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軒自然信得過,青城山的醫生風老。

“既然是青城山的風老,我自然信得過,還請風老為我診治。”

趙立軒一聽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根本坐不住了。

“小老兒就試試吧。”

風老風笑天走到趙立軒的前麵,示意林立軒坐下。

他對於自己的醫術還是很驕傲的,沒有點真本事,也自然無法在這世上混的開。

他要在林楓麵前徹底打碎對方的自信。

他聽趙玄天說,對方醫術很厲害,他是不服氣的,以林楓的年紀在他麵前當道童都不配,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有很厲害的醫術呢。

要知道醫術可是需要長時間去累積的,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成就的。

風笑天讓趙立軒坐下,他把脈探尋,聽了半天,隻能診治出趙立軒有些高血壓,根本沒有其他毛病呀。

可是風笑天這胸悶不舒服根本就不可能是高血壓造成的呀。

“額,風老,我這病?”

趙立軒心裏很著急,畢竟自己有病,如果不治療,萬一出了什麽,這諾達的家業他還沒享受夠呢。

他戰戰兢兢從父輩手裏繼承過來,為了獲得繼承人,不惜用了各種卑鄙的手段去幹掉兄弟。

怎麽能夠一點都不享受就掛掉呢?

“趙家主,你這病,小老兒就知道你高血壓了,可其他病嘛……”

風笑天支支吾吾,因為根本回答不出來。

“不是吧,風老,你可得救救我呀。”

趙立軒心裏很慌。

“天之感、地旋窯,上為水,下為火,水火不容,陰陽顛倒,趙家主這個病在心髒。”

林楓幹脆把趙立軒的病直接說出來。

風笑天連診斷都做不到,更別說治療的,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原來如此。”

風笑天拱拱手,他發現林楓不簡單,看來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

“如果不好好把心髒處紊亂的腎水拔出,這病根本好不了。”

林楓更加放水,幹脆把治療的方法告訴風笑天。

我把病因告訴你了,再把治療的方法告訴你,你再治不好,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風笑天一愣,麵色更加陰沉了。

居然是腎水惹的禍,但是拔除腎水,又該怎麽辦呢?

這事又難住他了。

“老夫無法,還請小哥一試。”

風笑天一擺手,也不再稱呼自己小老兒,現在的他已經生氣了,不再用謙稱。

“哈哈,好說,好說,不知道趙家主信得過我嗎?”

林楓故意問趙立軒,趙立軒剛才的態度,若不是為了盒子,林楓當場就要走了。

“額,好吧。”

在存亡麵前,沒人可以豁免,趙立軒不想死。

林楓可以看出病因,又知道治療方法,趙立軒不是蠢蛋,他知道林楓肯定有些本事。

他之所以這個態度,完全就是放不下麵子,畢竟剛才他那樣去羞辱林楓。

“既然如此,趙家主還請脫光上衣,我為你行針。”

趙立軒趕忙把上衣一脫,整張背直接露了出來。

林楓從懷中掏出三根銀針,這拔除腎水難度還是有的。

趙玄天此時非常希望林楓失敗,如果趙立軒死了,他就可以說是趙玄天勾結外人害死了趙立軒。

要知道,哪怕趙玄極死了,他當上嫡子,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繼承家業。

這份家業太誘人,他實在忍不住**。

如果趙立軒死了,他就可以馬上繼承這份家業,到時候趙家任他取索。

可惜了,林楓出手,他注定失望。

林楓連續施針,直接把腎水拔出來,黃褐色的腎水趙立軒的口中流出。

“噓,好了。”

林楓把銀針一收,趙立軒是可以感覺到的,他整個人感覺非常輕鬆無比,好像脫胎換骨一般。

而風笑天自然看得很清楚,他也算是內行人,從林楓開始施針,他就一直處於驚訝狀態,完全失去了高人的風姿,純粹在欣賞藝術一樣。

“果然是神醫呀,我是佩服了。”

趙立軒一看林楓是神醫,立刻就轉換姿態,剛才還沒試過成效,現在試過了,哪怕丟臉些,他都要把林楓拉攏到手。

有錢人最怕什麽,最怕病,那些治不好的病。

如果可以拉攏到林楓,那就等於多了一個保障。

“這裏是一千萬,還請神醫笑納。”

趙立軒立刻拿出一張金卡遞到林楓麵前,如果可以用錢拉攏到神醫,那是最小的代價了。

“我一會會有所求,還請趙家主一會不會吝嗇。”

林楓做了那麽多,當然是為了那個盒子,不然怎麽可能在這裏受氣。

“那是自然。”

林楓不為錢,這讓趙立軒有些心慌,不喜歡錢,反而更難滿足。

“我現在可以為趙玄極施診了嗎?”

就衝著剛才趙玄極為了他直接跟趙立軒都剛上了,他怎麽可能會看著他死呢。

哪怕現在林楓已經不需要通過救治趙玄極來獲得盒子了。

“那可是犬子有福了。”

剛才還說信不過林楓,現在轉臉就說犬子有福。

不愧是老jian巨猾的商人,變臉速度超乎林楓的想象。

林楓不跟他多客氣。

上前施針,直接用十二道銀針封住趙玄極的穴位,然後從懷裏拿出從神農架采集到的藥膏。

艾滋病最大的隱憂就在於不斷變化的病毒,想要消滅艾滋病就必須一步到位。

用猛藥,不然對方就是草原的野草。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藥膏從趙玄極的口中灌入,如同烈火一樣焚燒,好像要把趙玄極的內髒藥整個燃燒掉一樣。

可是趙玄極卻沒有任何反應,身體一直冒犯,甚至在抽搐,卻依舊沒有疼。

林楓用十二根銀針徹底封住了趙玄極渾身上下的感官,哪怕一刀殺了趙玄極,他也不會疼痛半分。

這可是極為高深的麻痹手法。

哪怕是現代醫學也做不到內髒完全麻痹。

“好了。”

持續一個多小時,趙玄極徹底回複正常。

整個人都蒼白的臉變得紅潤起來。

“快起來走走,別待在**了。”

要知道趙玄極患病以來,走路也少了。

因為艾滋病破壞了身體免疫功能,如果到處走很容易染上其他病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