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伊漠邪來了,雪奴攔著他,與他在外麵僵持了一下才沒有及時進來。
幽雪染的兩位侍女是第一次與雪奴見麵,雪奴進來的時候,逆著光,她們隻見男子身形修長高大,隔著衣服都能讓人感覺到他的肌肉緊實又具有野獸一般的爆發力。
而當雪奴來到她們麵前,對她們點了點頭,以示自己打過招呼後,他抬起頭,白芍和花黎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氣。
花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白芍盯著雪奴的雙眼,震驚的脫口而出:“你是王爺?”
雪奴的眸裏流過一絲疑惑,花黎瞥了幽雪染一眼,連忙用手肘撞了白芍一下,讓她別在幽雪染麵前提到淩蒼冽。
白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她捂了捂自己的嘴,輕聲對幽雪染道:“小姐抱歉……”
白芍又抬起頭,仔細打量著雪奴,又忍不住低聲道:“這雙眼睛,真的好像王爺……”
雪奴一愣,眸裏流露出複雜又令人看不透的神色,而跟在他身後的伊漠邪聽到白芍的話,臉色白了幾分。
“別說啦!”花黎又用手肘撞了白芍一下。
然而幽雪染卻不在意的笑了笑,她沒接過白芍的話,隻是對自己的兩個侍女道:“這次,我也打算把響麟留下來陪著你們。”
“小姐,響麟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這次去的又是雷帕斯高原,還是不要……”白芍連忙說道。
幽雪染卻對她們說道:“我留響麟下來,不禁是為了保護你們,崆峒的皇宮裏關著我的外祖父,所以為防崆峒帝對我外祖父下手,我才想讓響麟留在皇宮裏。”
這時候,稷從幽雪染腰間的錦袋裏爬出來道:“誒誒!其實我也可以留在皇宮裏,保護兩位的胸呀!”
白芍:“……”
花黎:“……”
幽雪染:“……”她把稷一頭按進了自己的錦袋裏,低頭對稷低語道:“你這個戰鬥力隻有五的渣,離開我的靈力支持,能起到什麽保護作用。”
花黎看著稷,心裏道,她的小姐怎麽收服了這麽猥瑣,還這麽醜的靈獸呢?
“嗚嗚嗚!”被幽雪染一句截中了自己的弱點,稷乖乖的蹲進了錦袋裏。
被稷襲胸過白芍眨著眼睛道:“稷若是留下來了,我們可以把它給燉湯麽?”
聽到白芍要拿它燉湯,稷躲在錦袋裏用自己的爪子畫著圈圈:“嗚嗚嗚!等我恢複了靈力,我要你們分分鍾對我跪地唱征服!!”
幽雪染懲罰性的捏了捏稷的脖子一下,她的三隻靈獸裏,就隻有稷是最不讓人省心的。
幽雪染安排好了自己的侍女,她便帶著雪奴離開了崆峒皇城,而與她隨行的,還有神帝與伊殤離。
恩……居然還有伊殤離……幽雪染的心裏略有些無語,不是她嫌棄伊殤離,而是這個高傲又沉默寡言的崆峒公主又會教訓她,又對她有很深的敵意。
“你堂堂神帝大人,帶了個左護法,怎麽不再帶支軍隊來伺候你吃喝拉撒呢?”出城的時候,幽雪染挪逾著神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