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也要去呀,那地方小孩子去了不好。”

林楓心想,秦筱筱去也就算了,無邪你一個未成年去名酒屋,這樣真的好嗎?

“不行,你不能去。”

林楓怕無邪去名酒屋會被人趕出來。

“哼,我才不要聽你的話呢,你一定是怕我們跟著去,發現你做壞事,才不讓我們跟著去的,對不對。”

無邪上下打量林楓,一副要看穿林楓的樣子。

林楓隻能對她翻白眼,不是說好了赤子之心嗎,怎麽現在花樣這麽多了。

“總之你給我們開一桌就對了,我們來到霓虹之後,還沒有好好玩過呢。”

雪莉也出來說想去,這下子三女結成了統一陣線,哪怕是林楓也必須尊重。

“哈哈,這家名酒屋其實是我朋友開的,我們去的時候,會清場,所以你的紅顏知己跟著去,也無妨。”

還是神川正男懂林楓的心思,林楓哪裏是擔心她們看到什麽出格的地方,他隻是不願意帶這些女人去風月場所罷了。

這或許就是男人的自私心在作祟吧。

男人都喜歡看別人的女人,但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看,心裏就受不了了。

“那就好。”

見到林楓鬆口,三女也自然非常開心。

三女都是刺客,常年執行任務,從來不懂得享受。

雪莉、無邪,好不容易不用再待在組織裏麵,可以好好享受人生,那還不享受個遍嗎?

清泉石名酒屋,位於京都西城,這裏的環境那自然是不用說。

林楓等人來到這裏,就有人在這裏迎接他們了。

清一色的霓虹名伶,隻是那妝容,林楓不敢恭維,也就隻有霓虹人才能欣賞這樣的妝容吧。

她們上前扶住林楓的時候,他都覺得有些哆嗦。

清泉石裏麵的環境非常好,小橋流水人家,落葉枯風細沙,意境瞬間就起來了。

林楓這時候注意到了牆壁上的壁畫,這題字的人似乎是華夏人。

神川正男也注意到了林楓,他跟隨著林楓站在壁畫前麵。

“這副畫的主人是一燈和尚,但題字的人你應該很熟悉。”

題字用的是小篆,可林楓越看字跡越是熟悉。

“莫非這是我爹林淵的題字?”

林楓對於林淵的字跡自然是熟悉。

“嗯,這是我第一次宴請林淵的地方,我送給他這幅一燈和尚所畫的流沙細雨圖,他沒有要,反而在上麵題字,掛在了這上麵。”

神川正男說罷就想起了和林淵喝酒吃肉的日子,那時候的他還沒當上山口組的老大,不需要整日那麽虛偽。

快意恩仇,無須遮遮掩掩。

“可否讓我取下來,仔細看看。”

林楓隻覺得畫中有話,他需要仔細觀詳。

“當然可以。”

神川正男揮揮手,好幾位保鏢帶著手套,慢慢地把這幅畫直接取下來,工工整整地放在桌麵上。

“這畫經曆千年而流傳,實在不易呀,不過你爹的字也是非凡,對得起這幅名畫。”

林楓沒有注意這幅畫,跟他談論畫的價值,那基本上是對牛彈琴,林楓在意的是林淵題字的地方。

順著落葉的方向,林淵的題字沒有那麽簡單。

“根據《黃帝內經》記載,人體內髒分為五行,每一個都蘊含天地哲理,這題字的方位也有講究,我推斷,老爹想要告訴我一件事。”

他實在是太佩服老爹,這些都是他教自己的,要不然林楓也看不出上麵的題字居然蘊含著內涵。

“莫非老爹已經猜到了自己有一天會來到這裏,所以事先留下預言了嗎?”

林楓口中喃喃,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老爹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玩弄人心,操演未來,這可是非常恐怖的能力。

“富士山有大秘密……”

林楓將題字的意思翻譯出來,線索指向富士山。

富士山可是霓虹的國山,是霓虹人的精神支柱。

富士山上的櫻花每年都會盛開,吸引許多遊客前來。

這樣頻繁活動的地方,居然有大秘密,這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可這是林淵留下的線索,如果林楓翻譯沒有錯的話,這確實是林淵的原話。

林楓沒有把翻譯過來的東西念出來,並非他信不過神川正男,而這個是林淵單獨留給自己的秘密,這件事隻能他知道。

要不然林淵留一張紙條給神川正男,那該多好,也就省得弄什麽藏頭藏尾的畫卷了。

將畫卷遞給神川正男。

“林楓,你看出什麽來了嗎?”

神川正男對於這位好友也是知之甚少,不過既然是好友留下的東西,那自然不會是簡單的東西,以他對於林淵的了解。

“確實看出一些東西,不過都是父親留給我的家信,我就不念出來了。”

林楓打了一個馬虎眼,沒有明說。

好在神川正男也很識趣,並沒有要求他一定要說。

“來人,上來好好伺候林楓先生。”

神川正男一拍手,不同於剛才的伶人,現在的美女化妝都是現代妝容,異常好看。

“林楓先生,剛才嚇到你了,這就是霓虹的傳統,希望你別見諒,這才是主菜。”

神川正男指著現在走出來的一位美女,這可是清泉石名酒屋的頭牌呀。

向來都是賣藝不賣身,可今日在神川正男的要求下,必須要對於林楓的要求統統滿足。

“你好,林先生,我是菜菜子。”

菜菜子來到清泉石幹了好幾年了,這些年來她都是賣藝不賣身,那些老板們也都捧她的賬,隻要她多點給那些老板媚笑,多點溫柔,那些老板就會沉寂在她的懷裏。

她望著林楓心道,眼前的男人是老板特別要求的,而且旁邊的人還是神川正男這樣的重量級人物。

今天這次實在是不好混呀。

“你好。”

林楓還在想富士山的事情,沒有精力去看菜菜子。

菜菜子還以為自己做錯什麽事了呢,上麵就被冷落了。

自從她成為頭牌,菜菜子就從來沒有坐過冷板凳。

看來今天就要坐冷板凳,是逃無可逃,避無可避了。

“額,你好。”

林楓又是冷冷回複。

“來,林先生,咱們喝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