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邪教一案由秦王林海從頭至尾負責,雖有一些風波,但結果並未讓朕失望,最後更是力挽狂瀾,避免了災難的發生。”

“有過必罰,有功當賞。”

“王府屢次遭遇危機,準許秦王府招募守衛兩千,可披甲滿裝。”

女帝三言兩語就將賞罰敲定了下來,對於林海的賞賜自然不止這點。

但這卻是最重要的。

就連皇室的王爺招募護衛都不允許披甲,一個異姓王有此殊榮,完全可以說是皇恩浩**。

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肯定會有人跳出來阻止女帝,但是今天卻沒有人敢亂來。

林海開開心心的接下了這個賞賜。

“微臣多謝陛下。”

說完之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這場風波還遠遠沒有結束。

果然,女帝再次開口。

“除了赫連武之外,你們其他人覺得自己沒有什麽責任嗎?”

“麒麟衛鑒察天下,在此之前可有流雲邪教的消息遞給我?”

“各州都有流雲邪教活動的痕跡,爾等在朝堂上連續商量了三天可曾拿出一個方案?難不成此事要一直拖下去,讓他們在各州隨意祭祀,害我大乾子民流離失所?”

……

最終,除了赫連武之外,還有大大小小近十餘官員遭殃,嚴重者直接斬立決,最輕的也是革職查辦。

若是真的查出他們屍位素餐,別說是頭頂的烏紗帽,就是他們的腦袋也保不住。

不過這些事情跟林海沒有太大的關係。

在他看來這些人都該罰,誰讓他們占著茅坑不拉屎,一點實事也不辦。

退朝之後,林海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還得找女的給赫連武求個情,總不能收了東西不辦事。

不過在這之前他找到了陸玉峰和馮永昌問了一下此案的具體進展。

他知道這兩人早就見過女帝,昨天就已經開始了徹查此案,應該已經掌握了一些信息。

“王爺可以放心,那個流雲邪教的信徒跟赫蓮武的確沒有什麽關係,他最後頂多隻有一個監管不力的罪名,別的方麵都是沒有查出什麽。”

聽到這話,林海才徹底放下了心。

“婉兒姐姐,勞煩通稟一聲,本王有事要稟。”

“王爺這是想給誰求情吧?醜話可說在前頭,陛下現在正在氣頭上,莫要惹陛下發怒。”

“本王不會亂來。”

很快他便在書房看到了女帝。

“微臣林海拜見陛下。”

“起來吧,若是想要求情,趁早滾出皇宮,若是其他事,詳細說來。”

如此霸道,直接噎的林海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看到他這個樣子,女帝便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哼,說吧,是誰給你塞了禮物,塞了什麽?”

“是赫連將軍,臣收了他一副藏寶圖,不過是他硬塞給臣的,臣本不想要。”

“他硬塞,你就可以拿,你不知道送回去嗎?”

聽到這話,林海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

“他非給。”

說完之後他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低下了頭。

等了半天確定女帝沒有發怒,他才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女帝。

“陛下,據臣所知,赫連將軍這次屬實有些冤枉,臣與流雲邪教接觸過,這些家夥的確很難纏,壓根就是防不勝防。”

“行了,朕不會殺赫連武,不過羽林衛上下的確需要清洗一下,他在那個位置無功便是有過,該罰。”

“多謝陛下,微臣告退。”

看來女帝沒有殺赫連武的心思,一幅藏寶圖換一個確切的消息,他也不吃虧。

赫蓮武就在皇宮外沒有離開,看到林海之後,連忙熱情的迎了上來。

“王爺,寶圖在這裏。”

不等林海有反應,他直接眼疾手快將寶圖塞到了林海懷裏。

“將軍安心,這段特殊時期好好配合大理石跟刑部的調查,陛下原話,羽林衛得清洗清洗。”

說完之後。林海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皇宮,相信對方能夠理解他這一番話。

……

“這上麵畫的都是什麽玩意,我怎麽看不懂呢,抽時間得去問問趙將軍,他那邊應該知道更多的信息。”

所謂的藏寶圖上麵隻有幾個簡單的線條,如果不是有趙雲瀾給他的傳音,他鐵定認為這是小孩子的塗鴉。

“這事可以先放一放,得先把五行八卦陣布置起來。”

經過這一次流雲邪教事件,林海意識到王府的守衛力量太過薄弱,如果不加強王府的防禦,哪怕是長安城也會有危險。

布陣一事,事不宜遲。

除此之外,兩千守衛也得盡快召集。

他要把王府打造成一塊鐵桶。

“周龍,陛下的旨意送過來之後,立馬去招護衛,此事從頭至尾都由你負責,一定要查明正身,優先招收退伍的老卒。”

“王爺放心,此事交給我,三天之後王爺盡管查驗,絕對不會讓王爺失望。”

周龍是王府老人,還是可以信得過的。

將此事交給他全權負責,林海也可以放心。

“你怎麽從**下來了,不多休息一會兒嗎?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周龍剛離開趙文萱便走了進來。

“王爺可別忘了,我是戰場上的將士這雙手是提刀握劍的,哪有那麽嬌貴,更何況有王爺的悟道丹,身上的傷昨天就已經恢複了,隻是一直在適應體內的毒素而已。”

趙文萱溫柔起來是真的要命,她穿上盔甲和穿著正常的服裝安全是兩個人。

“等一年之後,我的毒體徹底進化完全,到時候便可以正式嫁給王爺。”

“為何要等到一年之後,現在不行嗎?”

“王爺,趙姑娘體內的毒對她自己沒有什麽傷害,但是王爺想與她接觸,就會對王爺的身體造成損傷,為了王爺的安全,隻能等一年之後。”

葉初瑤拉著趙文萱的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林海,她自然知道林海在打什麽主意。

更知道林海腦子裏裝著多少怪異的姿勢。

一想到林海每天晚上都能夠換一個花樣,她的心裏就忍不住有一股羞恥感。

不僅有多種多樣的姿勢,有時候還得搭配千奇百怪的服裝。

話又說回來,這種感覺確實有些奇妙,導致她現在也有些樂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