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上課的途中。
林海碰到了韋應同,看樣子對方和他同路。
這讓他有些疑惑,今天上課的先生應該和上一次一樣,是哪位叫吳健柏的先生才對。
似乎是看出了他內心的疑惑,韋應同給出了解釋。
“吳建白今天要給你們講靈道和武道的區別,讓我過來輔助他。”
聽到他的話,林海終於想起了這一茬。
兩人結伴來到了講堂。
對於靈道和武道,林海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不過具體的境界他知道的並不清楚,隻知名稱,不知每個境界有何奧妙。
所以說有係統的幫助,他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境界,但是他對於天下大勢了解的不多,還是得多多增長自己的見識才行。
光憑係統,恐怕走不了多遠。
林海過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準備完畢,最中間有一個擂台,看樣子吳健柏是打算通過戰鬥來讓白鹿書院的學子更加了解武夫和靈修的區別。
跟林海猜測的沒什麽兩樣。
“既然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們接下來便開始今天的授課。”
“有沒有人願意上擂台,給大家做一下演示,好讓其他人更直觀的感受到武夫和靈修有何不一樣的地方。”
林海老老實實的找那個地方坐了下來,他並不打算登台,他才築基境,要掩飾也輪不到他。
然而偏偏有人讓他不安分。
“老程,你一定要給我幫忙,狠狠的揍他,你是通脈境,秦王也不過是築基境,在擂台上交手,他一定不是你的對手。”
謝靈風自從上次被林海教訓之後一直很老實,但他可沒有忘記林海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他的羞辱。
今天他勢必要找回場子,當然他自己自然不敢上去,所以找了一個朋友,魏國公家的公子程遠。
“幫你贏回麵子自然容易,但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
“你放心,你要的東西,稍後我便送到府上。”
“除此之外,萬一事後秦王找我的麻煩……”
“那也包在我身上,有我在,你盡管放心。”
謝靈風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看他這麽幹脆,程遠也不猶豫,轉身就跳上了擂台。
“學生乃純粹武修,願意上場演示,不知道秦王有沒有興趣與我交手一二,好讓大家看看純粹武夫和靈修有什麽區別。”
林海還打算在台下看熱鬧,誰知一轉眼主角就變成了他。
“嗯?魏國公家的小子怎麽盯上我了?”
他愣了一下,緩緩站了起來,很快他就看到了,一旁探頭探腦的謝靈風,對方接觸到他的眼神之後,迅速轉過了頭,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殊不知這做賊心虛的一幕早就被林海看在眼裏
‘原來是這小子在背後搞鬼,看來上一次對他的教訓還是不夠。’
林海沒有拒絕,同樣登上了擂台,他也想看看純粹武夫有多強。
另外一邊,吳健柏並不清楚這其中有什麽恩怨已經開始給眾人講解。
“武道有五個基礎境界,鍛體,通脈,活血,洗髓,淬骨,這五個境界全部都是錘煉肉身,不斷讓自己的肉身變得更強。”
“程遠如今處於通脈境,這個境界需要打通七經八脈。”
“靈修的前五個境界分別是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同樣是打基礎的五個境界。”
“下麵我們分別來看看兩者有什麽優勢。”
吳健柏示意了一下,擂台上的兩人便進入了戰鬥狀態。
林海的注意力一直在程遠身上,這家夥就是一個大塊頭。
穿著長袍都能隱約看到他身上的肌肉,這讓林海不由的考慮了起來,自己到底要不要走武夫這一條路,他可不想把自己練成一個肌肉**。
程遠率先發動了攻擊。
林海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拳風,按理來說,他作為靈修不應該和對方硬碰硬。
躲開這一招,拉開距離,發動攻擊才有獲勝的可能性,不過林海並沒有這麽做,他想領教一下武夫的肉身到底有多強。
所以他選擇了硬碰硬,拳對拳。
他的肉身也不弱,天級拳法撼山拳對於他的肉身也有一定的錘煉作用。
台下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搞不清他的套路。
吳健柏剛講過靈修和武夫對戰最好不要近身搏鬥拉開距離才是王道。
他哪能知道林海轉頭就給他上了一課。
“秦王,你若選擇和我周旋,或許還有獲勝的可能性,但你要跟我硬碰硬,那我隻能說你找錯了方向。”
看到林海如此大戰,原本還對他有些忌憚的程遠立馬喜笑顏開。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兩人的拳頭碰到一起之後林海原地不動,而他卻向後退了好幾步,直接跌出了擂台。
“莽夫,不過如此。”
林海一甩袖子,淡定的走下了擂台。
留下了一群原地淩亂的學子。
吳健柏甚至已經感受到了好幾道帶著質疑的目光。
這讓他老臉一紅,連忙做出了解釋。
“秦王殿下雖說是靈修,但他剛才使用的拳法可不簡單,對肉身有一定的錘煉效果,所以他才會一拳將程遠轟飛。”
原本好好的一堂課被林海這麽一攪和,後麵吳健柏講的很有這亂。
不過關於武修和靈修的境界,他還是講的很充分。
武道後麵四個境界,分別是法相,蛻凡,破極,武聖。
而靈修最後麵的四個境界則是洞虛,大乘,涅槃,聖人。
其實這兩條道路本質上都沒有什麽區別,都可以超凡入聖。
唯一的區別便是這一路上的風景各不相同,武夫更加艱難,前麵幾個基礎境界,對修士的精神意誌是一道很強的考驗。
尤其是其中的洗髓,淬骨,這兩個境界,可以說是痛苦萬分。
結束之後,林海還打算再好好教導一下謝靈風,誰知這小子跑的比他還快。
一溜煙就跑得看不到人影,顯然上一次林海給他留下了很大的心理壓力。
其實林海也不能待他如何,畢竟是謝家的人,頂多給他一丟丟教訓,讓他嚐嚐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