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女兒你就是想要給林楓做菜,那就給林楓吃好了,可別帶上我啊!
而林楓那邊卻是在想,看來以後還是跟章乾坤叔叔一家電話溝通為妙,盡量就不要見麵了。
他能挺得住爽兒的美食,可是胃受不了啊!這還是自己及時製止了,要是以後爽兒做的那一桌子的美食讓自己吃。
艾瑪,想想那個畫麵,自己就受不了。
解月看到章乾坤和林楓這一大一小的表情,也是笑了起來,四個人真是其樂融融。
她心中在想,要是林楓變成自己的女婿就更加的好了。
酒過三旬,菜過五味。
解月與章乾坤對視一眼,解月對著章爽說道:“女兒,我和你爸有時間要給林楓談談,你在這裏不太方便。”
“哦!”
章爽放下自己的筷子,站起身,很是乖巧的走出了屋中。
林楓不知叔嬸到底找自己交談何事,不由猜測起來,難道是要幫助自己報仇,可是這事情也是不用避諱爽兒才是。
正在他不得其解,抬頭向叔嬸望去,就見兩人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這讓他更加的不知所措。
“林楓,你覺得爽兒怎麽樣?”解月率先張口。
林楓則是被解月問的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道:“爽兒妹妹長得沉魚落雁,閉月雪花,而且很是乖巧懂事。”
“哪個男孩要是跟爽兒在一起,真是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章乾坤聽聞林楓此言,心中很是歡喜,原來爽兒給林楓留下這麽多的好印象,那就說他女兒與林楓是有希望。
他與妻子已經看出爽兒對林楓的情義,要不然也不會親自為林楓下廚,他們兩人也是十分的看好林楓。
畢竟林楓不管是家境,智慧與武功,哪樣都是上上之選,在加上林楓還有恩於章乾坤,並且還是大哥的兒子。
若是林楓真的成為夫妻兩人的乘龍快婿,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關鍵是夫妻兩人不知道林楓對爽兒是什麽樣的看法,他們這才將爽兒支出去,問問林楓的意思。
現在林楓很是看好爽兒,真是讓夫妻兩人喜上眉梢。
不過下一刻,章乾坤掩蓋住自己的高興之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是啊,我也是覺得我家爽兒很不錯。”
“哪個男孩要是跟我女兒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的,可爽兒沒有男朋友,這可怎麽辦呢?”
章乾坤說完,就一直盯著林楓看,整個屋中就他們三人,他這麽明顯的暗示,相信林楓一定能夠領悟到了吧!
林楓不僅是領悟到了,同時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原來叔嬸想要自己當他們的女婿,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可是有婦之夫。
“可不是,等我將我妻子帶回京城,讓她帶著爽兒多認識一些帥小夥,爽兒這麽漂亮,一定會被瘋搶的。”
林楓裝傻充愣的說道,同時也暗示自己已經結婚了。
“哈哈哈,林楓你也真是的,有媳婦也不帶過來給我見見。”章乾坤有些責怪的說道。
心中則是暗自替自己的女兒感到惋惜,真是沒有想到林楓竟然已經結婚了,自己也幸虧是沒有說的太露骨,否則可真的很尷尬。
“我妻子現在正在江北市經營一家建築集團,實在是太忙了,等下次我一定會帶過來給二老看看的。”林楓打著哈哈。
他知道這件事情也就算是揭了過去,算是翻篇了。
林楓臨走之時,章乾坤一家將林楓送到了接林楓的專車旁。
“林楓哥記得有時間過來看我啊!”章爽依依不舍的說道。
“放心吧,我會的。”
“林楓,遇到困難就給我打電話,誰也不敢將你怎麽樣的。”章乾坤囑咐道。
“我可是不會和叔你客氣的。”
林楓說著便坐進車中,揮手向章乾坤一家告別,車子也是行駛的漸行漸遠。
章爽注視著車子離開的背景,直至看不到車的影子,這才失落的向家中走去。
“乾坤,要不然我們將林楓有妻子的事情,跟女兒說了吧。”解月擔憂的說道。
“先這樣吧,我們女兒這麽的強,認準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我怕說了,反而讓女兒崩潰。”
“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吧。”章乾坤歎息著說道。
林楓回到了劉家。
竊竊私語起來。
“少爺會不會將我們趕走?”根本就不存在的,劉家現在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際,少爺對我們的回來,不知道多麽的高興呢。”
“可不是啊!劉家當時都快要滅亡了,我們也不能跟著劉家一起等死吧,相信少爺是能夠理解我們的苦衷。”
“少爺,全部返回劉家的人都已經帶到了,請少爺指示。”吳管家躬身行禮。
林楓點了點頭,吳管家則退到林楓的身後。
他用視線在這些人身上來回掃視著,大概估計了一下,人數到達劉家總人數的八分之七。
也就是說,隻要八分之一的人在劉家危機之時,選擇留了下來。
“聽好了,在場所有人馬上給我滾出劉家,從今日起,你們與我劉家無一點的關係。”林楓冷漠無比。
既然不能同林楓共患難,有什麽資格與劉家共富貴,他們不配。
而林楓這句話讓在場的眾人炸了鍋,一片的嘩然。
吳管家覺得大事不妙,立馬在林楓的耳邊低語道:“公子,劉家現在是用人之際。”
“這些人在劉家很多年了,用起來非常的順手,您可要三思啊!”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我意已決。”
按照常規來講,如吳管家所說,用人之際不能讓這些人滾開,甚至還要用好話來安撫下來。
可是林楓是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嗎?他可是紅盟商會的會長,還缺少人才嗎?
他缺少的是忠心,這次劉家是化險為夷了,但是下次呢,這些人還是會在劉家陷入危機之時,毫不猶豫的放棄劉家。
這種忘恩負義之留著何用?“哼,我原本還想為劉家出力,真是沒想到公子是如此心胸狹隘之人,要將我趕出劉家,既然如此,我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