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奇,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你跟我說說看。”
林忠全也看出了林天奇的難言之隱,詢問著說道。
“算了,爺爺,也不是什麽大事?”
林天奇一邊說著,又長籲短歎一聲。
他看到爺爺一直盯著自己看,心中很是得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樣自己再說出自己的問題,爺爺答應自己的幾率就會大上很多。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很多林家人對我處理林家的事情很是不服氣。”
“他們敢!”林老爺子很是氣憤的說道。
“爺爺,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聯係上我哥,根據手下的打探,我哥好像跑到了T國。”林天奇說道。
現在整個林家的暗部被自己所掌握,爺爺也失去了觀察外界的眼睛,所以爺爺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加上爺爺對自己的信任,肯定不會懷疑自己說的話。
“既然這樣的話,我現在有病在身,在林楓回來之前,那就由你幫我處理日常林家的事情,我親自任命的你。”
“你拿著我的玉佩,要是誰不服的話,家法伺候。”林忠全說完,將自己象征著林家掌舵人身份的玉佩,交到了林天奇的手中。
“爺爺你放心養病吧,這個玉佩我先幫你保管,等我哥回來的時候,我就將這個玉佩轉交給我哥。”
林天奇雙手平靜的接過了玉佩,心中則是波濤洶湧,有了這個玉佩,林家人誰敢不從。
“爺爺,家族很多事情在忙,那我就先下去忙了。”林天奇說道。
林老爺子點了點頭,林天奇用手輕輕的扶著林老爺子倒下,將被子給林老爺子蓋好,這才離開臥室。
此時,高琛正在林老爺子臥室外麵來回的踱步,麵露焦急的神色,也不知道林家家主會不會放權?
林天奇看到高琛以後,將自己手中的玉佩,在高琛的麵前晃了晃,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T國大監獄門外。
一個年輕的男子上身穿一件黑色的風衣,腳下踩著一雙馬丁靴,右手拿著一顆點燃的香煙,時不時的吸上幾口,一個個煙圈從嘴中不斷的擴散出去。
煙圈慢慢變大,最終消散在空氣之中。
在他的左手提著一個箱子,不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這時大監獄大門打開,監獄長從門口笑意盈盈的走了出來。
“顧玉峰,這次您怎麽來的如此早呢,還沒有到時候呢。”
顧玉峰將煙斜放在自己嘴中,擼起自己的右手腕,看了看自己的勞力士,一字一頓的說了一句話。
“這次比往常的迎接,晚了五分鍾。”說完,將嘴中正在燃燒的香煙,像監獄長吐了過去。
監獄長從顧玉峰責怪的語氣中,就感覺到不妙,所以他下意識的移開了自己的身子,這才躲過了煙頭的攻擊。
“這都怪手下通報的晚,還望顧先生見諒。”監獄長笑著說道。
這個顧玉峰可是華夏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那可是頂尖家族的存在,他可是不敢得罪。
而且原來監獄中的顧長卿,就是顧家讓人給關進來的,還定期給他一大筆的錢,讓顧長卿永遠禁錮在監獄,永遠在監獄中受著折磨。
今天這個顧玉峰應該就是給自己送錢的,送完錢,顧玉峰就會離開了。
“行,今天我有事情跟你說,前麵帶路,帶我去你辦公室。”顧玉峰高傲的說了一句,便先一步向監獄大門內走了過去。
監獄長皺了皺眉頭,怎麽這次的顧玉峰這麽的反常,難道是顧家發現了顧長卿已經不在監獄之中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可能,這件事應該是沒人知道的。
想到這裏也放鬆了下來,趕緊走幾步來到顧玉峰的麵前,給顧玉峰指引去辦公室的道路。
到達辦公室之後。
顧玉峰將手上的箱子放在了地上,找到一個凳子,一身子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用手撣了撣了身上的塵土。
監獄長緊隨其後的走進辦公室之中,並將監獄之中的所有人都攆了出去。
顧玉峰指了指箱子,監獄長隨手就將箱子給打開了,眼睛頓時就放大了,整個箱子裏麵裝著滿登登的全是錢和金銀珠寶。
“顧先生,這次給的好像過於多了吧。”監獄長拿著這些財寶,愛不釋手的說道。
他現在真是慶幸沒告訴顧家關於顧長卿被人救走的事情,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的珠寶呢。
“我奉家主的命令,特意過來帶走顧長卿,這些珠寶就是給監獄長你的謝禮。”顧玉峰說道。
監獄長聽完此話,嚇了一跳,手中的的珠寶都滾落在地上。
“怎麽?這中間是不是出現什麽問題了?”顧玉峰看到監獄長這個異常的表情,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這好端端的怎麽還要將顧長卿帶走了呢?”監獄長強壓下自己緊張的情緒,平靜的問道。
“這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問題,現在趕緊帶我去接顧長卿。”顧玉峰冰冷的說道。
“若是今天我見不到顧長卿,小心你的腦袋搬家,你應該知道我顧家有這個實力的吧。”
監獄長此時冷汗從後背中冒了出來,監獄之中根本就沒有顧長卿,自己的腦袋真的要搬家了。
他突然冒出殺顧玉峰的念頭,這樣自己不僅可以得到珠寶,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反正這個大監獄連一個高手也很難出得去的。
不過最終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畢竟就算是顧玉峰死了,也會有其他的顧家人不請自來,自己不能將所有顧家人都殺了吧。
事到如今,還是實話實說吧,爭取保住自己的性命。
“顧先生,這個顧長卿已經被T國貴族大人給放了出去,我也是沒有辦法,請你饒我一命吧。”
“什麽?”顧玉峰從凳子上,騰一下站了起來。
“你這個廢物,為什麽不早點給我匯報這個事情?”他一閃身,監獄長就被踹趴在了地上。
他本來以為很簡單的事情,竟因為顧長卿現在跑了,而變得很是複雜起來。
“我倒是知道一些,你能不能看在我知道下落的份上,饒我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