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夥嘴裏的大娘自然是謝葦竺。
他們跌跌撞撞的找到了謝葦竺,根本就沒有辦法表達出想要表達的意思,搞的謝葦竺幾女以為有人潛入了王府。
結伴來到了林海這邊,結果隔著很遠就聽到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眾人頓時紅了臉。
尤其以柳紫妍為甚。
“呸,王爺可真是猴急大白天就做這種事情,搞得我們還以為有危險。”
趙文萱她們還喜歡調笑柳紫妍。
“我怎麽感覺紫妍妹妹心口不一呢?是不是因為王爺沒有帶你,你才有此怨言。”
“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其實紫妍妹妹現在進去也可以加入,王爺肯定非常歡迎。”
“我才不要。”
……
林海和葉初瑤的神識何其強大,哪怕在辦大事的時候也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盯著外麵。
他們自然知道謝葦竺等人的到來。
“王…爺,有人…過來了,快…快停下。”
“沒事,又不是外人,你這麽害羞,晚上的活動怎麽進行,正好讓本王好好磨練磨練你。”
林海毫無顧忌,這可苦了葉初瑤。
愣是緊咬著嘴唇,這才沒有發出聲音。
差不多一個時辰過後,林海才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此間樂,不思蜀也!”
……
瀟灑過後,自然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林海處理。
他先是收集了一些藥材,很久之前,林海就有了煉製養顏丹這種考慮。
隻不過他的煉丹之術還不夠精通,他要的可不是普通的養顏丹,而是那種可以直接讓人容貌定格在這一刻毫無變化的丹藥。
這一次,係統又獎勵了他十年的煉丹經驗,當然可以正式開始。
“煉丹不是簡簡單單,本王實在搞不懂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什麽有人會煉製失敗。”
林海帶著自己成功煉製出來的一爐養顏丹找到眾女的時候,她們臉上的笑容清晰可見。
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凡爾賽的林海,關注點全部都在養顏丹上麵。
“東西可以給你們,但是可別忘了今天晚上的活動。”
“呸,王爺你不用休息一下的嗎?”
“本王的身體你們應該很清楚才對,哪用得著休息這麽長時間。”
……
如此美好的生活,真是給個神仙也不換。
可惜沒有平靜太久,正當林海打算第二次開爐煉丹的時候,楚天青找到了他。
“王爺,我有要事稟報!”
“說。”
“最近冀州出現了一群身份來曆不明的人,他們身上的氣息很不對勁,貌似是來自某個宗門。”
“起初我以為對方隻是路過,但是後麵連續幾天對方都一直停留在冀州,而且還在打聽王府的消息,我懷疑他們別有用心,用不用派人直接把他們抓起來。”
聽到這話,林海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想起了之前前往浮空島的時候感受到背後有人窺探他。
原本他以為這道視線來自於雲博。
現在看來另有他人。
“知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宗門的弟子?”
“大概率是修羅殿,卻在他們身上沒有穿著玄冥宗的專屬服飾,但他們修煉的功法欺騙不了人。”
“修羅殿?”
林海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回想了一下,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個宗門,更談不上和對方有什麽恩怨。
“暫且不要輕舉妄動,繼續派人盯住,如果他們敢亂來,直接殺無赦。”
“本王已經處理過不少不聽話的宗門,還有人在我的地盤上鬧事,當真是不怕死。”
背靠女帝這座大山,林海不懼任何人。
來人是客,迎接他們的自然有美酒,若是敵人,刀槍也是不長眼的。
……
蒼龍城外,幾個修羅殿的弟子聚集在一起。
這個宗門跟林海在浮空島上遇到的鬼王宗行事風格類似的。
他們雖然沒有培養怨靈,但他們是有點的功法同樣邪惡。
此行前來冀州,自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褚師弟,確定那個小王爺回來了?”
“萬分確定,我親眼所見,通知其他人,我們可以下手了。”
褚伯言一臉篤定的說道。
“不行,根據我們這段時間打探到的消息來看,秦王林海的境界,沒有表麵上這麽簡單,他的戰鬥力最起碼也是涅槃,光憑我們幾個在這裏恐怕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況且這裏還是他的大本營,高手眾多,貿然動手對於我們絕對沒有好處。”
然而他的師兄王興文並不讚成他的建議,他們很早就來到了冀州,過來之後分工明確,
有專門的人負責盯著林海,也有人打聽他的過往,爭取掌握最有用的信息,如此方能確保萬無一失的拿到咒怨之心。
修羅殿的一個老祖曾經偶然進入天外天,雖然最終葬身天外天,但卻傳來了關於咒怨之心的情報。
近百年修羅殿的人都在嚐試派人進入天外天成功將咒怨之心帶出來,卻一直沒有成功,送過去的弟子有去無回。
前不久他們從流雲邪教的嘴裏得知咒怨之心在林海身上,想讓修羅殿的人如何忍受的住。
他們為此努力了上百年都沒有成功,現在咒怨之心好不容易被人帶了出來,自然不會放過。
“那師兄覺得我們該怎麽安排?”
“繼續隱藏,在師父親自過來之前不要動手。”
“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從其他地方下手,不要和林海正麵衝突,據我所知,他的女人眾多,我們可以抓幾個重要的人來威脅他。”
不得不說,在找死這方麵王興文還是很有天賦的。
其他弟子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要是真的做了這件事,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此時的他們隻知道點頭讚成。
“那就這麽辦,這件事我親自來安排,動手的時候再通知你們,尋常隱藏的時候多加注意,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已經有人盯上了我們。”
“王師兄放心,我等自會多加注意。”
一番商議之後,修羅殿的幾個弟子才各自分開。
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的山丘旁邊趴著兩個人。
正是楚天青派過來盯梢的人。
秦王府對於整個冀州的掌控已經到了細致入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