不成也是這個情況?
被鬼壓床了?
不過祁方不相信會是這麽簡單,看著黑臉男子似笑非笑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麽。
“我要怎麽出去?”
“我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
“我知道我還會被困在這裏?”
祁方無語,對方說的都很在理的樣子。
“不對,你肯定知道。”
“但是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我一個人在這裏這麽無聊,多一個人陪陪我,總是好的。”
黑臉笑嘻嘻的,一點都不擔心祁方對他動手,十七年了,從來都是一個人對著牆壁說話,腦子裏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這種空虛和寂寞誰能懂?
現在好不容易進來一個人,幹嘛還放他出去,哪怕天天挨打,也是有一個人陪著不是,總好過一個人,這種日子,他已經過夠了,這輩子都不想在過了!
祁方氣結,除了動手,沒有任何的方法,隻能讓他感受到痛,就算讓他死,那也是讓他得到解脫,更別說他是不死的。
刀砍脖子都沒有任何的作用,連一條印子都沒有留下。
“你沒有聽說過十大酷刑?”
“聽過,沒用的,那種東西你看的時候,這個空間已經出現過了,我嚐試過,一般般,很多東西對我都沒用。”
“那你是不是一個直男?”
祁方猶豫了一下,有些尷尬的問道。
黑臉男一聽,臉更加黑了,這麽多年,跟著祁方,與時俱進,怎麽會不知道直男是什麽意思。
這小子,玩陰的!
“你想幹嘛?就算你用這種招數,我也不會屈服的!”
“我又不是讓你屈服,我是讓你告訴我怎麽出去,這以後我又不是不做夢了,做夢的時候還會回來的嘛。”
“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咳咳……那就對不住了,我們同歸於盡吧!”
想要讓一個東西出現,那就必須想,使勁的想,隻要想的到,就能做得到,就出出現,所以如果要掰彎黑臉男的話,必須得想出這樣一個場景。
又要去想,又要親眼看著……
同歸於盡!
看著步步緊逼的兩個劊子手,黑臉男捂著屁股瘋狂逃竄,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這裏是祁方的夢境,這兩個劊子手,想出現在哪裏就出現在哪裏,想要有多少,就有多少。
轉眼之間,黑臉男就被劊子手給控製住了,雙手雙腳都被牢牢的固定住,就等著祁方一聲令下。
“所以,你說不說?”
為了加大力度,祁方還讓兩個劊子手的視覺衝擊力更加大了一些,明晃晃的,就是一根金箍棒啊!
“我說!我說!放開放開!我說還不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