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跟著你一塊過去吧……”慕容圖在上午時就來看過林楓了,中途店裏有事,又回去了一趟。

這半會捉摸著林楓是不是要去王家給王聰聰動手術了,就又給跑來了,結果,老爺子一進屋,又看到這幅令他極為熟悉的畫麵。

幹咳兩聲,慕容圖鬧了個臉紅,說道,“怎麽總是不關門呢,萬一外人進來,豈不丟醜?”

說完,門一關不見人影了。

長衫這種衣服林楓以前沒有穿過,但好在他有穿道袍的經曆,一襲青色長衫穿在他的身上倒也顯得意氣風發、斯文儒雅。

在配上腳下的圓口布鞋,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的,林楓還真真成了一個教書先生,照著鏡子瞧了瞧,林楓咧嘴笑道,“怎麽樣?不土吧?”

慕容罌上下打量了一陣,蹙眉道,“有點老氣了。”

“還行吧,我也不小了。”林楓說道。

古靈精怪的琢磨一陣,慕容罌突然甜滋滋的抱在林楓的腰間,仰著小臉問道,“林哥,你說我去燙個頭發,好不好啊?”

“……”林楓仔細的看了看她精致嫩白的小臉,以及烏黑順滑的秀發,搖頭道,“你不適合走成熟路線。”

“討厭,你個家夥!”慕容罌氣急,

慕容罌是想跟著去的,但卻被老爺子支回了學校,說她一個女孩子家拋頭露麵的不好,也是擔心影響了林楓的臨場發揮。

其實這老頭真是想多了,林楓既然答應醫治王聰聰,自然是對自己的醫術有一定把握的。

況且現在手頭上的屍蝗王已經徹底被他馴服,在他看來隻要不出意外,王聰聰的腦瘤是完全有希望可以治愈的。

一行人鑽進王家特意派來的奔馳S級豪華轎車,在幾輛奧迪車隊的一路護送下緩緩駛進王家大院。

這次與上次不同,王老爺子直接讓司機將車子開到了門庭廊下,看著院前那綠油油一片的寬大跑馬場。

林楓心中微微觸動,剛才一早才見過的女人,為何又步入到他的腦海之中。

搖了搖腦袋,林楓覺得一定是那女人長得實在太過靚麗了,要不然怎麽總是隔三差五的想起她那張白嫩嬌柔的側臉。

下了車,王老爺子和他的兒子以及兒媳已經在屋門外等候林楓了,林楓沒想到這次來王家,王家給他的待遇如此盛大、豐厚。

一時間隻能主動上前,趕緊笑著與王建功打聲招呼,“王老,幾日不見氣色倒是越發紅潤了。”

老爺子哈哈笑道,“小兄弟,經過老夫這幾日對你的觀察,覺得你確是是個妙人,有空見著你師父了,替我向他老人家問候一聲。”

林楓笑容一僵,他沒想到王建功居然還認識自己師父,驚疑不定的同時,林楓疑惑道,“王老知道我師父?”

老爺子點頭道,“知道,玄針子的大名,我豈能不知,而且幾十年前我和那牛鼻子老道還有過一些交情。”

林楓埡口,他一直都覺得自己師父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可結識王建功這樣的權貴,他那師父可是對他隻字未提。

“走,進去說話,想你是老道的徒兒,我心底就又多了一分期望,我相信你可以的。”重重的拍了拍林楓的手背,老爺子拉著林楓就步入大堂。

林楓幹笑著衝著廊簷下的蘭亭淑以及王棟點了點頭,這夫妻兩人對他的態度也是極為友善,都笑著回應。

進了屋林楓有些傻眼了……

韓月這女人穿著今早的一襲黑白條紋長裙正優雅的與自己身旁的王詩詩品茶聊天。

見到林楓等人步入大堂,一大一小兩個絕色美人兒同時站起身子,整理著裝。

王詩詩笑嘻嘻的跑到林楓跟前,嗔叫道,“大哥哥好,歡迎你再次來我們王家坐客。”

林楓尷尬的笑,臉上的肌肉都快抽僵了……

這妮子和慕容罌屬於同一類型的,都是那種心頭肉、小棉襖,笑起來彎彎的睫毛如同秋月一般,迷人、深情、又不能抗拒……

看到女孩子衝自己第一次伸出嫩白纖細的小手,林楓臉紅著伸出手與她握了握。

“月姐姐是我的朋友,既然你救了她,以後你也是我的朋友了。”王詩詩說道。

林楓汗顏,不經意的掃了韓月那女人一眼,她還是那個她,冷豔高貴、風姿卓越。

“醫者本心而已,不打緊、不打緊。”

“說的好,醫者就當如此”老爺子在一旁誇讚道,“若是人人都能如同你這般懸壺濟世、慈悲為懷,想我堂堂夏國也不會再有什麽歪風邪氣。”

林楓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了,張著嘴隻能接著笑下去,這老爺子說著說著就扯到組織上麵了,這實在讓他甚是無語。

一行人來到二樓隔菌病房門外,在林楓穿衣之際。

老爺子沉聲說道,“小友,老夫就把聰兒的命放在你手上了,請你務必要妙手回春給他一個未來。”

“爸……”蘭亭淑喚道,“您說什麽呢,張先生肯答應救治小聰,已經是他的福分了,至於能不能活,聽天由命吧。”

“……”王建功愣了半晌,又拍著林楓的手背安慰道,“對,對,是我老糊塗了,你放手醫治便是,其他事情不要多想。”

林楓無語,要不是自己的心髒載負能力較強,估計他人還沒進入隔菌病房,自己就已經被這種無形的壓力、壓的歇菜了……

“王老放心,阿姨也請寬心,我定當盡我所能。”

看了一眼自己身旁已經穿戴整齊的慕容圖,林楓點了點頭,兩人一同步入隔菌病房。

“等等。”突然,一個柔媚的聲音在林楓身後響起,回頭看去,確是韓月那張美豔絕倫的側臉。

“你也要進去?”林楓疑惑道。

韓月紅唇輕咬,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學習。”

“……”林楓心裏微微發苦啊,你說你,不會開玩笑就算了,幹嘛非要逮住自己之前的那句話不放呢。

想到頭一次見到韓月時,自己曾對那個女人說,“你要是想學習一二,我倒是不介意你在這裏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