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一樣漂亮,男人這樣說道。到底是有些不一樣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從眼前這個男人的開始改變。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為皇帝生兒育女,卻在皇宮裏一待就是好幾年。
陽光照在她身上,晉察還在看她,也沒有再說話。
也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的。她又想起什麽來,今天一大早被女兒從**拉起來,昨天晚上又鬧得那麽晚,眼下的青色肯定很明顯吧。
難道一輩子就要待在這裏了嗎?
女人看著他,心裏忽然又冒出這個想法來。
太陽高高掛在天上,是那樣熱,女人感覺手上又冒出一些汗來。
“娘親,你手上出了好多汗呀。”
阿菡嘟囔了一句,軟乎乎的小手從她掌心裏抽出來,卻很貼心,從兜裏掏出一張手帕,很認真的幫她擦掌心中的汗:“你很熱嗎?”
唐宛低頭看了一眼女兒認真詢問的神情,感受落在身上的視線似乎炙熱了些。
忍不住後退一步,手也抽了出去。
她笑了笑,從女兒手上接過帕子:“太陽有些大……”
晉察就站在旁邊,無法令人忽視。
不知怎的,她忽然就想起那時來,他也是像這樣沉著一張臉,很平靜的模樣,可到了**,就變得完全不一樣。
掐著她的脖子,表情凶狠,粗鄙不堪的言語,和極具侮辱的行為,給她帶來刺激快感的同時,又叫她如此不適。
這兩年她身子並不大好,雖然藥一直吃著,卻不怎麽見效。
唐宛知道李徹私下一直在招募能醫,也很配合。她剛開始還提過幾次想出宮去,後麵慢慢就不提了,因為並沒有用處,提起來也隻會徒增傷心。
也怕他真的生氣,將兩個孩子送到別處去養。
就這樣一步一步推著她往前走,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餘地。
成為沉沉壓在她心裏頭的恐懼。
男人心中也不知在想什麽,看了一眼她摸肚子的手:“太陽是有些大了,剛好那邊有個涼亭,我們可以過去坐坐。”
他這樣說,又看了一眼女人的臉。
不知道是否太久未見的緣故,唐宛覺得很不自在。她是很想離開這裏,可也不是換個地方和他待在一起。
阿菡卻纏著她過去,大概是饞了,想要吃些冰冰涼涼的瓜果和冰碗,到時又要肚子疼。臉一板,剛擺出嚴厲的神色,就看到女兒滿頭大汗的,一副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天氣這樣熱,她又開始心軟了起來。女兒拉著她的手,撒著嬌:“玩了這麽久,不止娘親覺得熱,我也覺得熱呢,身上都出好多汗,我們就去那裏坐一會吧。”
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懇求道:“就一會會兒。”
唐宛抿著唇,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微微彎腰,手上拿著帕子一點點去擦她臉上和脖子裏的汗。
女兒拉著她的衣袖,輕輕搖著,一聲一聲娘親叫喚著,她歎了一口氣,看著女兒曬得通紅的臉蛋,終究是敗下陣來。
不知是否彎腰太久,剛直起身來,腦袋一陣眩暈,要站不住似的,往後踉蹌一步。
一隻大掌伸了過來,緊緊纏住女人的細腰。
唐宛撲在男人溫熱寬闊的胸膛上,雄性荷爾蒙的感覺撲麵而來。同他這個人一樣,不管是再如何的若無其事,侵略性還是那樣的強。
她呆呆地靠在他懷裏,胸肌鼓起,體格健碩,是那樣的強壯,感覺腦袋又有些暈乎乎了起來。
晉察僅僅是輕輕攬著她的腰,也沒有別的動作。
是阿菡的聲音將她的神智喚了回來。
女兒似乎被她突然往後倒的姿勢嚇到,試探著伸出一隻手來拉她:“娘親,你怎麽了嗎,是不是不舒服?”
唐宛感受自己有些遲鈍,緩慢眨了幾下眼睛:“有些頭暈……”
發現自己還被男人抱著,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不知道是她的力氣太小,還是其他的什麽原因,男人一動不動,握著她的腰的力氣似乎還緊了緊。
女兒還在一臉擔心地看著她:“是太陽太大了嗎?娘親昨晚睡得那麽晚,早上又陪我們玩兒風箏,所以才頭暈的對不對?”
握著她的腰的力氣又大了些。
男人低著頭,似乎在看她的臉,又似乎在看她的脖子,那樣的目光好像要剝開她的衣服。
女人的身體抖了抖。
女兒還在看著她。不能讓她嚇到。
掙紮的力氣小了些。
“放開我!”
她用力捏著男人身上的肉,是那樣的強勁,仿佛還捏一塊彈性極佳的鐵塊,自己的手反而酸了起來。
晉察輕輕笑了起來,嗓音低沉。低眸看著她,眼睛裏全是女人苦惱的模樣。
唐宛心中一個咯噔,鬆開了捏著他的手。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阿曜,他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手上還拉著風箏線,安靜的看著她。明明才兩歲多,眼神卻不像一個小孩兒,仿佛什麽都知道。
小蜜蜂早就掉了下來,掛在樹枝上,被風吹得一晃一晃。
老虎還在天上飛,張牙舞爪,被阿曜手中的線拉著。
陽光刺眼。
風呼呼吹著,並不能理解下麵發生的事情。
唐宛眯了眯眼睛,陽光暖暖照在身上,她卻覺得手腳一片冰涼,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猛地從男人懷中掙脫出來。
晉察眉眼溫斂,仍有藏不住的鋒芒,輕聲問她:“怎麽了?”
這話叫她有些恍惚起來,仿佛還身處在竹林小院中,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他懶懶地圈著她,神情克製又瘋狂。
事情好像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女人望著眼前的男人,神情平靜,卻給人一種克製到極點的感覺。
阿曜站在那裏,手中的風箏線一晃一晃,小老虎在天上呼呼飄著,表情變換。
有什麽在一點點堆積。
手上傳來溫潤柔軟的觸感,女兒捏住了她的手。
“娘親現在很難受嗎?”她低下頭,阿菡一臉真切,正擔心地望著她:“臉色很白,剛剛還差點兒摔倒了?”
“有些低血糖……”她想了想,似乎想說些什麽,最後隻是嘴角扯出一個笑,摸了摸女孩兒柔軟的發頂:“走吧,我們去那裏坐坐。”
小老虎收了起來,阿曜捏在手上。不在天上,小老虎沒了那股耀武揚威的氣勢,被小男孩兒捏得扁扁的。
阿菡坐在一旁吃冰碗,吃得滿嘴濕潤,她含笑看著,抬手將女孩兒的嘴角擦幹淨。
有什麽纏繞上來,手指一片涼意,是化開的糖水,黏糊糊的,拿手帕擦幹淨,一抬頭,就撞見男人的眼睛裏。
她率先移開視線。晉察靜靜坐在那裏,什麽話也沒有講,那股陌生的感覺愈發強烈了。
坐立難安。
非常難得的,再次體會到這種情緒,這是很久都沒有經曆過的。
寧靜的水麵扔進一顆石子,心緒漸起漣漪。
白天放了一天的風箏,傍晚就開始犯困,沒等李徹,洗漱過後就上床補覺。
李徹一連幾天沒有過來。
再次見到他,她悠閑躺在竹椅上,睡一陣醒一陣兒,宮女在一旁輕輕扇著風,李徹不知什麽時候坐在石桌旁,正低眉看著她。
“醒了?”
她睜開眼,他端了一杯茶,也沒有喝,隻是捏著杯蓋慢慢撩開浮起的茶葉。
又閉上眼睛。
風停了。男人的手摸進她的衣襟裏,青拂退了下去,視線可及的地方,沒有半點兒宮女的影子。
男人沉默著,慢慢解開她的衣裳,女人剛睡醒,表情遲鈍。
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乖純。又因為這一份純,讓他的呼吸瞬間粗重。
“別。”女人呼吸不穩,重新將衣服穿好,臉上也沒有生氣的表現,隻是說:“還在外麵。”
“你昨日碰見晉察了?”男人似不經意問起。
他能知道這些,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這裏是皇宮,到處都是他的耳目。指不定,連昨日晉察抱了她多久,他都知道。
因而,對於他的發問,她並沒有很吃驚,也沒問他是如何知曉的,隻淡淡嗯了聲。
也沒有多少的害怕的情緒。
女人現在整個人都有些鈍鈍的,對情緒的感知能力也沒有那麽敏銳。事實上,自從那日見了晉察之後,她就處於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而這樣一副微微出神的模樣,落在男人眼中,又有了另外的解釋。
“哼。”
一聲冷哼。
李徹又撲了上來,剛穿好的衣服再次被剝落,垂**在竹椅下,隨風輕輕晃**。
女人有些受不住地微微弓起身體,男人又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含糊不清:“別忘了,你可以為我生了兩個孩子的。”
孩子?
她想起來了,阿菡和阿曜,她的確是生了兩個,還長得這麽大了。隻是到底是誰的,現在都還不知道。
還在出神想著,嘴唇傳來一股刺痛,男人的目光牢牢攥住她:“你是我的。”
他說:“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