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知道自己不可能失敗,但是沈滄和吳文彥不知道。
這就導致林海的話在他們兩個聽起來非常不負責任,最後兩人還是答應了下來。
“沈公,我還是覺得王爺的計劃有些不靠譜,這隻是一次嚐試而已,不如先少種一些怎麽樣?”
離開林海這邊之後,兩人一路閑談。
“你呀,就是太過在意成敗,以後我說直接放開手幹就行了,反正不管怎麽說都有王爺兜底,我們都是第一次嚐試,失敗了不過是從頭再來。”
這兩人各有優劣,沈滄更像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吳文彥比較實際,在做一件事的時候,他會考慮多條道路。
成功了該怎麽做,失敗了又當如何補救!
兩者各有所長,就比如這件事,他們兩人就有不同的看法,不過真正拍板做決定的是林海,既如此,那吳文彥也隻能照做。
不情願歸不情願,做事的時候吳文彥倒是非常認真。
林海的命令下達之後,他和沈滄立馬就開始了行動,兩人先是召集了蒼雲城內有分量的一些小吏開始了推廣。
很快就有願意合作的人找上了門,大部分都是蒼雲城內稍有家業的人,在這些人看來,或許可以通過此事巴結一下林海。
對此沈滄和吳文彥心知肚明,他們兩個變為多少,能做成事就行,真正原因如何跟他們兩個何幹?
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林海反倒很閑。
他時不時逗弄一下趙文萱,時不時又留宿在柳紫妍的房間。
日子好不快活。
“王爺,如今我體內的毒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一生毒功也已臻至化境,王爺若是想做什麽的話,妾身是不會有意見的!”
這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時間,趙文萱體內的毒總算不再是一個隱患,現在她已經可以輕輕鬆鬆的控製。
聽到她這話,林海卻有些疑惑!
“那是好事啊,省得本王和你父親一直擔心,不過本王能對你做什麽呢?”
這一番直男發言搞的趙文萱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紅,一旁的柳紫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爺,我看你是存心在裝蒜看我的笑話,自你把我迎娶過門之後,我們就一直不曾行房,你要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說完之後,哪怕是以趙文萱的臉皮,也無法待在林海麵前小跑著離開的院子。
“王爺還不快去追!”
柳紫妍還不到二十,性格開朗與王府的姐妹相處的很好,對於這種事,她自然不會吃醋。
甚至巴不得有人能夠幫她分擔,畢竟林海在床榻上的實力跟戰場上相比也絲毫不弱。
說的這麽明白,林海哪還能繼續糊塗,一拍腦袋就追了過去。
“本王怎麽把這事給忘了,愛妃,你別跑啊,本王這就好好寵幸寵幸你!”
妥妥的昏君發言,他要是當了皇帝,那必然是比肩商紂的暴君。
“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晚上再過來好不好,現在還是大白天,讓別人看見多不好!”
林海哪能讓趙文萱如願,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走進廂房。
“本王的欲火都被你撩撥起來了,你現在想要跑哪有那麽容易,看本王好好治一治你!”
一番龍爭虎鬥,林海生龍活虎的離開了房間,橫掃疲倦,做回自己!
此時的他沒有半點頹廢,似乎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雙手背負在身後,橫著頭走出了院子。
至於趙文萱估計他現在連床都沒法下。
柳紫妍白了一眼林海便匆匆進入房間照顧趙文萱,她家這位王爺的厲害,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之前趙文萱未經人事,這一番折騰,估計得在**躺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林海一路走出城主府來到了前院,剛好碰到楚天青跟赫連庭聯袂而來。
看這兩人臉上的笑意,林海立馬迎了上去,從楚永安那邊回來之後,他便安排兩人去準備出征事宜,想來兩人應該已經準備妥當!
果不其然,兩人並未讓他失望。
“王爺,將士們都已整裝待發,隻等你一聲令下,咱們就可以前往草原。”
“好,此事宜早不宜遲,後勤沒問題,咱們現在就走。”
林海回頭安頓了一下之後便帶著兩人進入了軍營,他先是將兩人準備的物資都丟到了小世界。
最後又將整裝待發的三千玄甲鐵騎一同裝在了小世界內,而他本人和楚天青兩人將會在外麵觀察狀況。
“王爺,不用跟沈滄他們打一聲招呼嗎?”
“安心走就是了,此事我已經跟他們兩個提過,最好不要驚動其他人,知道的人越少,對於我們來說就越安全。”
理確實是這麽個理。
三人順著提前規劃好的路徑一路出樊城來到了草原上。
有於文華幫忙遮掩,三人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就經過了樊城。
隻不過於文化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在他看來,林海貴為大乾王爺根本就沒有必要置身於危險中。
他是一員儒將,愣是拉著林海講了大半天的道理。
翻來覆去不過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如果不是看於文華是為自己好,林海早就一拳捶了過去。
“這大草原還真是廣袤無垠,站在這裏吹吹風本王便覺得心情好了不少,占據著如此優渥的土地,這些部落還不知足想要劫掠,大乾當真是不知死活。”
“可不是,不過這隻是表象,其實他們能夠動用的資源並不多,畢竟是以遊牧為主的民族,要說資源還是不如中原。”
“中原有中原的特色,草原也有都屬於這邊的資源,他們天生就不知道和平二字如何寫,一生都在戰鬥。”
三人各自發表了一番感言,隨後便策馬開始了趕路。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已經換上了草原人的裝束,看起來更真正的草原蠻子沒有什麽區別。
身上穿著各種羊毛製品,頭上戴著氈帽,臉上還化了一些淡妝,弄出了風吹日曬的樣子。
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有什麽區別。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遇到什麽阻礙,偶爾碰到幾個正在牧羊的人也不會把心思放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