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類,咒,在你的地盤上,他不是會失去記憶嗎?”
“為什麽我感覺他現在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依舊處於巔峰。”
咒奴邪笑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他身上有古怪,要不你親自出手試試,我現在就動用我埋下的暗子幫你,在調動一部分規則之力,如此一來,殺他易如反掌。”
“你該死,你的暗子最好有用,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塞納無法做視自己的族人一個個死去,她選擇了出手。
與此同時,跟林海一起殺敵的衛千山和衛千海突然調轉槍口把矛頭對準了他,這讓林海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
大事不妙。
“衛千山,醒來。”
林海不可能像對付其他人一樣對付他們,隻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兩人喚醒,可惜嚐試了半天都沒有什麽用。
他們如同傀儡一般已經失去了自己思考的能力。
迫於無奈,林海隻能選擇躲避。
隻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會直接大開殺戒,可惜林海終究狠不下這個心,畢竟兩人跟隨了他已經將近半年。
在這期間,一直擔任護衛的角色,任勞任怨,他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的屠刀揮向身邊之人。
“咒奴,你這是在找死,我會讓你死的很痛苦,我要讓生命神樹以寸寸吞噬你的本體,你的靈魂也會被我鎮壓。”
咒奴畢竟是活了多年的老怪物,根本就沒有把林海的威脅放在心上。
此刻塞納已經殺向了林海,她的手上有一根長矛,這根長矛很明顯不簡單,林海不敢用自己的肉身去碰撞。
隻能用之前得到的木劍做格擋。
可惜嗜血魔劍不在,要不然他的戰鬥力還能再翻一番。
“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之前勾引我的那個鮫人。”
“嗬嗬,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隻是受人之托,吸引你過來而已,肮髒的人類怎麽可能引起我的注視!”
塞納很討厭人族,鮫人一旦被人類抓住,絕對不會有什麽好命運。
她們會被抓到繁華的地方供人消遣,消遣完之後難逃一死。
就連死後也不得安寧,連一句完整的屍體都沒有辦法留下,身體上的鱗片會用來煉器,一對眼珠常年帶在身上,閉關的時候可以避免走火入魔。
妖獸渾身都是寶,一點也沒有說錯。
此刻林海沒有辦法動用靈氣,卻不影響他施展清風九劍,木劍在他的手上宛若神兵利器,輕輕鬆鬆的擋住了塞納的長矛。
一個常年練劍的劍修,至少需要十年才能達到林海這種程度,隨便拿起一柄劍都能如臂指使。
“劍法不錯,可惜沒什麽用,今天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你現在把生命神樹交出來,或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至於讓你死後還要化成傀儡。”
“癡心妄想,不要讓本王找到機會,不然我讓你們連成為傀儡的資格都沒有。”
林海已經記恨上了整個鮫人一族,或許鮫人一族在其他人手上吃過虧,但他從頭至尾都沒有招惹過對方。
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對方報複到他頭上那就是對方的不是。
對於敵人,林海向來隻有一個準則,殺無赦。
“小心,此地的規則有變動,那個咒奴想要改變此地的規則用來對付你,你現在可以利用咒怨之心幹擾他。”
“或許你可以利用咒怨之心代替他掌控此地的規則,這是你的機會。”
在祈玉的提醒下,林海也注意到了咒奴的小動作。
他毫不猶豫的取出了咒怨之心。
這一幕讓咒奴的臉色大。
“幹擾他,不要讓他影響我。”
塞納持矛進攻。
“老衛,出手。”
關鍵時刻,衛千山和衛千海居然神奇的恢複了清明。
他們體內的咒印已經消失,這當然是林海的手筆。
既然知道有問題,他怎麽可能不查。
昨天晚上他讓兩人陷入了昏迷,利用咒怨之心清除了兩人體內的印記,並且將計就計,讓兩人假裝被控製,這才上演了這麽一出大戲。
現在看來效果還不錯。
塞納和他的主人已經被成功擋住,接下來就是林海和咒奴之間的鬥法。
誰勝誰就能活。
咒奴想要利用天外天的規則之力強行篡改林海的記憶,林海手中有咒怨之心,可以堪堪擋住這股力量的侵蝕。
“小崽子,這顆心髒是我主人留下的,就算你把它拿到手,你以為你能有我熟悉它?”
“我不需要熟悉它,有用就行,你隻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
這是一場拉鋸戰,就目前來看,誰也沒有占據上風。另外一邊的戰場也不會影響到他們,短時間內無法分出勝負。
“我可以輔助你吸收這顆心髒的力量,你我一人一半如何?這樣那個渾身死氣的家夥就會消失。”
關鍵時刻,生命神樹稚嫩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林海的腦海,但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這無異於天籟之音。
“你是說不用吞噬它的本體,利用這顆心髒就可以讓咒奴徹底消失?”
“是這樣的,很簡單,我可以幫助你掌控這股強大的力量。”
“那就來吧,還等什麽。”
還一臉瘋狂,他直接將咒怨之心一般塞進了自己的身體中,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生命力從他的體內散發出來。
生命神樹紮根小世界,在這片空間小世界沒辦法打開,他也可以遠程幫助林海。
“舒服,老狗,給本王去死吧。”
生命神樹的力量充滿了生機,現在感覺自己就好像沐浴在陽光下,體內的經脈和他的肉身力量都擴充了幾分。
除此之外,一門強大的功法也被他掌握。
“封神咒!”
正是咒怨之心內的傳承。
“不可能,你這個卑賤的人類怎麽可能融合主人的傳承,這不是屬於你的力量,把它還給我。”
最後的時刻,咒奴陷入了瘋狂,他不顧一切的使用了術法。
觸犯規則隻有一個下場,死無葬身之地!
咒奴的身體炸成了碎塊,連根毛都沒有剩下,他的自曝讓在場大部分人都陷入了昏迷。
衛千山和衛千海倒地不起。
塞納的族人同樣如此。
隻有林海和塞納站著,然而塞納也傷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