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和唐勝匆忙離開。

隻剩下林楓等人留在原地。

徐詩穎雖然很相信林楓的醫術,但她也沒想到居然能這麽輕鬆就治好了王風道長。

外行人就是外行人,唐勝和胡姬才真正知道,這到底有多難。

剛才他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依舊沒有治好王風道長。

他們所理解的病情,與王風道長真實的病情,相差甚遠。

這才是林楓最為可怕的地方。

這個年輕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是唐勝和胡姬走之間唯一的想法。

至於什麽和青城山合作的事情,早就拋在腦後了。

要不是背後的家族求著他們出力,以他們的身份地位才懶得陷入這種泥潭呢。

“怎麽樣,大老婆,你老公是不是很厲害呀?”

林楓走到徐詩穎的麵前,他以為自己為徐詩穎出了大力氣,徐詩穎應該會對自己很好才對。

“哦。”

徐詩穎又是冷冰冰的樣子。

林楓摸了摸鼻子,王風道長剛剛醒來,盡管有些不好意思,可他真的很想知道王風道長到底看到了什麽。

於是乎他迫不及待地走到王風道長的跟前。

“王風道長,想必你也知道我吧。”

他拱拱手。

王風道長自然知道林楓,別看他之前瘋瘋癲癲的,他的思維清醒著呢。

這些瘋癲的日子,一幕幕都在他的腦海裏麵。

“多謝神醫。”

王風道長也是學醫的,可他自認並不是林楓的對手。

林楓的醫術要比他高明得多。

“王風道長,我知道你剛剛回複,應該需要休息,可是我必須要問一件事。”

“請問吧。”

林楓作為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要知道如果不是林楓出手,他恐怕得一直困在那神遊狀態,永遠都無法回歸。

“那就是王風道長你在那種狀態下,究竟看到了什麽,我真的非常好奇。”

林楓的話問到點子上了,王風道長一滯,語塞一會。

其實他當然知道林楓問的是什麽,可是他在猶豫要不要把他知道的告訴林楓,要知道那可是非常重要的。

他耗費了半生的心血才得知的消息,如果林楓是好人也就罷了,如果林楓是壞人,那樣的話,怕是會為禍蒼生。

“我看到了……”

正當王風道長要說出來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師弟,你總算醒了。”

這個聲音是?

熟悉的人都知道。

風行天,青城山掌門。

王風道長看到風行天過來了,本來想要說出的話,也就卡住了。

“掌門師兄。”

不僅是王風道長,包括楊元在內,一幹人等全部都得行禮。

就連臥病在床的王風都得起身行禮,見掌門如見父母,需要行天地之禮。

“免禮。”

風行天那一身派頭十足,但看上去又沒什麽架子,看起來非常和藹可親。

他連忙走過去,拉起想要行禮的王風。

“你還有傷在身,就不需要多禮了。”

風行天拍了拍王風的衣裳,為他拂去灰塵。

大家都覺風行天和藹可親,可林楓卻不這麽覺得。

他可以聽到風行天的心跳聲,從心跳聲當中,他可以聽到其實風行天是非常討厭為王風拍灰塵的。

其實風行天非常抗拒,隻是在強迫自己而已。

準確來說,應該在演戲。

一個人,行為可以欺騙別人,表情也可以欺騙別人,可是你的心跳聲絕對無法欺騙別人。

違背自身意願的時候,心跳聲就會呈現一種特殊的頻率跳動。

林楓正是抓住了這種心跳規律,才覺得風行天很假。

“王風道長,還請回答我的問題?”

管你是什麽掌門不掌門,林楓辛苦救治王風,除了醫者父母心之外,他還是為了探索王風道長的秘密,豈是你區區一青城山掌門就可以左右的。

風行天眉頭一皺,心道這小年輕好生不會看眼色,自己都在這裏了,還不快點速速退去。

雖然心裏很煩,可是風行天並沒有作出不耐煩的樣子。

他繼續和藹可親,當初他可是以這幅樣子贏下來掌門之位,讓老掌門心甘情願地把位子傳給他。

“我與王風師弟有要事商量,你們先下去吧。”

風行天再也沒法裝下去了,因為再裝和藹可親,就要被林楓給氣死了。

林楓一看對方用了逐客令,那他再待下去,怕是要和對方直接起衝突了,關鍵是林楓是否已經做好準備跟對方起衝突了。

林楓想了想,還是退了回去。

看到林楓退卻,風行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隻要成了這個目的,哪怕以後人設崩塌那又如何,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林楓跟著徐詩穎的後麵出來,突然一個人影從他背後經過,對方走得很快,還有一個鬥笠蓋著,他突然停下腳步,覺得很是熟悉。

他覺得這個身影自己在什麽地方看到過。

“是風笑天?”

林楓突然意識過來。

“對了,楊元道長,風行天和風笑天是什麽關係嗎?”

林楓根本沒有任何避諱,直呼風行天的大名。

這讓楊元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林楓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呢?

“風笑天是掌門的堂弟,怎麽了?

思索片刻,林楓想到了什麽。

“不好,王風道長有危險。”

林楓直接衝回王風道長的寢室。

就在林楓等人剛剛離開的時候,風行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王風師弟,你究竟看到了什麽,可以告訴我嗎?”

風行天靠近王風,一臉和藹。

“我沒有看到什麽呀,掌門師兄為何會這樣問呢?”

王風沒有說,他不是傻子,對於掌門的一些傳聞,哪怕不是全真,可空穴不來風呀。

“你看到什麽呢,就跟師兄說,畢竟這也關乎師門的榮辱嘛,你所知道的一切,興許可以讓師門再度興盛起來。”

“師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得了失心瘋而已。”

王風繼續虛與委蛇。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為兄用些辦法了。”

將笑容收起來,鳳行天不再和藹,往日的仁慈早就煙消雲散了。

“來人,給他動動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