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將張琛的話全都錄下來之後,還把張琛電話的錄音帶走拷貝,給楊東華發了過去,之後的事情,就留給李三川去頭疼了,上頂鎮和監管會這邊,都知道這事兒就是林墨淵幹的,但是他們又能說什麽?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因為線索的後半段還在林墨淵的手上攥著,他們又不能插手,再說了,就當下這個情況,林墨淵跟個瘋子一樣,逮住誰就要誰,誰敢上去找不痛快?那不是有病嗎。

楊東華的動作十分迅速,接到林墨淵手頭上文件的四個小時之後,但凡是河海市稍微有點兒名氣的媒體報社,還有電視台,甚至是經濟協調司的每一個員工,都收到了這樣的一份錄音文件,這裏麵的真偽,不用查都能聽出來。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墨淵就像是從河海市消失了一樣,誰都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去了哪兒,有些人說林墨淵死了,有些人說林墨淵其實早就回雲海市了,反正在河海市,再也沒有人看到過林墨淵的身影。

或許對林墨淵來說,河海市已經成為了過去,反正他知道的是,李三川算是麻煩大了,河海市很多官方都將視線放到了李三川的身上,並且一輪輪針對三川集團的調查,也開始按部就班的進行。

……

這場風波逐漸變得昭然若揭的時候,胡餘在仔細的感受這個天地之間,到底有沒有靈氣的存在。

說是靈氣,其實是一個十分籠統的概念,很難解釋清楚,並且就算是解釋清楚了,也很難讓人接受這個概念,玄之又玄的,其實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的。

對於胡餘來說,有了靈氣的話,要恢複一部分實力是很簡單的事情,如果一點兒靈氣都沒有,那自己的實力就會受到很大的壓製。

一陣感受下來的結果是,這個世界有靈氣,不過很稀薄很稀薄,人越少的地方,山水越多的地方,靈氣是最多的,就比如坤泉山這種地方。

站在大樓頂上的胡餘,緩緩睜開自己的眼睛,歎了口氣,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東西,現在就在坤泉山,不過他現在的實力沒辦法去帶出來,隻能等到這具身體的力量恢複到了十分之一的程度,這個時候,才能回去拿自己的那件東西。

這具身體的十分之一,大致相當於自己本體實力的百分之一,其實已經很不少了,胡餘就沒指望自己可以恢複全部的實力。

早上聽到了林墨淵和李三川這一次對峙的結果,還是挺驚訝的,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己那天見過的那個奇怪的年輕人,竟然就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年紀輕輕的就能有這種地位,不得不說不僅是投了一個好胎,更是心思深沉,反過來看看自己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去想著這些事情,其實對於胡餘來說,這具身體的前身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到底如何應該徹底掌控身體之後,快速的恢複實力。

就在這個當口,胡餘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左梁梁打過來的。

“喂?怎麽了?”

左梁梁沉聲說道:“我幫你報完名了,你記得把你的照片給我發過來,我好投稿!”

胡餘立刻應了一聲之後,掛斷了電話,轉身就向著樓下走去。

這棟大樓是整個河海市第二高的一座大廈,排名第一的,還是三川集團的大廈。

乘坐電梯來到了一樓之後,胡餘剛要回到自己的住處去,迎麵就走過來了兩個人,打扮的很普通,但是眼神有點兒不善的意思。

“小子,左衛國你認識不?”

左衛國?胡餘眨了眨眼睛,好像是自己房東的名字?不過兩個貨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於是他擺了擺手,說道:“不認識不認識,你們找錯人了!”

其中一個男人上前一步,露出了腰間一個鋒銳的物件,說道:“我知道你是左衛國那家夥的一個租客,現在左衛國欠我們錢,找不到人了,你小子知道他在哪兒不?”

身後的那個家夥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了電話之後,說了幾句話,其中一句,讓胡餘的眼神直接眯了起來。

“對對,我們找不到人了,正準備找他的女兒去……”

“我知道了,抓到了人就帶回去!”

胡餘緩緩歎了口氣,看來這個左衛國,根本也不是什麽好人,把自己的女兒扔下來自己去躲債了?看現在的情況,大抵是這個樣子,八九不離十了。

這種情況還是胡餘第一次遇到,砸了咂舌,隻感覺很驚奇,不過並沒有什麽很奇怪的意思,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個,大哥,我確實不知道左衛國在哪兒,但是我知道他的女兒在哪兒,要不然我帶你們去?”

聽到胡餘的話,這兩個人頓時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那個剛才打完了電話的人,沉聲說道:“小子,沒想到你倒是個識相的,那就帶路吧!”

聽到這句話之後,胡餘頓時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地方有點兒遠,我們要打車去!”

兩人一點兒懷疑都沒有,坐進了車裏麵之後,胡餘和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個印象之中很偏僻的地方,這兩個人依舊沒有任何懷疑。

出租車司機也沒說什麽,過了十幾分鍾之後,在一片已經快要拆遷的無人區停了下來。

這地方是屬於建築公司和住戶們全都談好了,已經都拿錢走人了。

坦白說,這裏下個星期就要拆了。

“你確定是這裏嗎?”

其中拿著手機的那個男人皺著眉頭問道。

這裏根本也不像是什麽能住人的地方,這小子該不會是騙他們吧?

胡餘聳了聳肩膀,說道:“就是這裏,我完全可以確定,下車吧!”

反正這小子又跑不了,這家夥就在自己的麵前。

三個人走下了車之後,胡餘直接帶著他們兩個走進了麵前的這一片平房裏麵。

這地方已經空無人煙了,讓人感覺十分奇怪的是,這家夥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埋著頭在前麵走。

兩個人越走越感覺不對勁。

“小子,你等等,這裏到底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