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我們老大之前出生於一個修行世家,隻不過突發變故,出現了意外才落草為寇,他和我們的軍師情況幾乎相似。”
“怎麽可能會有些不簡單?”
五當家一臉的納悶,一頭霧水。
“我也隻不過是預感而已,路過此處覺得有些好奇,所以想看一看,放心吧,如果你們沒有什麽問題,我自然不會多管,哪怕你們是土匪,隻要不濫殺無辜就好。”
陳道玄這一句話讓這個家夥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些高來高去的高人實在是太過恐怖了,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因為什麽事情和什麽想法,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舉動。
而他們偏偏又無法反抗。
“叮!”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驟然敲響。
“這是我們老大的召集令要求我們幾個當家的全都去,您要不要跟我一塊過去?”
五當家小心翼翼的說著。
“我可以跟著你一起去?”
“當然,因為我這個人疑心比較重,所以經常換手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選一個新人。”
五當家陪著笑容解釋。
“你有沒有想過培養一個完全忠誠於自己的手下,可要比一個陌生人可靠的多。”
陳道玄這一句話讓武當家臉色瞬間一變,隨即重重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就離開了這裏。
陳道玄的容貌已經出現了極大的變化,身上穿的衣服和這些土匪幾乎相差無望讓人的氣質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個子變矮了,眼神變得渾濁無比,胡子拉碴。
一身的酒氣。
和五當家平時的手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老五你可算是來了。”
聚賢堂。
這群家夥很會給自己起名字,隻可惜說到底還是一群上不了台麵的土匪頭子。
挑開簾子進去,這屋子裏麵一共坐著十幾個人。
當中央呢是一個高高的王座,正是楚天河。
身旁坐著一個人輕搖指扇,小諸葛。
兩旁還隔了兩個人,老三和老四。
有一把空的椅子,椅子對麵還有一個人是老六。
最角落處有一把椅子,上麵坐著一個呆子,這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目不斜視的,不過身上就掛著一個令牌,上麵寫著七。
這就是整個土匪窩裏麵七個當家的。
“老五早就跟你說過了,賭錢不要賭的太過分,你就不聽怎麽樣,你看你這手下窮了都快當褲衩了。”
老三就是那個胡子拉碴的大漢。
“關你什麽事。”
老五早就已經調整好的狀態,翻了翻白眼兒,像以往一樣冷冷的說著。
“好了,不要鬧了。”
楚天河輕輕揮了揮手:“這一次我把大家找來,是因為有一個巨大的買賣要和大家一塊做,有一個商隊,上麵有著數不清的物資,更有無數白銀。”
“我們如果能夠拿下,至少隻要二十年內不守吃喝。”
楚天河這一句話就讓
“沒問題,幹了。”
老三直接一拍桌子,這家夥性格就是個莽夫。
“怕是有不小的風險吧?”
老六一邊剔著牙一邊說。
“廢話,當然有風險,咱們幹這行呢,怎麽可能會沒有風險,富貴險中求,怎麽你怕死不成?”
老三有些不樂意。
“老子怕死,有本事咱倆出去比劃比劃。”
兩個人簡直就是八字犯愁,見麵又要吵起來,楚天河沒說話,旁邊的小諸葛揮了揮手。
“好了,兩位兄弟,咱們是自家人,可千萬不要犯了規矩。”
小諸葛一句話讓兩個人就沉默了下來。
像這種大買賣,他們內部的人員必須要特別的團結,不然的話內部的人都直接亂了起來,遇到敵人的時候,會出大事的。
這也是楚天河最為嚴格的一點。
平時的時候你們打打鬧鬧甚至打打殺殺,隻要不過分他都不會管。
但是如果在做正事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人犯渾,那就直接二話不說殺掉。
最開始還有人不信,不過後來隨著幾顆人頭落地,由不得他們不信。
“老六說的沒錯,此次確實有極大的風險,說不定要賠償不少兄弟的性命。”
“根據我的估算,至少要賠掉一半。”
“不過我們最後的成功率有足夠八成。”
這句話一說。
除了老三和老七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開始沉思起來,包括老大楚天河。
“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楚天河看向小諸葛。
“但是沒什麽好辦法。”
小諸葛非常遺憾:“那地方太過凶險,我們能夠埋伏成功,不被他人發現就已經極為不錯了,隻能用人命把東西都全部搶完。”
“好吧。”
楚天河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很久之後,微微一笑:“諸位兄弟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其他的事情我也不願意多說了,你們幾個仔細的考慮一下,看看這是做還是不做。”
“當然是做。”
“沒問題,來吧。”
老三和老四兩個人瞬間表態。
老五皺了皺眉頭,沉吟了幾秒鍾:“我聽老大的。”
老六摳了摳耳朵:“無所謂。”
老七仿佛一個天然的呆子從頭到尾也不說話,就那樣默默的呆著。
不過卻並沒有人小看他。
因為整個隊伍當中除了老大之外,就是這個老七特別厲害。
“好,既然如此那幾位兄弟就回去等消息吧,到那時我自會把任務逐個分配給你。”
“記住此次行動務必保密,除了你們幾人之外,其他人不可以將任何消息透露出去,當然出了一點事情,我拿你們試問。”
楚天河站起身來大聲的說著。
“明白。”
眾人紛紛點頭。
很快老五和陳道玄就離開了此處。
回到老五的住處。
“先生,我們老大從來不做這種冒險的生意,之前雖然有傷亡,但不會這麽大那麽今天突然要用一半的代價去搶奪一個東西,這好像不太符合我老大的行為準則啊。”
老五是一頭霧水,滿臉的納悶,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
“萬事隻要是蹊蹺就必有緣由,這背後一定有原因,看來我是來對了。”
陳道玄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