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涯很不舒服,林楓越厲害,林天涯就越難受。
這種強敵就應該掐死在萌芽當中。
林楓先前破壞了他抓捕秦家姐妹,他還覺得隻是一個多管閑事的小鬼。
可隨著後來的發展,他越發覺得林楓絕對不隻是一個礙事的人,而是擋在他麵前的大山。
“一定要他死。”
這是風笑天和林天涯達成的共識,他們都想要林楓死。
“我這裏有來自於湘西的毒藥,如果把這個毒藥萃取到匕首上,隻要稍微劃破林楓的肌膚就可以要他性命。”
風笑天從懷裏掏出毒藥,這毒藥起碼花費了他幾十萬,從一位湘西毒師手中買下來的。
這可是非常珍稀的毒藥呀。
“隻可惜我這邊沒有人手,沒人可以靠近他。”
風笑天派出班奴都失敗了,班奴可是他的最強武力呀。
“無妨,人手這方麵我來安排。”
林天涯拿出一個電話。
他走到旁邊,不想讓風笑天聽到。
很明顯他對著電話拿頭非常尊敬,甚至已經到了諂媚的地步。
“對的,老板,您把無邪借給我,您就放心吧。”
林天涯對於電話那頭的人非常恐懼,因此他非常謹慎和那個人說話,因為對方一個不滿意,就可以將自己覆滅。
“哼,如果出了什麽意外,你自己懂的。”
啪,電話掛斷了,林天涯瞬間變臉,剛才還一臉恭敬,現在他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
與其說林楓是他最想殺的人,還不如說電話那頭的人才是。
隻是他哪裏有勇氣和能力去反抗對方呀,對方隻要動動手指,他就得灰飛煙滅。
“可恨的林楓,都怪你。”
無能的狂怒,林天涯把一切都怪罪到林楓身上。
要不是林楓,他不需要如此狼狽。
林楓此時正在把玩著盒子,他一心二用,一麵思考著盒子的秘密,一麵想著如何處理王風的病情,
王風的病絕對不是普通的失心瘋,這青城山好歹也算是醫學聖地。
哪怕現在越來越不名不副實了,可也比一些大醫院要厲害得多。
別的不說,那楊元的醫術水平就比一些所謂的名醫要強得多。
“實在不行,就隻能試試那個方法了。”
林楓喃喃道。
“林居士,楊元師傅有請。”
一位道童站在門外,林楓正在思考問題,並沒有多想,也沒有發現其實道童根本不是楊元的貼身道童。
既然楊元有請,自己也正有治療的想法需要和楊元說,林楓跟著道童也就出去了。
可是出去一段路林楓就發現不對了。
這不是前往王風洞府的路,但凡是路線,隻要林楓去過一次就會過目不忘,這是他的天賦。
再一看道童,也不是楊元的貼身道童。
“楊元師傅找我有什麽事?”
林楓開口問道。
“噢,就是想找你聚聚。”
對方支支吾吾,而且林楓知道楊元絕對不會是那種找自己聚聚的人。
事情有詐,林楓扣住道童。
“說,是不是風笑天派你來的?”
林楓在青城山唯一得罪的隻有風笑天,當即他就覺得是風笑天派人來要害他。
“大膽,這裏可是青城山,你襲擊青城山門徒,寓意何為?”
道童被擒拿住,沒有慌張反而回頭質問。
林楓一看這個道童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你到底是誰,區區一個道童沒有這份魄力。”
林楓可沒那麽傻,會相信道童有這樣的本事。
唰,從道童的袖子裏竄出一隻袖箭。
沿著林楓的眼眉飛過,差點刺瞎林楓。
“可惡,敬酒不吃罰酒。”
林楓一看,這可不行,對方的手段有些詭異,居然還會使用袖箭。
須知袖箭可是沒有準頭的,能夠如此精確瞄準,可不簡單呀。
林楓猛抓住對方的雙肩,結果聽到劈裏啪啦的聲響。
他居然全身骨頭的都在移位,利用移位金蟬脫殼。
“縮骨功?”
林楓以前見過縮骨功,這種功夫極其難練,一旦練成,整個人可以將身軀縮小三分之一以上。
甚至可以利用縮骨功移動骨頭的位置。
林楓銀針閃過,他並不甘心看著對方利用縮骨功逃跑。
對方當然也不是吃素的,雙腿往後一蹬,離開原地。
林楓的銀針隻劃破了他的臉。
豈料臉蛋被劃破的他居然沒有流出一滴血液,他一扒拉,一張人皮麵具被拔下來。
一張俊美的臉蛋出現在林楓麵前。
要不是其平平無奇的胸部,林楓都差點以為對方是個女人了。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襲擊我?也是風笑天派你過來了?”
接二連三遭遇刺殺,林楓對於風笑天的忍耐已經接近於零了,要不是現在他還身處青城山,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裏麵,不方便動手。
風笑天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我是拿你命的人。”
他衝上來,袖子當中的袖箭連續發射,用袖箭逼退林楓的走位,然後用匕首直接往林楓的麵門上招呼。
幸虧林楓反應及時,躲開了。
然後一道銀針破空而去。
紮中對方。
“這是?”
他來不及反應,身子一沉,倒在了地麵上。
林楓望著倒在地麵上的刺客,本來想一刀結果了對方,又考慮到在青城山不好殺人,隻能將其拖走。
林楓還希望從他的口中撬出一些有用的情報呢。
林楓把刺客放在**,按照慣例,林楓得收刮一番。
林楓伸手進去搜刮,咦,這刺客還綁著一層厚厚的東西。
林楓將厚布解開,瞬間兩團碩大暴露在他的麵前。
“這是?”
林楓被這偉岸的場景瞬間弄得老臉一紅。
“她居然是女的?”
待到刺客醒來,她暈乎乎地看著林楓。
林楓還是挺佩服她的,一般人中了這招,起碼昏迷五六個小時,對方三個小時就醒來了,可見其身體素質確實夠強。
“你對我做了什麽?”
刺客一醒來,就覺得胸前空撈撈的,往日的束縛都不見了。
她似乎意識到什麽,滿臉怒意看著林楓。
“正如你所見,我做的正是你想的。”
林楓自然不會去解釋,反正這刺客想要自己的性命,就讓她難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