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擔心他們隻是為了得到黃帝外經,一時不允,他們就設計想要將我毒殺,要不是你母親當日替我飲下那杯毒酒,恐怕,老夫早已命送黃泉。”

老人上前一步將已經有些木訥的張天一從地上扶起,然後眼神毒辣的說道,“當年要不是韓老狗,你母親也不會自殺慘死,這筆賬老夫至今未算,就是念及你與那女娃之間的情誼。

但,斬草不除根,必生後患,這是江湖大忌!雖說你殺了韓陽,但韓家所有的產業以及辛密都掌控在韓月的手中,既然不能為我們張家所用,那就必須殺掉!”

“……”張天一有瞬間的恍惚,殺韓月?殺那個曾經與他在法蘭西共度三年的親密愛人?

他做不到,眼神血紅之間,他抬頭看著麵前的白發老人,沉聲問道,“是你殺了她的父親、她的爺爺、還有她的母親!”

老人搖頭,“老夫確實想殺光他們,可那會,我們張家並沒有報仇的實力。”

“那是誰!”張天一嘶吼道。

老人雙眼微眯,看著自己的兒子,以一個做父親的威嚴,沉聲說道,“天一,你要知道,是誰殺了你的母親!

是誰讓我們父子二人浪跡天涯、苟且偷生!是韓氏一門!就算他韓老狗他還活著,以今時今日的天一教勢力,老夫也定當殺他!”

轉眼之間已過半月有餘,中醫大也在前些時日給學生們放了暑假,在過幾天就是夏國傳統的情人節……七月初七。

傳說這一天是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在如今快速又迷亂的生活中,一個盛大的節日往往就意味著肆無忌憚的放鬆與喧囂。

林楓出院了,恰好趕在七七的前一天旁晚,對林楓來說,傷了三根肋骨、一條腿、一隻胳膊,能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完全恢複,已經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了。

並沒有通知太多的人知道,因為經過慕容罌這段時間的朝夕相伴,林楓大致也了解到了他住院之後的一些情況,怕那些老頭子們又通通湧來。

林楓收拾心情就和慕容罌一起悄悄的辦理了出院手續。

“林哥哥,想吃點什麽呢?”挽著林楓的手臂,慕容罌甜甜的說道,“你在醫院裏躺了一個月,一定憋壞了吧,要不我們先去長安街逛逛,然後在找地方吃飯。”

林楓笑著緊了緊小妮子的腰肢,說道,“都聽你的,今天我張大仙的行程統一交給你這個小秘書打理了。”

慕容罌俏臉粉紅,掐了林楓一記,嗔道,“沒個正經的,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嘿嘿,是嗎?”林楓那隻放在小妮子柳腰上的大手又不老實了。

知道林楓今天出院,慕容罌特意的打扮了一番,白紅相間的格子碎花短裙、上身是一件大方得體的V領雪白襯衣。

襯衣的外麵套了一件韓版的黑色小西裝外套,青春靚麗、又嫵媚性感。

尤其是女孩子那穿著帆布鞋的一雙曼妙美腿,走在大街上時,總是能引來不少貪婪的眼球。

裙擺撲閃撲閃之間,給林楓的感覺就像是小妮子的屁#股蛋就露在外麵一樣,俏皮可愛的同時,林楓也是食指大動,隻想著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在好好欺負欺負他的這個小情人。

“林哥你的臉好紅。”慕容罌眨巴著媚眼,輕聲問道。

林楓尷尬的要死,心想真的是下山久了,自己的心境也徹底被這世俗所玷汙,再加上自己還一直是個處#男,對於蘿莉、禦姐、他實在是難以抵抗、招架。

看到公交車已經緩緩開了過來,慕容罌輕道,“林哥要不我們坐公交車吧,你還沒陪我一起坐過公車呢。”

林楓心想,你今天穿的這麽靚麗,坐公交豈不是要便宜賊人,於是擺手道,“坐什麽公交,你沒看見上麵那麽多人,再說這車到底開哪的你知道嗎?”

吐了吐小舌頭,慕容罌撅嘴道,“呆子,一點浪漫情懷都沒有。”

“……”兩人正嬉鬧時,一輛黑色的寶馬緩緩開了過來,林楓定神望去,車子已經在他們兩人的身旁停穩,內裏是一個極度漂亮的女人。

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按下車窗玻璃,然後一臉柔情似水的看向林楓,嬌滴滴的出聲說道,“小弟弟去哪啊?”

慕容罌看到白術的第一眼,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三個字“狐狸精”

林楓赤痛幹笑,抵擋著慕容罌手指上的力度,衝著白術笑道,“我們想去長安街逛街,你順路不?順路的話,搭在我們一程。”

“嗬嗬,還跟姐姐這般客氣?”白術輕笑,“你若是不怕你身邊的小娘子吃醋,那就上來吧。”

白術挽住裙擺往一側移了移,林楓看得出這女人是想讓他上車的,他自己也確實有事情要和這女人說道說道。

“家夥,你不會真要坐她的車吧?”慕容罌嘟著粉臉氣道。

“就搭個順風車,別想得那麽複雜。”林楓說道。

“哼,我不管,我就要坐公交。”慕容罌嬌嗔道。

林楓無語,拉開車門,啪打著小妮子的屁#股蛋就將她硬生生的塞了進去。

“家夥!”

“好啦,一會到長安街什麽都聽你的。”林楓哄騙著,衝著白術傻笑。

白術抿著鮮紅的唇子,打趣道,“你們兩個還真是般配,男的呆傻,女的清純時尚。”

“過獎、過獎。”林楓幹笑。

車子徐徐開動,一時間車內的氣氛像是降入了冰點,林楓是靠著右側車門而坐,而慕容罌則是夾在他與白術中間。

白術從車內酒櫃中取了兩支高腳杯出來,伸出嫩白如藕的手臂,就隔著慕容罌將杯子遞到了林楓的麵前。

小妮子狠狠的掐著林楓的大腿,林楓麵如血紅,接過杯子的同時,他笑著說道,“喝茶吧,就上次那個。”

慕容罌明亮的眸子一怔,勾著小腦袋觸在林楓耳邊,狠狠的說道,“老實交代,你和這女人是什麽關係。”

“沒什麽關係,就……就喝過一次茶而已。”林楓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