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細雨霏這副模樣,如果他們還不上華山,應該會被繼續搔擾他。
畢竟華山論道需要邀請函,他如果進華山了,細雨霏應該就進不來了。
“好。”
這一點馬上得到眾女的極大讚同。
大家都很不喜歡細雨霏這種態度,還有流露出來的輕蔑的眼神。
華山本來就是熱門景點,非常熱鬧,再加上華山論道的舉辦,讓華山一下子成了最為熱門的景點。
“林楓你說懸崖之上,有沒有可能有仙人存在?”
望著碧藍的天空,懸崖峭壁,秦蘇蘇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之前受到的陰影也消散了很多。
林楓搖搖頭。
“不知道,或許有,或許沒有吧。”
這句類似的話,林楓也曾經問過林淵,當時林淵也是這樣回答的。
“仙人存不存在,我不清楚,不過這裏環境優美,在這裏生活長壽是肯定的。”
生活在名川大山裏的人,經常會有長壽者,這裏空氣清閑,又不諳世事,自然長壽。
林楓倒是很羨慕這樣的生活,隻是他有太多的羈絆在人間。
華山華容道上,行人成群結伴往山頂走去,不僅僅有遊客,還有一些很明顯是醫生打扮的人。
他們就是衝著華山論道去的。
其實林楓還是非常矚目的,帶著一群美女上山,每一個顏值都是過人的。
讓人看了就非常心曠神怡。
總算走到華山派門口,華山論道就在華山派裏麵進行。
“咱們吃點熱乎的吧。”
天氣涼颼颼的,此時他們還在高山之上,林楓還好,其他女孩子就不行了。
門前有好幾家麵館,此時的生意異常火爆。
在林楓給了店員一百塊小費之後,他們單獨拿到了一張桌子,不需要和其他的客人擠著坐。
吃著熱乎的麵,林楓看著來往的人。
突然前麵有人暈倒了。
隨行的人大聲疾呼。
“快來人呀,有沒有醫生救救我家老爺。”
很多人都被這個聲音所吸引,紛紛圍了上去。
身為醫生,林楓自然也會被吸引。
隻見一位衣服華貴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
臉色鐵青,雙唇發黑。
林楓剛想上前,就有一位身著道袍的男人站出來。
“讓貧道來看看吧。”
道士手持浮塵,自古道士多醫,很多道士都會自學醫術,因為練武或者行走江湖都需要醫術。
萬一受傷了中毒了,不需要求別人。
林楓看到有人出手了,他又不是愛出風頭的人,自然不會強出頭。
今日華山論道,參加的人基本上都是醫生,其中也有沽名釣譽之輩,可大部分還是真才實學的醫生。
這些人來出手,想必眼前的人應該獲救沒有問題。
林楓想到這裏,也就忍了下來,他也很想見識一下眼前這位道士的實力。
隻見那位道士也是手腳麻利,對著病人把脈,望聞問切,一切手段都使出來了。
他的臉色有些凝重,不會是看不出什麽病情來吧。
“哈哈,嚴真道長,你不會看不出對方的病症了吧。”
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名叫嚴真的道長眉頭一皺,看著對方,臉色不太好。
“昆山,你怎麽來了。”
一位大喇嘛裝扮的禿頭男人從人群當中走出來,他一臉大胡子,笑起來胡子不停的顫抖。
“這裏可是華山論道,我也是學醫的,怎麽就不能來了?”
昆山向來看不起嚴真,兩人可以說是死對頭。
“既然你來了,那你來看看這位病人吧。”
嚴真退到一邊,身為醫生,尊重還是必要的,最重要的還是病人的安危。
如果昆山可以治好眼前的病人,讓昆山暫勝一時又何妨。
嚴真醫術或許不高超,但醫德確實可以,這讓林楓不由高看他幾分。
昆山冷冷一笑,他治病收費可是很貴的,不過為了羞辱嚴真,他倒是不介意免費給眼前的病人治療一回。
“讓我看看。”
昆山非常享受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他拿出一個蟲子,作為吐蕃一脈,他最擅長用蠱蟲治病。
蠱蟲順著病人的鼻腔爬進去,如果對方還有意識,應該會直接嚇死。
在場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昆山冷冷一笑,從懷裏拿出笛子,吹奏起一種特殊的旋律。
林楓似乎在哪裏聽過,又記不起來了。
隻見病人的小腹高高隆起,蠱蟲在病人體內翻騰。
“啊......”
病人真的被他弄醒了。
在場的人看著病人真的被他弄醒了,剛才還惡心的人不由發出讚歎。
蠱蟲雖然惡心,但如果可以拿來治病,心裏也就沒那麽抵觸了。
這一場嚴真明顯是輸了,他無法弄醒的病人,在昆山手裏,被治好了。
“哼,手下敗將,我看你沒資格參加華山論道。”
昆山靠近嚴真,他們兩個相鬥很久了,期間各有勝負,如今他勝利了,自然得好生羞辱嚴真一番。
在場有不少醫生,他們自認水平還不如昆山呢,盡管昆山素質很差,但醫生這門行業是靠手藝吃飯的,也是靠手藝說話的。
自然是誰的醫術高超,誰的聲音就大。
誰管你論資排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