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塊錢,五千塊錢,五百塊錢,對於胡餘來說這個概念還是很模糊的,隻是知道這些數字代表的價格天差地遠而已,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差距,所以當左梁梁說出來五萬塊錢的時候,胡餘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欠下來的房租都能交上了,而且印象之中,每次自己沒錢交房租的時候,左梁梁都會找各種理由帶著他出去吃飯。

當然了,那個是沈啟書的記憶,而不是胡餘本人,即便現在沈啟書已經不在了,但是記憶還是有的,所以胡餘對這個心善的姑娘,感覺很好。

對於胡餘而言,他看到的人心就是一個人隱藏起來的自己,大街上走著的人,很多人心中都是陰雨連綿的,不說給人一種相當陰鬱的感覺,其實也差不多了。

“五萬塊錢?你覺得我這照片有機會拿到嗎?”

聽到胡餘的話,左梁梁麵色嚴肅的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真的,相信我,就算是第二,也有兩萬塊錢,第三名是五千,雖然有點兒少,但是其實也可以解決燃眉之急了!”

胡餘沉吟了一下之後,覺得反正自己這些照片也要拿出去賣的,隨便選擇幾張出來賣了,把最好的留下來之後去參展就行了。

“可以,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我回頭去看看有沒有報名網站啥的……選出來一張照片就行……”

左梁梁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說道:“用不著那麽麻煩,我手機上就有郵箱,喏,這個就是參賽網站的郵箱,既可以參加展出,還能投票選出來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

胡餘咂了咂舌,現在人類的科技到底是發達了不少啊……

“對了,我感覺你這次回來之後,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好像……”

胡餘頓時皺起了眉頭,麻煩了,難道是自己的力量不夠,修改印象修改的不夠徹底?還是說其實這個世界有點兒本質上的不同?法力起不到應該有的作用?

那麻煩可就大了。

不過好在左梁梁思考了半天之後,來了一句:“我也說不出來,感覺你好像自信了不少!”

頓時鬆了口氣,胡餘笑著說道:“人嘛,都是會變的!”

……

河海市,荊門餐廳。

荊門餐廳是個名聲不顯的小餐廳,主要做的是很多海外的菜品,還有不少龍國內部各地的風味菜品。

湘菜粵菜東北菜,都有涉獵。

這家餐廳之所以不慍不火,其原因就是因為這家店鋪的老板,其實一開始就不怎麽想掙錢,開這家店純屬是為了打發時間,很少有客人來,價格實惠,大體上的原因是因為在郊區,距離市裏麵的距離有點兒太遠了。

足足距離市裏麵有差不多二十多公裏的距離,很邪門。

林墨淵選擇的地方,就是這麽一個稀奇古怪的餐廳。

監管會和上頂鎮那兩邊還沒到的時候,林墨淵早早的就來了,來勘察地形。

坦白說,萬一談不攏打起來的話,林墨淵就可以找個理由直接跑路了。

就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的話,其實最嚴重的問題不是林墨淵怎麽處理這兩邊之間的關係,而是考慮怎麽樣才能讓這兩邊不動手,好好說話。

就林墨淵現在的狀態,兩邊都不得罪的話,基本上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隻能趨利避害,讓這兩邊都安心的將目標放在他手上的這個線索上。

時間不長,監管會這邊,還有上頂鎮這邊,都來了人。

監管會這邊是三個人,上頂鎮這邊來了一群,大抵有二三十個吧,對於林墨淵來說其實沒有什麽,他自己又不是第一次麵對這種孤軍奮戰的情況了,而且上頂鎮這邊來的人雖然多,但是一個個在林墨淵的眼中都是酒囊飯袋而已,監管會這邊的人全都是精英,起碼兩個轉勁巔峰。

之前的那個曹崇,不在上頂鎮這邊,墨林風倒是出現了,這家夥依舊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林墨淵現在不得不提防一下,萬一墨林風要是動手的話,隻能希望監管會那邊不會攔著了。

跑還是可以跑的,不過還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要是這兩邊聯起手來,那自己可就麻煩了。

其實當下最大的難題在於如何去協調這該死的平衡。

林墨淵坐在大廳裏麵的正前方,反正這家餐廳今天被他包圓了,沒有什麽其他的客人,怕的就是打起來,這家餐廳要是真的被砸了,林墨淵也會直接買下來,無傷大雅。

“各位,今天叫大家來呢,主要是因為我手頭上有個可奇怪的東西,希望大家幫我拿拿主意,就是這個玩意兒了!”

一邊說著,林墨淵從懷裏麵取出了這張明信片,坤泉山的照片赫然在上,林墨淵笑著說道:“這東西對我來說很陌生,但是對你們來說,好像挺有用的吧?”

看到這個明信片的時候,監管會這次來的三個人,眼神直接眯了起來,他們當然可以看到後麵的字,對於他們來說,林墨淵手頭上的這個玩意兒,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需要其實也沒有什麽必要,不過絕對不能讓上頂鎮的這群家夥拿到手就是了。

上頂鎮那邊,墨林風身邊的一個白胡子老頭,笑眯眯的說道:“這東西留在小哥你的手裏也是沒有用,不如給我們,我們可以給你開出來一個不錯的條件,比如讓小哥你加入我們的前堂,怎麽樣?”

這老頭上下嘴皮子一碰,說話就和放屁似的不用經過大腦,林墨淵隻是翻了個白眼,說道:“各位,我希望你們的態度可以嚴肅一點兒,因為明信片後麵的字,我已經找人破解了!我知道你們想進去,去那個遺跡裏麵,找到關於勁氣延續的線索!”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明信片上麵的字,隻有我一個人知道是什麽意思!”

白胡子老頭聞言嗤笑了一聲,卻並沒有說話,林墨淵好像知道他在笑什麽,笑吟吟的說道:“你們想說,我們拿不到明信片,還可以去找那個破解出來內容的人,對不對?”

大多數人其實都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