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天一教教眾聚集之地,也是燕京城郊區少有的世襲豪宅,僅園區占地就足有八個足球場的規模,這種大,可想而知。
林楓上一次親自拜會,也隻不過領略了這禎觀園的冰山一角而已。
他隻進出了白術所在的院落,其他地方,在他眼中如同迷宮一般,若是沒有旁人領路,到還真怕自己會迷失在這高大森然的紅牆之內。
輕柔的點燃一根香煙,白術坐在自己院落的屋頂上顧盼遠方的星辰,這女人,可是她寧願裝飾自己,也不願去做一個溫順清雅的女人。
香煙著了,她仰著麵,深吸一口,吐出一朵好看的煙花,她輕起朱唇,說道,“看來你還是放不下她。”
一道身影一閃而逝,劃破夜空的同時,瞬間就出現在了白術的身邊。
“你呢?這麽多年了,你是否又放下了呢?”男人沉聲問道。
“我?”白術咯咯的笑,“我是一個妖精,對於情字,要比你看得通透。”
“嗬嗬,可親情你就未必有我這般灑脫。”男人咧嘴笑道,羽冠雙頰、風姿颯爽,如果白術是女人之中的妖媚,那麽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男人中的極品冠玉。
若是比起臉白一說,眼前的張天一倒是還要勝過林楓幾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白術冷眼掃了男人一下。
男人聳了聳肩,毫不在意的坐在她的身旁,一隻手想要去抽白術身旁的煙盒,白術卻柳眉一挑,清風襲來之時,那煙盒已然飛在了半空之中。
“想和我動手?”男人星目一挑,雙腿發力的同時,整個人如同騰雲駕霧的長白上仙,居然飛在了半空之中,他右手掌猛然推出,兩根細長的指頭,如鷹眼一般朝著那半空中的煙盒奪去。
白術悠然起身,她玉手向上一揚,身上的衣袖就如水帶般的潑撒而出,男人冷笑,那束帶瞬間將他捆綁時,他那兩根指頭也將煙盒牢牢夾住。
“我會擰斷你的腰。”白術冷聲說道。
“你可以試試。”男人輕笑。
緊咬紅唇之際,白術纖柔的右手猛一發力,那勒在男人腰間的束帶就咯吱咯吱發出筋骨即將爆裂的聲響!
但張天一並沒有慌亂,而是整個人突然像是陀螺一般瘋狂的轉動起來!
白術媚眼一挑,隻見她右手衣袖,嘩啦啦啦的,像是抽線一般,層層崩斷,節節衝向半空之中,直到白術的整個人,右半個身子都已經拋露在空氣之中,男人才猛然間停止了轉動。
“如果你想要色誘我,我不介意把你脫光。”張天一戲虐的笑。
白術側過羞紅的玉臉,用僅剩下的半邊衣裙遮擋住自己的玉體。”
“她狠辣的瞪了張天一一眼,說道,“教主在天皇塔內等你,我勸你最好趕快過去。”
“嗬嗬,是不是老頭子讓你綁我的?”張天一說笑中從半空之中緩緩而下,負手立在白術身側,歪著腦袋、斜著眼,仔仔細細的將白術此時此刻的風情。”
“品味了一番,“嘖嘖,三年沒見,你陽氣倒是吸了不少,也越發水靈動人了。”
揚起白淨的手,一巴掌還沒呼出,身側的男人已消失不見,留給白術的隻是遠方傳來的爽朗笑聲,“小蛇妖,我若是哪天高興,我會考慮收了你的。”
天皇塔在整個禎觀園中屬禁地,隻有得到天一教教主本人的召喚,才有資格步入這座陰森鬼氣的六角塔樓。
看守塔門的是兩個黑衣男子,見到張天一禦風來襲,兩名黑衣男子同時低頭彎腰的恭敬道,“見過右護法大人。”
“恩,教主急著喚我所謂何事?”張天一不緊不慢的問道。
“小的不知道,教主隻說讓你盡快回來複命。”
“開門吧。”心裏雖有疑惑,但想來,也是應該與教主打聲招呼,畢竟走了三年,回來後這幾天又總是不著邊際的在外麵瞎晃。
張天一看著那漆黑又碩大的石門緩緩開啟,身子一動,便躍了進去。
塔內的景致隻能用了無生氣四字形容,汙濁的氣體充實著整個塔身,像是藥香濃鬱的味道、又像是屍體腐爛的氣息。
張天一到不以為然,快步沿著古樸的階梯向著塔頂攀登,隻是半盞茶的功夫,他已經來到了六角塔樓的最頂端。
看著眼前這扇黃銅色的實體大門,他上前一步雙手發力,門板以及接地麵就風塵仆仆的發出尖銳撕鳴的鋼鐵響動之聲!
“進來。”瞬時間,一道偉岸而又莊嚴的聲音回**在張天一的腦海之中。
他神色緊繃,身體微微發瑟,但人,還是邁著大步走進了銅門之內。
這銅門內裏如同天子開朝的宮殿一般,金燦燦的八根通天石柱分列兩側,大殿的正中央位置有一尊碩大的鼎爐,塔內所有的混淆氣味都是從這座鼎的內裏散發而出。
看著那坐在高高龍椅上的白須老者,張天一快步上前,單漆跪地,沉聲說道,“屬下見過教主。”
“恩。”白須老者應了一聲之後,那合攏著的眉眼陡然一凜,猛然張開,“那兩個人是你殺的?”
張天一身心俱顫,他沒想到,自己謹小慎微的舉動,還是被眼前的這個老家夥所洞悉了。
“難道是老夫看錯了?”白須老者沉聲再問。
“是屬下做的。”張天一麵對上首位那老人強大的氣場,額頭之上已有冷汗滲出,他一直猜不透天一教的這個黃教主究竟是誰。
是何來曆,有何出身,為何道法如此高深,不單單能千裏傳音,還能隔空取物。
說話間,白須老者的手中,還不斷有微小的丹藥置入那遠端的墟鼎之內,他在煉丹!一煉就是閉關十年不出!
沒人知道這老頭究竟煉的是什麽丹,但進入這天皇塔內裏的人,從來沒有一個可以活著離開。當然,這要除過他們天一教自己的信眾。
“為什麽要殺他們?”老人眼神微米,聲音滄桑,卻不見有喜怒哀樂,“你殺人的道理又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