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知道一些,但卻不願意回答她的這個問題,這些五花八門、學富五車的中醫之道。

其實是紮在她內心裏的一根倒刺,她最心愛的人沒有讓她的爺爺滿意,自己這會要是說出來,豈不找抽麽。

“你給我寫出來,我記憶力不好,等我回去研究一下。”林楓憨笑道。

韓月白了他一眼,說道,“如果可以這樣,那日他又怎麽會失望而歸?”

“也對。”林楓上下仔細的打量著韓月的俏臉,笑嘻嘻的說道,“看來你的病已經徹底好了。”

“啊……”韓月像是慌亂中的金絲雀,她一把推開林楓,擦拭淚頰的同時,羞憤難當的說道,“你就是個斯文敗類!”

“我汗,我怎麽了?”林楓臉紅脖子粗的喊道。

當林楓發現韓月那詭異的眼神時,他雙腿一夾,趕緊轉過身子,嗡嗡的說道,“這麽說你沒和他圓房啊。”

婚姻大事若是得不到祖輩們的庇佑是不會幸福美滿的,老爺子當日送走張天一後,隻對韓月說了三個字,“嫁不得。”

自那以後張天一就音信全無,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韓老爺子也在次年由於身體原因不久於人世,至此之後,這段隻有開頭沒有結尾的情愛故事就成了韓月壓在心底的一個死結。

她和林楓一樣,想找到那個人問個明白,可她卻不知道他究竟在哪,直到那一晚在韓針門發生了遇襲事件,她才感知到,他好像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是他?”林楓聽完韓月的訴說冷不丁問道。

“他消失後的第二年有朋友告訴我,他在東南亞地區從事禁品和藥物的販賣,而且,他還是那隻雇傭軍兵團內裏的首領。”

韓月說道,“和他在Y國留學時,我就發現他身手敏捷、對於武器械店中的一些新款武器支愛不釋手,他曾經還親自買了一把勃朗寧給我。”

林楓心裏不知咋滴,苦苦的,對於戀愛,他已經不是小白了,和慕容罌在一起的時候,無論去哪裏、或是做什麽,都會感覺到身心舒暢、輕鬆快樂。

想必當時的韓月也一定非常幸福吧。

察覺到林楓那詭異的眼神,韓月俏臉微紅。

嗔道,“他的武器法很好,當地的一些打靶場至今還保留著他的記錄,他還親口對我說,如果誰讓我受了委屈,他一定會用阻擊武器,站在一個很遠的角落裏打中那個人的眉心。”

林楓嚇的自顧自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雖然韓月一幅小女孩家的羞態,覺得當時的張天一一定是為了討好自己,對自己在說甜言蜜語。

可在林楓看來八成那個男人說的是認真的,想想看,這才過了幾年,他就成為了一個雇傭軍兵團的首領,這樣的一個男人,若說他骨子裏沒有好動因子,豬都可以爬樹了。

而且林楓這會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既然身懷絕技,幹嘛還要大老遠的跑去Y國念什麽書?為了泡上韓月這個妞,還刻苦的去學習中醫?

這不是扯淡麽,要說這一切都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你不覺得這之中有些問題嗎?”林楓看向韓月的俏臉,疑問道,“既然他身手那麽好,又對武器定時器如此熟悉,他跑到Y國留學為的又是什麽?

難不成你和他所上的大學,是戰事學院?”

韓月蹙眉,Y國的裏昂大學自然不是什麽戰事學院,韓月之所以選擇到Y國求學,就是看中了裏昂大學生物醫療這一單元。

她們韓家世代中醫,在中醫學方麵,她已經可以出師了,但放眼全球,若是想要在醫學方麵取得更大的成就,那麽你就必須進修西醫。

生物、基因、化學這三大單元在當今的醫學領域已經無法撼動,屬於必修課程。

其實有關於張天一留學Y國學習西醫這件事,韓月也曾經無數遍的問過自己,可當一個女人深陷愛河時,一切問題又都不是問題了。

這樣的偶然邂逅、如此完美無缺的一個男人,在他出現時,想必韓月已經將所有的一切疑惑,拋擲在九霄雲外,她是在張天一離開後的幾年,才逐漸清醒的。

“你是知道,但你卻不願意承認,對吧。”林楓一語道破。

韓月的神情頓時又變得緊張起來。

“你之所以懷疑是他救了你,這說明,在你的心裏還有他,而且你自己也明白,隻有他才有那樣的武器法,和膽識。”

林楓沉聲道,“在當時那樣的一個局麵下,若是一個對自己武器法沒有極其自信的人,他敢開武器嗎?若不是對你非常的了解,他敢那樣做嗎?”

“當時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考慮到了,所以他才扣動了扳機!”

“不要說了!”韓月突然掩麵嬌喝。

“我就是要說。”林楓不依不饒的說道,“既然你覺得是他,那麽我想,這一次你弟弟遇害的事情,我想,你也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吧?”

淚水從指縫中再度湧出,她一直在內心裏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的弟弟一定是被那個老外殺死的,可當林楓的言語之中,字字珠璣時,她的內心世界還是崩潰了。

沒錯,如果說是那個老外將他的弟弟武器殺了,那麽又是誰殺了那個老外呢?

林楓住院期間,刑治安們已經來取過證詞,林楓自然將自己所看到的通通告知給了治安察,他當時隻看到那個老外突然倒在了血泊之中。

卻沒有看見誰開的武器,至於韓陽當時人在哪,他根本就不知道,更不知道韓陽是怎麽死的。

“我想他殺你弟弟,多半就是因為之前他劫持了你。”林楓凝重道,“而且,他還對你起了色心,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不,那個惡魔來說,你是他的女人,在他心裏你是完美無缺的,他雖然不能愛你。”

“但卻又不希望別人褻瀆你,如此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說通了。”

“說通什麽?”韓月忽然揚起哭花的小臉迷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