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鎮嶽是越看林楓越對眼,若不是膝下無女,定然招林楓上門。

“你招惹了華家和秦家,雖然有我馬家給你當後盾,可你若想長久,就必須要拉攏冰家。”

馬鎮嶽開始給林楓出主意。

“小子自然曉得。”

此時馬狂已經將殘局收拾完畢了。

“哎呦,林楓,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呀。”

遠處一個聲音傳來,林楓定睛一看,正是華路生。

“華路生,你這又是何必,哪怕殺了我,你也改變不了你誣陷冰家的事實。”

林楓說這句話,隻是為了試探一番華路生,他也不確定,剛才的刺客到底是華家還是秦家。

“你不用詐我,今早被你詐過,這招已經沒效了。”

華路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是貼近林楓的,他也生怕隔牆有耳。

華路生今早回去,將那個人狠狠地懲罰一遍,最後在哀嚎當中,他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林楓誆騙自己,那幾個蟲子也是林楓用的障眼法。

見華路生不上當,林楓也就收回了笑容。

“那就恕不招待了。”

林楓下了逐客令,他也沒什麽好和華路生說的,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林楓,你今天能詐得了我,足見你醫術高超,是否願意加入華家,我華家願意為了遮風擋雨,你和秦家那段恩怨,我華家也願意為了承擔下來。”

敢情華路生是來招降的,隻是林楓也不傻。

華家再強,也比不上馬家對自己的支持力度,如果他再拉上冰家,就算是秦家也得掂量掂量。

“華路生,我沒有那個心思,你還是把心思多放在提升醫術上吧,如果你的醫術高超,今天也不會被我詐了。”

林楓毫不客氣,將華路生拒絕。

華路生氣急了,拂袖離去。

回到營地的華路生又是一通亂砸。

“竟然這麽不識趣,好,華龍,你一定要在大賽上給我廢了他。”

大賽不可以殺人,但卻可以重傷廢人,每年都有不少青年才俊被人廢掉。

這場大賽不僅是拿來劃分地盤的,還是用來報仇的。

一年來,各家的恩恩怨怨,平時不好出手的,今日都可以痛快報複,隻要不死人,對方就無法尋仇。

這就是規矩,在這裏,被傷是自己活該,是自己沒本事,各家若想以此為借口尋仇,別說眾人不會支持,聖墟也不會饒恕他。

“好的,少爺。”

華龍長得又矮又挫,但沒人敢小瞧他。

世家們都圍繞在擂台駐紮營地,當旭日東升,林楓可以看得到擂台和西毒碑遙相呼應。

恍惚之間,好像有點什麽東西閃過。

林楓再想細細看,又不見了。

無塵道長站在高台上,他是主持人,抽簽順序也是他來安排的。

沒人會說無塵道長不公平,畢竟聖墟的招牌放在那裏。

“第一場……”

無塵道長念到的人就站上擂台決戰。

林楓算是開了眼,這些世家各有各的決戰,刀槍斧劍紛至遝來。

林楓本來就沒有小覷世家新一代的意思,看完之後更加謹慎了。

林楓對自己武功有信心,可若大意,也有可能折戩於此。

“第三十七場,林楓對戰華龍。”

華龍?難道是華家的人嗎?

林楓有些奇怪,自己剛得罪華路生,結果第二天就與華家人決戰,這未免也太湊巧了吧。

他再看看無塵,心中暗笑。

什麽聖墟,說到底還是逃離不了名利二字。

擂台上一本正經的無塵,顯得那麽諷刺。

無論是誰,林楓都不會畏懼。

當他要上前的時,卻被馬狂拉住。

“你可得小心,那華龍可不簡單,他不是華家嫡係,從小因為長相醜陋,被父母遺棄,伴著野獸長大,要不是華家人發現他,他還繼續當著野獸呢。”

華龍長得非常矮小,但粗短有力。

正因為這樣的身材,他的攻擊力才更加恐怖。

“若是不敵,直接投降,擂台上,投降就不能繼續攻擊了。”

其實馬狂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上一次華龍就在大賽當中廢了十幾位世家子弟,要不是華家看重他,早就將他交出去謝罪了。

“好,我知道了。”

馬狂也是一番好意,隻可惜林楓從沒有投降的習慣。

站上擂台,北風呼嘯襲來,華龍齜牙咧嘴,宛如一頭猛獸。

“少爺說了,要把你的腿腳都打斷,你可別投降呀。”

華龍露出自己的森白的牙齒,上下齒摩擦滋滋作響。

“留著點力氣,一會爬下去。”

林楓飛踢出手,他這腳踢下去,足以將土牆都給踹碎了。

可華龍居然用手臂就格擋住了。

華龍隻往後退了幾步。

“這力道還是有些不足。”

華龍翻滾躍起,朝著林楓脖子襲來,他張開爪牙,攻擊的方式是猛獸慣用的手段。

林楓一個鯉魚打挺,一腳踹到他的胸膛上,這招夠狠,差點沒讓他氣血翻滾。

“好硬呀,你這身軀應該經過千錘百煉了吧。”

有些人練硬氣功,可以將身軀練得宛如鋼鐵,當然練外不練內,根本活不長久。

“桀桀,找死。”

華龍呼嘯而來,他以更加狂暴的姿態攻擊林楓,而林楓卻左右閃躲,時不時攻擊他的下盤。

“華龍是幹什麽吃的,還沒打到他,怎麽那麽笨呢。”

華路生氣得牙癢癢,他花那麽多錢,給華龍練硬氣功,結果華龍連個林楓都收拾不掉,這要他何用呀。

“公子,華龍並非笨,隻是對方的身手實在太靈活了,那林楓根本不與華龍硬碰硬,搔擾消耗華龍的體力。”

站在華路生身邊說話的人,是他的智囊,也是他的堂弟華羽。

“華龍要敗了。”

華羽剛說完,華龍的身軀已經高高飛起,重重地落在了擂台下麵。

“噓,這可真累呀,這人這種練法,也沒有死,真是奇跡。”

林楓擦了擦汗水,要不是他取巧,不停地攻擊華龍的底盤,華龍也不至於再也站不穩,被他飛踹出去。

“少爺,我輸了。”

華龍灰頭土臉地回來,他有些不敢麵對華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