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經理在公司裏麵急得團團轉,雖然他們也雇傭了水軍,但是明顯誰在背後cao縱著朝夏末影破髒水。

而最最讓人痛恨的則是,夏末影親人們臨陣倒戈,向夏末影背後捅了一刀。

這一刀直接讓夏末影陷入被動的局麵,甚至連累了他們整個公司,以及公司的藝人。

而如今,對公告中媒體不買賬的人,多得是。

夏末影看著在辦公室裏麵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的穀經理,也忍不住蹙了蹙眉頭。

“我知道現在正是公司的危難關頭,但是請你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夏末影的話音一落,就見穀經理衝著她苦笑。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也一樣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我擔心我可能等到那一天咯!”

他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伸手狠狠地拉開窗簾,衝夏末影指著外麵開口。

“你看外麵,天天被這麽多媒體記者圍攻著,我真的感覺就這兩天時間,心力交瘁。”

夏末影也想到剛剛自己進門時候那人山人海的記者隊伍,忍不住輕輕地歎息一聲。

眼眸定定地看著穀經理。

“我已經讓人去找背後的人了。隻是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什麽消息?”

穀經理皺眉,搖頭。

“這明顯對你有針對性,也應該是從你身邊尋找才是。而且對公司,隻是意外的牽連而已。”

夏末影將腦海中的人選選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溫馨的身上。

不說別的,隻說溫馨之前故意設計想要弄死自己,就足夠她警惕。

可宮穆梁卻堅決的不認為這是溫馨幹的。

“整件事情原本是很好解決的,隻是幕後的人將這件事情擴大下來。”

尤其是夏東海那些人,就算宮穆梁出手,對方也堅定不移地表示。

他們就是一心一意想要討個說法而已,並不是為了錢財也不是為了權利。

像是一個蝸牛硬殼一樣 ,沒有任何讓他們入手的地方。

夏末影猶豫了一下,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先君子後小人。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沒有破綻的東西,尤其是對人心來說,臨時的聯合,最容易被人擊垮。

“唉,整個公關團隊也陷入了一片沮喪當中,這次幕後的人似乎想要將你的名聲搞臭,隻是不知道誰這麽恨你。”

恨她?

如果是之前,她或許會說是蕭清羽。

可是現在,除了溫馨之外,似乎還這麽沒找到其他的人選。

“或許,我們有什麽漏掉的地方也不一定。”

夏末影在心中想了一圈,整個人依舊一頭霧水的,逼不得已,隻能暫時暫停一切活動。

“你放心,這個隻是暫時的。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就可以重新恢複之前的一切活動。”

夏末影點點頭,現在大概也隻能這樣了!

事情陷入短暫的僵局當中,正在夏末影打算主動出擊的時候,母親竟然背著自己參加了電視台訪問。

而且,他們事先沒一個人知情。

當夏末影怒不

可遏趕到電視台的時候,這邊直播訪談節目已經開始了。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麵對電視台主持人刁鑽的問話。

“今天我們很榮幸請到夏末影母親來參加我們的節目,想必各位對最近正火的夏末影事件有所懷疑,所以當這位女士主動說來參加我們節目的時候,我們導演組欣然同意。”

“讓我們來歡迎今天的嘉賓——謝雙惠女士。”

夏末影眼神緊緊地盯著母親有些忐忑不安地走了進來,神情略微惶恐。

她一顆心高高地提到了嗓子眼兒。

“夏媽媽,您好。”

在沙發上落座之後,女人笑眯眯地開口。

謝雙惠點點頭,也跟著對方的意思往下麵繼續。

“您好。”

“夏媽媽,最近發生的事情您都知道吧?”

主持人臉上帶著笑意,可那笑意卻未曾到達眼底。

這次的事情,可謂是本世紀最最熱門的一條新聞了,如果不抓一下這個獨家的話,她這輩子說不定都會有遺憾的。

之前他們也曾經聚在一起討論過夏末影事情,畢竟不是誰一出道就能緋聞滿天飛的。

而且,次次她都能化險為夷。

“知道,知道!”

謝雙惠有些拘謹地在沙發上坐著,臉上的表情滿是不自然。

“那您應該知道,最近網絡上也好,雜誌媒體上也罷, 都在對這件事情展開討論。至於您女兒這次直播時候發生的意外,您怎麽看呢?”

主持人笑眯眯地開口。

夏末影站在外麵,看著演播廳裏麵的母親,手指緊緊地攥在一起,眼神晶亮的看著她。

謝雙惠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她尋找半晌,終於看著其中一台攝像機,沉沉地開口。

“她的做法,我不讚成。”

不讚成?

主持人眼睛一亮,沒想到謝雙惠竟然給了她這麽與眾不同的回答,不由身子前傾,聲音拔高,快速地開口。

“為什麽呢?甚至有人說過,他們這是純粹的給夏末影造勢,是糊弄觀眾,您覺得呢?”

謝雙惠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表情發沉地看著鏡頭。

“我的女兒是什麽樣子我知道。她雖然之前也曾經不靠譜過,但那都是年輕氣盛時候的事情。從她堅定不移地告訴我,她一定要混娛樂圈這條路的時候,我和她爸都為她擔心過。但是她把自己管理的很好。”

謝雙惠說著說著, 眼中露出一片欣慰之色, 臉上也帶著回憶的光芒,唇角微微勾起。

“她會在晚上看劇本,一下子看到兩三點。為了學習京劇,走步,她甚至晚上會一個人關在房間裏麵,咿咿呀呀唱一晚上。為了能夠保護自己,不給別人添麻煩,她抽出時間跟別人學武。別的小姑娘都是練瑜伽,練舞蹈,隻有我姑娘在練武術。”

說道這裏,她眼角已經掛著晶瑩的淚珠。

主持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有些驚訝。

就連她也沒想到,夏末影竟然還會有這樣的經曆。可雖然驚訝,但是這並不是今天能提高收視率的噱頭所在。

“那您的意思,究竟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您又怎麽不讚成她去救人呢?”

要知道,現在國家都在崇尚互幫互助精神。

這簡直與大方向相違背。

謝雙惠輕笑著搖搖頭,看了主持人一眼,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我不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隻是想要將我說的話給說出來,給所有人知道,這就夠了!”

女主持人臉色一變,正要去攔阻,去冷不防的看見夏末影已經慢慢走進了演播廳內,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她猶豫一下,衝著謝雙惠點點頭。

“您有什麽想說的?”

“演員這條路並不好走,我的女兒也並不像是大家想象中的那麽光彩亮麗。她在背後付出的努力,就連我們這些人看了都不由動容。隻是因為我和她父親希望她讀書,在拍戲之餘,她手中還拿著課本,有時候讓她弟弟教教她。”

女主持人這時候才想到夏末影弟弟的身份。

“聽說您的兒子當初是全國狀元?”

謝雙惠淡淡地笑笑,搖搖頭。

“什麽狀元不狀元的?什麽演員不演員的?他們無論是什麽身份,在我心中,永遠隻是我的孩子,如此而已。”

“既然您這麽說,那有麽有可能,您是在為夏末影解釋開脫呢?畢竟眾所周知,夏末影之前已經有過一次威逼利誘讓人給她作偽證了!”

提到這裏,謝雙惠更是怒不可遏。

“他們這是在血口噴人。難道我們做的還不夠多嗎?雖然我們每年都沒有回去過,但是我們每年都有往家裏麵打錢。而且當年也是父母親喜歡孫子不喜歡孫女,非要將小影溺死,我們才搬出來的。”

提到當年的事情,謝雙惠再一次淚水漣漣。

主持人吃驚的瞪圓了眼睛,有些驚訝地看著對方,飛快地開口。

“您剛剛說什麽?溺死?那不是殺人犯嗎?”

謝雙惠冷冷地笑了笑,衝著她搖搖頭,伸手撥弄一下耳邊的劉海,諷刺的笑笑。

“山村裏麵出來的人,誰還管什麽殺人不殺人?直接將我女兒往菜窖裏麵一扔,回頭說她是自己掉下去的,也神不知鬼不覺。就是這樣,我一怒之下跟我老公帶著女兒從家裏麵出來,後來又生下小景。他們說小影的話,根本是子虛烏有。因為兩個孩子長大之後從來不知道他們還有爺爺奶奶的存在。”

主持人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可腦海裏麵還被剛剛“溺死”這兩個字而震驚著。

“可是據說夏小姐的二叔他們不是說……”

謝雙惠一直都是一個傳統至極的女人,夏家人都以為她逆來順受,軟弱好欺,可他們忘了一句話,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他們說的根本全部都是假的。說小影威逼利誘他們,這也確有其事。但是卻不像是他們口中說的那麽惡劣。因為他們當初主動曝光小影,然後被有心人利用,後來小影為了自己的前途,不得不做出那種事情,但是卻沒有欺騙大家,因為這根本就是事實。小影孝順,但對象卻不是他們,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爺爺奶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