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明父子倆從頭至尾都沒有懷疑他。
畢竟他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還拿出了李清明親自寫的信,這封信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得虧他在外麵等了一段時間,要不冒然闖進青藤部落絕對會引起懷疑。
準備好之後,兩人便不再猶豫,當即出發前往極北之地。
沒有其他人隨行,隻有林海和李玨兩人,望亭那邊早有吩咐,閑雜人等根本就不允許靠近。
“大師,你是穿越大乾過來草原的嗎?大乾那邊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是的,那我倒是不清楚,我這一路盡量走的都是荒無人煙的地方,防止被對方察覺,具體有沒有行動我也不清楚。”
李玨沒有什麽心眼,為人很魯莽,倒是少了一些應付,這才是最好的結果,要不然這一路上不會太平靜。
“你修煉的是何功法,可以具體跟我說一下嗎?”
“天雷訣,我有雷霆這方麵的天賦,小時候王庭那邊的智者幫我算出來的,所以我父親才會讓我修煉這門功法,這些年進展還算不慢。”
說到這裏,李玨就有些驕傲,林海感受到了他的想法,伸出手,一道紫色的雷霆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雷霆方麵的天賦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
他可是擁有雷霆聖體的男人。
“那還真是巧,我也懂一些雷霆屬性的功法,還有幾門武技。”
這一手頓時吸引了李玨的注意力。
“這是什麽武技?”
“雷霆環繞,可以讓雷霆圍繞在自己的身體周圍,攻擊效果很不錯,怎麽樣,你想學嗎?”
林海一步一步循循善誘,他必須得再有一個身份才行。
要不然到了極北之地,萬一對方不讓他靠近可就慘了,浪費了這麽長時間,可不能功虧一簣。
“當然想學,大師願意教我嗎?”
“這是師門秘籍,不能外傳,不過你要是想學的話,也不是不行,可以代師收徒,你我以師兄弟相稱,回來的時候我自然可以教你。”
李玨聞言大喜,他可太想學了,雷霆熟悉的武技可不多見。
“多謝師兄,對了,我不一定和你一樣做和尚吧,倒也不是不情願,隻不過我是家裏的獨苗,我父親肯定不答應。”
林海揮手笑道。
“用不了那麽麻煩,做俗家弟子就可以,隻需要有一個名頭就行。”
“這樣最好,等回到部落之後,我把我那幾個從大乾抓過來的美妓送給大師,好讓她們服侍你,她們的本事必然不會讓大師失望。”
林海的麵色逐漸轉冷,這小畜牲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差點被李玨迷惑了過去,草原和大乾是世仇,這些女子竟然都是他們從邊境抓過來的良民。
一想到他們遭受了這麽多年的痛苦折磨,林海就忍不住想要動手。
還好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他硬生生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暫且不用著急,等趕到極北之地後,他自然跑不掉。
兩人一路前行,這期間還碰到了其他部落的天驕,彼此時間都沒有打招呼,他們有共同的目的。
林海一直在收集著對自己有用的信息。
他現在已經知道負責靈汐風暴各項事宜的是草原王庭的左賢王。
老牌涅槃境強者,有他親自坐鎮,沒有幾個人敢惹事。
最重要的是此人跟司天監的浮雲道長一樣會看星象,在草原上的地位很不一般,是王庭大單於最信任的人。
有傳言說,王庭大單於為了這個左賢王甚至斬殺過自己一個親兒子,可見他在大單於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一路上,李玨都在纏著林海想要學習雷霆武技,結果自然被林海隨便找借口糊弄了過去。
他掌握的雷霆武技都是聖體自帶的伴身武技,怎麽可能教給別人,就算他有心教,對方都學不會。
反正等他離開的時候你覺早就見了閻王,隻需要把兩人相處的這段日子混過去就可以。
足足一天過後,兩人在風塵仆仆的趕到了幾百之地。
此地戒備森嚴,每隔十公裏就有上千鐵騎駐守,一般人還真的混不進來,難怪楚永安會三番五次邀請林海。
“師兄,咱們先去給左賢王大人說一聲,登記一下之後就可以直接進去修煉,青藤部落是最後一批過來的,其他人應該都已到位。”
“走吧,那位大人不會懷疑我的身份吧,也不知首領大人有沒有安排好。”
林海試探了一下,李玨擺手示意讓他不用擔心。
“大師放心,早在幾天前我父親就傳訊王庭向大單於訴說了此事,大禪語親自應允,拆遷人送了一份憑證過來,有此憑證在,哪怕是左賢王也不能為難你。”
如此,林海也不再慌亂,跟在李玨身後來到了左賢王麵前。
此人身材高大,身著一襲黑色長衫,披頭散發垂在背上,一雙鷹眼如同審視人間的神靈,仿佛任何懷疑異心隻能在他的麵前都無所遁形。
在林海過來之前早就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對方淩厲的眼神並未引起他的內心波動。
“拜見左賢王大人!”
“李玨,此人是誰?”
拓跋岩指向林海,雖然是在跟李玨說話,但是目光卻緊緊的鎖定在林海的身上。
除此之外,林海還察覺到了其他幾道目光一並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毫不懷疑一旦自己有所異動,絕對走不出對方的封鎖範圍。
“回大人,這是我師兄,自西域而來,小雷音寺的大師,我阿父用一個名額換了一隻奔雷獸輔助我修煉,此事大單於也知曉,這是大單於給的憑證,還請大人過目。”
拓跋岩伸手接過李玨的憑證瞅了一眼,確認無誤。
“你先進去吧,我單獨問大師幾句話。”
“大人請便。”
李玨轉頭離開,把林海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這小畜生之前口口聲聲說一定會把他安全帶進去,到頭來卻屁都不敢放一個,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覺遠大師可好?”
“師傅上月與他人論經,此刻正在閉關。”
“與何人論經?”
“光明寺的枯木大師。”
麵對對方的盤問,林海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