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再次拿起匕首朝刺客的身上刺去,頓時血花四澗,最後匕首直插刺客心髒。
刺客便是一命嗚呼,直倒在地沒了氣息。
林楓接了個電話,駕駛汽車開了出去,
車子進入到景海公園內裏時,林楓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雖然他個土鱉沒逛過燕京,可這一路開過來,整個園區之內竟然隻有他們這一輛會跑的車子.
不是馬路不夠寬敞,而是不能。
“李老,這病患家屬是什麽身份啊。”林楓心底打起了鼓。
“嗬嗬”展顏笑了笑,李庭輝打趣道,“怎麽,怕了?”
“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早點告訴我,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嗯,說的也是。”李庭輝點頭,然後故弄玄虛的說道。
“從恬安們一路開過來,你沒發現除了外麵的街道通暢,還有人在給我們保駕護航嗎?”
林楓趴在車窗玻璃上仔細的瞅了瞅,還真看見幾個穿戰裝的。
“我汗,不會是組織吧?”林楓悔的腸子都青了。
“隻猜對了一半”李庭輝倒是還有閑情和林楓打起了啞謎,自從林楓上了他的賊船。
這老爺子就笑逐顏開的,好似林楓真是神仙一般,什麽病到了他的手裏都可以妙手回春。
林楓悶聲不吭,他也懶得猜了,這老爺子明擺了是在逗他,殊不知這種緩解壓力的方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當車子終於停靠在景湖邊上的一處古風小院門口時,李庭輝看了林楓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友啊,這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一會進到內裏,若是見到一個穿太極袍的老人,要恭敬的喊爺爺,另外,這家人姓王,三代從戰士組織。”
“王家的老爺子雖然現在已經退了下來,可王家的聲勢依舊響亮,而且人丁興旺,有龍抬頭的跡象。”
張了張嘴,林楓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了,現在的情況無疑就是李庭輝將他逼入到了死胡同裏。
不成功便成仁,以王家這樣的勢力,他若出了叉子,以後也不用再在燕京呆下去了……
慕容圖攙扶著李庭輝率先下車,林楓緊跟其後,下車時,車外已經有戰士在迎接了,筆直的戰姿,硬氣十足的外形輪廓。
為首的一名領導上前幾步,衝著李庭輝和善的笑了笑,說道,“首領已經在偏廳等候了。”
“嗯,帶路吧。”李廷輝點頭,然後轉身將林楓拉在自己身邊,說道,“跟在我身後,裏麵比較大,別一會跟丟了。”
“……”林楓汗顏,心想,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您老還擔心我會跑啊!
湖邊聳立的這棟古風庭院其實隻是王家大宅的一個隱門,看似不顯山不露水的,內裏還供奉著一些戰用紀念品,不像是門庭倒像是一處遊覽景點。
但繞過庭院後門,卻又是一片新的視野,綠草悠悠的私人跑馬場,整齊劃一的青色楊柳,還有此時此刻如同畫中騎手一般的賽馬姑娘。
這是一個外形輪廓精致到極點的女人,由於距離上遠,林楓隻能看出她的整體身形,她騎的是一匹純白色的高大駿馬。
自己卻穿著黑色的騎馬護具,如此醒目的反差,再加上她一頭銀絲般的長發。
林楓不禁有些呆了,心想,“誰說騎白馬的都是唐僧!也有可能是吃唐僧肉的人。”
“這地方還能遛馬?”林楓出聲問道。
走在前麵領路的領導瞅了一眼那揪著馬駒正在閑庭信步女人,笑道,“那位女士是老爺的貴客,通常情況下,這片跑馬場隻對王家自己人開放。”
林楓不在說話,等一行人走在穿梭田野的小路上時,那騎著白色駿馬的女人卻突然朝著林楓這對人馬行了過來。
林楓是越看越心驚啊,這世上居然還會有這樣的女人,不禁出聲感歎,“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眸。”
走在身前的李廷輝愣了愣,皺著眉頭看向林楓,說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會作詩。”
“……”林楓幹笑,這騎馬的女人確實是林楓生平見過最美的女子。
她的美不同於一般漂亮女性,而是內斂、高雅、不張揚,卻又給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臉頰是標準的鵝蛋形,眼窩微微有些深陷,瓊鼻要比中組織傳統女性的鼻梁高上一些,一眼看上去,會給人一種混血的感覺。
但若仔細觀察她柔媚的五官以及形體,卻又有東方傳統女性的含蓄、溫婉。
她皮膚很白,如同去了皮的雞蛋一般,並不是粉妝的感覺,而是一種柔和、彈潤、充滿水質的美感。
身姿怕也不低,光是看她的腿,林楓就大致能猜出這女人的個子估計有一米七以上。
個子這個東西對於女人的整體形象影響很大,如果是一個真正會品味女人的男人,女人的身姿就是其中最為關鍵的一點。
個子高了腿才會顯得好看,身體的整個氣場才會發酵而出。
如此白淨的一個女人再長上這一頭如同染過的白發,林楓覺得這女人給他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男人是怎麽想的,但林楓覺得這女人一定是個妖怪……
“她朝我們這邊來了。”林楓低著頭,小聲對著自己身旁的李庭輝說道。
“來了就來了唄。”李庭輝渾不在意的樣子。
“李老認識她?”林楓問道。
李庭輝點了點頭,說道,“燕京有一半以上的藥材生意都被她壟斷著。”
“……”林楓埡口,看了一眼左側的慕容圖,見這老頭好像對即將過來的女人不感冒,接著向李庭輝打探道,“她和王家是什麽關係啊?”
李庭輝不走了,定在原地仔細的打量了林楓一番,而後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你小子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
林楓差點沒被這老頭噎死,是個男人都喜歡看美女,不喜歡看的那都是殘疾……
“怎麽?被我說中了?”李廷輝打趣道。
“哪有的事,隻是覺得這女人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林楓臉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