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難道我們是唯一一批來到中央部位的麽?”卡爾有些疑惑地說道。
“什麽?這裏就是亂石陣的中央部位了?這也太快了吧,感覺都沒有走多久……”
約翰有些迷茫的摸了摸腦袋,印象中他們進入到這亂石陣中,似乎也才剛剛走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左右吧。
這麽短的時間內,他們竟然就已經抵達了亂石陣的正中央?
“先別管那麽多了!既然我們已經到了正中央,而且至今都還沒有看到其他隊伍的隊員們,那麽現在就必須要當心了!”
裏歐率先掏出了自己的巫師之書,進入到了防禦狀態。
一旁的索菲亞和白靈也是各自提高警惕,索菲亞的右手之上,更是已經金光閃爍,屬於她的黃金巨盾,已經再度展現在眾人眼前。
“噢?索菲亞,我怎麽感覺你的黃金巨盾,似乎變得越來越厚實了……”卡爾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的看著索菲亞的黃金巨盾。
索菲亞甜甜的一笑,然後開口說道:“經曆了之前的戰鬥之後,我發現自己的戰靈力得到了快速的晉升,目前距離6靈僅一步之遙了。”
聽到這裏,卡爾也是開心的一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看來戰鬥的確是戰靈武士提升的最快方式了……”
“對啊,我之前那樣刻苦的修煉,也才勉強升級到5靈,結果跟著你們一起才打了幾場戰鬥,就已經快要晉升到了6靈了!”
停頓了一下,索菲亞滿是感慨的說道:“難怪說帝國之劍的實力,要普遍比帝國之盾高……畢竟就衝戰鬥機會這一點而言,帝國之盾根本就沒法和帝國之劍比嘛!”
他們正說著,約翰卻是一臉不爽的喊道:“你們能等等再聊麽……誰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突然之間就開始戒備了啊?不是沒有看到敵人的存在麽?”
卡爾在一旁無奈的苦笑一聲,直接快速解釋道:“現在的情況應該已經很明了啦,既然我們是第一批抵達亂石陣中央部位的隊伍,那麽其他隊伍的人,肯定是沒有抵達過這裏的。”
“如果在所有人都沒有遇到三隻蟲奴的情況下,那麽我們目前,是不是遇到蟲奴的概率會大大增加呢?”
“你早這麽說……我不就明白了麽……”約翰瞪著大眼睛,然後氣鼓鼓的向前走去。
對於約翰的表現,卡爾他們也隻是集體搖了搖頭,看來是對他的這幅表現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整隻小隊繼續向著亂石陣深處走去,而讓他們比較在意的是,這片亂石陣,前半部分是蜿蜒無比,四處岔路。
可是到了中央部分,所有的岔路卻又全部交流匯合到了中間的這一大片空地之上。
反觀空地的另一邊,卻是隻出現了一條唯一的通道,即使這個通道並算不得太過寬廣……
如果按照卡爾他們的預測來看,前半部分和這中間的空地,都沒有發現蟲奴的話,那麽他們這支小隊,很有可能就是第一個遇到蟲奴的隊伍了。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三隻蟲奴就在接下來的這條道路中了!”
“放心吧!無論它們怎麽出來,我都會直接把它們全部解決的!”
約翰正說著,自己的臉上突然粘上了幾道白色的絲線,他頓時用手一抓,想要將那幾道白色絲線全部從手掌上甩下來。
結果約翰用力的甩了兩下,卻是驚訝的發現,這幾道白色絲線竟然完全無法甩落。
“我靠,這是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粘手!”約翰皺著眉頭,不斷搖擺著手掌,可惜那幾道絲線卻是十分具有韌性,牢牢地黏在約翰的手掌,一點都不肯下來。
卡爾和裏歐在這時都是皺著眉頭看了過來,剛想向前走一步,眼力較強的卡爾,頓時發現了一絲異樣。
“等等!我們不能再繼續向前走了!”卡爾掏出疾風槍刃,剛想抬起來,卻意外的發現,疾風槍刃上麵不知道從什麽時候,竟然也纏住了很多白色絲線。
“什麽時候纏上的……”由於有了約翰的反應在前,卡爾現在並沒有冒冒失失的直接去接觸那些白色絲線。
而有了卡爾的出聲提醒,其他幾人在這時也都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借助著光線的照射,他們也是同時發現,自己的身上早已經纏住了許多白色絲線!
這一邊,約翰弄了半天都沒有把那些白色絲線弄掉,頓時心裏一團火升起,纏著白色絲線的右手,直接召喚出了一團火焰。
在約翰的思考下,這種白色絲線,就算粘性驚人,不過隻要使用火焰去炙烤,總該能夠解決掉了吧!
然而在約翰炙烤之後,一群人的表情在這時都是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那些白色絲線,在約翰的火焰中,竟然一點變化都沒有,依然十分堅挺的存在於他的手掌之上。
卡爾和裏歐互相對視了一眼,在這時都是聯想到了一個十分不好的事情。
“裏歐,試一試淨炎吧!”卡爾看著裏歐說道,再沒有找出解決這些白色絲線的辦法之前,就這樣貿然前進,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聽到了卡爾的建議,裏歐便是立刻召喚出自己的淨炎,衝著約翰使了個顏色,後者立刻將右手伸了過去。
在裏歐將淨炎向著那些白色絲線靠過去之後,剛剛在火焰中還堅韌不已的白色絲線,第一時間就被淨炎炙烤的開始蜷縮萎靡起來。
"太好了,有效果!"約翰激動地輕呼道。
不過雖然淨炎有效果,但是炙烤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直到炙烤的過程持續了將近1分鍾之後,約翰手中的白色絲線才被徹底清除完畢。
約翰看著自己的手掌,即使是神經大條如他,在這時也明白了這些白色絲線的麻煩之處。
先不說他的火焰一點作用都沒有,甚至連裏歐的淨炎效果也不是很顯著。
偏偏現在的他們,每個人身上幾乎都纏住了許多白色絲線,一時間,情況似乎變得無比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