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雖然夜色已深,但整片城市依然是一片熱鬧非凡。

人在外麵載歌載舞,還有很多修行者,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天很是高興。

“來來來,幹了這杯酒。”

“咱兄弟們從今天開始可就是親兄弟了。”

“沒錯,沒錯,咱們以後行走江湖,可是一騎當頭能為朋友兩肋插刀。”

幾個修行者,喝的有些迷迷糊糊,這些家夥的實力都不是很強,而這個酒則是用專門的靈草泡製而成,味道自然不同。

對於這些普通的修行者這種泡出來的酒,殺傷力可是很大的。

而在旁邊的一個昏暗的角落中,一個堆滿雜物,有著很多稻草小推車,還有一些隨意扔在地上髒衣服的小胡同,一個矮小的身影卻如同閃電一般一閃而過。

這個小小的身影沿著牆根兒以及快速的穿行,他的身體已經和黑暗完全融為一體,看不出其他的。

不知過了多久。

這個身影才在一口枯井麵前停了下來,這個身影左右看了看,有些警惕和小心,緊接著二話不說直接朝著

黑色影子輕飄飄的,仿佛沒有任何的重量,就像一根羽毛,慢悠悠的落到底部,緊接著,到達地步,竟然和井水融為一體。

而井水的秘的紋路,伴隨著呼吸,一閃一閃。

“這東西都長這麽大了?”

男子有點吃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結果下一秒這蛋的表麵竟然長出了很多根尖刺,刺破了男子的手掌,心血湧出,男子吃痛急忙把手收了回來。

“這個臭小子都這麽多年,你還是不認識我,算了算了,不管怎麽說也隻是一個畜生而已,我一個人也沒有必要一個畜生一般見識。”

“小崽,這可是我給你送的最後一套東西,從此以後就靠你自己了,不過我想這麽大的一座城,這麽多人給你陪葬,你也不虧。”

“等你鬧出巨大的動靜,我們就會找到你,希望你可以帶領我們找到那個神秘的寶藏,不然的話我讓我老大直接把你給砍了。”

男子冷笑了幾聲,緊接著轉身就走。

而在這顆蛋的下方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盒子,蛋的表麵慢慢蠕動,出現兩個像小觸手一樣的東西,緊接著放到小盒子上麵把盒子打開,而這盒子的裏麵將有一顆小小的心髒,這顆小心髒還在微微的跳動,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還有一股濃重的腥臭味。

這個觸手原本還算平靜,結果看到這個東西之後一下子就變得激動了起來,開始瘋狂的吸吮著這顆心髒裏的鮮血和肌肉。

這顆心髒以極快的速度慢慢消融,最後就剩下一個殼,然後這個巨大的蛋開始慢慢搖晃,看樣子也很歡樂。

此時的陳道玄和老方兩個人正在有莊之中的2樓,看著,拉著陳道玄過來看熱鬧,

中央有一個巨大的車隊,據傳說這個車隊是城主的城主,對今天的勝景也表示十分開心,所以在這裏大肆封賞。

隨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金錢。

普通百姓都跪在地上拚命的爭搶著,很有可能隨便抓一把錢就足夠他們一年的營生,畢竟這修行世界普通百姓真的如同生出一般,想能活著就已經極為不易了。

“這些大人倒是有點意思,還是仁慈啊。”

老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搖頭感慨,正常來說一方城主是不會把普通百姓當成一回事的,可是這位大人確實截然不同啊,竟然給這些普通百姓這麽多錢,確實有些不太容易啊。

“不對。”

陳道玄剛準備說話,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什麽,猛然皺起眉頭,一雙眼睛之中充斥著冰冷的殺意,他很快就發現了一絲絲的異樣,好像有一股極為強悍的波動一閃而過,隻不過這波動過得很快。

陳道玄的實力才能夠捕捉到陳道玄猜想,這城市當中恐怕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感覺到這股強悍的波動。

“怎麽了?”

老方嚇了一大跳陳道玄可是一個極為淡定的之人,平時的時候可從來不會這個樣子,這明顯是有什麽問題啊。

“這個城市恐怕很快就要翻天覆地,會發生很大的變化,等著吧,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陳道玄沒有多說,老方聽到這話之後也是雲裏霧裏,緊接著有些懷疑的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往地上一撒,結果下一秒鍾老方整個人都不好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這……這不對啊,這不對啊!”

老方說話結結巴巴,因為按照他剛剛算出來的這個城市的未來簡直是一片恐怖,可以說,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活得下去,整片城市會變得血雨腥風,而且未來會有一場極大的災難,雖然這場災難能夠波及的麵積不是很小,但是這隻是相對於整個修仙世界。

就像是同一個國度,每個地方的風景和天氣都是截然不同的。

有的地方晴朗,有的地方下著大雨,而有的地方有著災禍。

這就像是整個修仙大陸有一個地方突然之間感冒了。

這場感冒不會引起什麽注意,很多地方都不會注意到但是對於周邊的國家和周邊的百姓來說,這是一場巨大的災難,一場恐怖的更無法形容的災難。

“老兄這結果有些不太妙啊,我們要不要對外麵說一說,不然的話我害怕會引發什麽無辜的事情發生啊。”

老方咬了咬牙有些猶豫,最後跟陳道玄說。

“你現在說他們會相信嗎?”

老方聽到這話頓時一頓是啊,陳道玄說的沒錯,自己就算說出來對方又怎麽可能會相信?

特別是在如此歡樂的時刻,這麽一說,完全可以被別人汙蔑成自己危言聳聽,到時候被別人別有用心的抓住就不好了。

“可是我們總不能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吧?這城市裏還有很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