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臉色一沉,他沒有想到陳道玄會如此大膽地反駁自己。
他習慣了權勢的壓迫,習慣了他人對自己的順從。
麵對陳道玄的質問,他感到了一絲怒意:“陳道玄,你別不識好歹。我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在中央仙域,你這樣的角色多如牛毛,若不是有點實力,你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陳道玄冷笑一聲:“那還真要多謝李公子的‘看得起’了。隻可惜,我陳道玄不是那種搖尾乞憐之人。我的路,我自己會走,不需要別人來安排。”
李軒聞言大怒:“不知好歹的家夥!你以為你算什麽?在中央仙域,沒有我的庇護,你什麽都不是!”
“那就請李公子拭目以待吧。”陳道玄淡然說道:“看看沒有你的庇護我能走到哪一步。”說完他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背影給那位囂張的貴公子。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片刻。李軒愣在原地他沒有想到這個邊境小子竟然敢如此決絕地拒絕自己。
而周圍的眾人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他們都被陳道玄的膽識所震撼也被李軒的囂張所激怒。
李軒的追隨者們一直將李軒視為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們深信隻有跟隨李軒,才能沾得權勢的光環,享受仙域的榮耀。
如今,他們看到陳道玄這個邊境小子竟敢拒絕李軒的提議,無不感到憤怒和不滿。在李軒的背後,他們對陳道玄指指點點,怒火中燒。
“這個小子算什麽東西?竟然敢拒絕李公子的提議!”一個追隨者憤怒地說道。
“就是,他以為他有什麽了不起?不過是個有點實力的家夥而已,沒有李公子的提拔,他什麽都不是!”另一個追隨者附和道。
“我們要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拒絕李公子的後果!”
這三個追隨者自認為是李軒的得力幹將,他們跟隨李軒多年,享受著權勢帶來的優越感和榮耀。
他們覺得自己實力不俗,對付一個邊境小子綽綽有餘。然而,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陳道玄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
於是,這三個追隨者決定站出來挑釁陳道玄,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他們走到陳道玄麵前,滿臉不屑地看著他。
“喂,邊境小子,你知道你在拒絕的是誰嗎?李公子可是中央仙域的貴公子,你敢拒絕他的提議,簡直是找死!”第一個追隨者怒吼道。
陳道玄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哦?那麽請問,你是李軒的什麽人?你又算什麽東西?”
“我是李公子的得力幹將,實力強大,不是你能想象的!”第一個追隨者自傲地說道。
“得力幹將?那又如何?在我眼中,你們隻是一群仗勢欺人的狗腿子而已。”陳道玄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這三個追隨者聞言大怒,他們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們不再廢話,直接動手向陳道玄攻去,想要當場將他擊斃。
這一名追隨者名叫張遠,狂放不羈,他身形魁梧,肌肉如同鐵石般硬實,每一根肌纖維都仿佛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就像一頭狂野的獅子,衝向陳道玄,勢要將他撕裂。他的拳頭像鐵錘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陳道玄砸去。
那拳風之猛烈,讓周圍的人都不禁倒退一步。
麵對張遠這雷霆萬鈞的一擊,陳道玄的眼神冷漠如冰,他的身形未動,如同山嶽般穩固。
他隻是輕輕一拔手中的九凰劍,那一劍的動作如此優雅從容,仿佛在做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動作。
然而,當九凰劍拔出的那一刹那,一道璀璨的劍光瞬間劃過天際,劍光的亮度仿佛蓋過了太陽,那光芒,那氣勢,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一分為二。
張遠的拳頭在劍光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那堅固如鐵的肌肉在劍光麵前如同紙糊一般。
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那璀璨的劍光已將他從頭到腳劈為兩半,血泥飛濺,那曾經不可一世的北疆狂獅,當場斃命。
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看著這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他們看到的是陳道玄的冷靜與果斷,看到的是他的實力與威嚴。而張遠的狂妄與囂張,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與可悲。
“你竟敢…”張遠的話還沒說完,生命已然走到盡頭。
“狂妄是需要實力的,可惜,你並沒有。”陳道玄淡然說道,他的話語輕描淡寫,仿佛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然而,這輕描淡寫的話語中蘊含的威嚴與力量,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心頭一震。
第二名追隨者隨即迎上,他叫李陰,是個身形修長、行動敏捷的人物。他擅長速度和暗器,常常以此自傲,並靠著這些手段在過往的戰鬥中屢屢得手。
他見張遠如此輕易被陳道玄斬殺,心中一凜,感到些許驚慌,但更多的情緒是憤怒。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同伴如此輕易就被擊敗,他決定親自出手,用速度優勢和致命的暗器來對付陳道玄。
李陰身形一動,猶如閃電般衝向陳道玄,他的身影快速而飄忽,仿佛化為一縷黑煙。
他雙手連連揮動,暗器猶如雨點般朝陳道玄射去,每一枚都劇毒無比,一旦命中,即便是強者也難以抵擋。
然而,陳道玄似乎早已預料到李陰的行動。他的目光冷漠,猶如獵鷹盯著獵物,九凰劍在手中猶如閃電般疾刺而出。
劍光閃爍,每一劍都準確地擊落一枚暗器,甚至不觸及自身一絲一毫。李陰的速度在陳道玄麵前如同兒戲,他的攻擊完全無法碰到陳道玄的衣角。
李陰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速度在陳道玄麵前仿佛變得緩慢無比,他像是陷入了泥沼,無法掙脫。
他試圖後退,試圖逃離這場戰鬥,但已經太晚了。陳道玄的九凰劍猶如閃電般追了上來,一道璀璨的劍光瞬間將他籠罩。
“不!”李陰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但劍光已然貫穿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