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燒烤店的雅間裏麵,林墨淵剛剛推開門走進來,不想裏麵已經有人了,正是提前趕到的韋一。
韋一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來得有點兒早了。”
林墨淵笑著說道:“餓了這是?行了,不用和我客氣,點吧!”
簡單的點了幾份套餐之後,韋一是冷靜不下來了,直接挑出來正題:
“林先生應該是有事兒要問我吧?”
林墨淵笑著說道:“沒錯,是有些事情,不過我想你也有些事情要問我吧?不然怎麽會這麽積極,一口就答應下來了。”
韋一笑了笑,兩個人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林墨淵率先開口說道:“我要說的事情,其實根本不難理解,就是看你們能不能做到了,話不多說,隻有一個建議,那就是你們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越遠越好。”
韋一倒是有這個念頭,不過韋家可不是他的一言堂,這件事兒他的父親那邊還沒下決定,擅自行動的話,影響不好。
“我們也知道這個遺跡的風險,但是還真不能就這麽算了,如果我自己下決定的話,當然馬上就要撤走,不過我老爹不說話,我還真不敢怎麽下決定,畢竟影響不好。”
聞言,林墨淵點了點頭,倒是理解,於是攤開手說道:“這下麵的玩意兒你們都看到了,有多恐怖不用我多說什麽吧?其實我最在乎的隻有一件事兒,那就是你們家主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是拚了你們的命不要,也要找出來遺跡的秘密?對了,聽說你是少爺?那你老爸就是韋家的家主吧?你這個兒子在他心目中是個什麽地位?我很好奇。”
韋一能看出來麵前這個叫林夕的家夥,眼神之中的神色,好像是在闡述一個無法躲避的事實,而且他可真不認為麵前的這個人叫什麽林夕,應該是叫林墨淵才對,畢竟是馮兵的朋友,馮兵當天都已經將身份暴露出來了,因為他第一時間問的是林墨淵,而不是什麽林夕。
林墨淵當然是知道這一點,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辦法,被看出來了就看出來了,反正現在他也不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了,隻是一個無業遊民,最多算是有點兒錢的無業遊民而已,林墨淵的打算是在雲海市開個酒吧,不過這件事兒還是回去再說,現在這個問題要是解決不了的話,開什麽都是白扯,天外邪祟一旦放出來,誰都跑不了。
他現在的目標已經從毀掉這個遺跡,變成了阻止天外邪祟跑出來,為了達到目的,哪怕是讓這群人自相殘殺,那都是在所不惜的。
別看現在和韋一聊得好好的,但是隻要他們做出了折返機關塚的決定,林墨淵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即便是將這些人全都清理了,林墨淵也不會有一點兒猶豫。
記得之前看到過一個問題,鐵軌上分兩邊,一邊是很多人,另一邊隻有一個人,鐵軌上的火車沒法及時停下,問到底應該怎麽辦,換成是林墨淵的話,當然是毫不猶豫的衝向了人最少的一條鐵軌了。
能救下更多的人,犧牲是必要的。
韋一苦笑著說道:“看起來,如果我們硬要進去的話,你是不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林墨淵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如果你們不去的話,那我倒是樂得多一個朋友,但是你們真的要去的話,我也不介意多一個敵人。”
“反正監管會那邊的態度,我大抵是能猜出來了。”
監管會的人,絕對不會放棄的,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對他們來說,這玩意兒不就是會附體嗎?能攔住他們嗎?
監管會的高層現在估計一個一個的都瘋了吧?
畢竟這可是致命的疑惑來著。
緩緩歎了口氣,林墨淵沉聲說道:“現在有多少家族對遺跡感興趣?”
老早就知道林墨淵會問這個,韋一毫不猶豫的說道:“很多,如果隻是憑借你自己的話,根本攔不住的,你應該知道這一點,現在知道有遺跡的家族,哪怕隻剩下一個兩個人的,也都要來試一試。”
“瓶頸對他們來說簡直是要了命了,所以一旦有機會,這群人絕對不會放過的。”
聞言林墨淵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來到鎮子上的,有多少?”
韋一仔細回憶了一下,沉聲說道:“按照我的分析,已經有三家了,韋家算一家,之後就是魏家,然後就是上頂鎮,剩下的家族都是些小勢力,最多三五個人的那種。”
林墨淵皺著眉頭說道:“三五個人的也能叫做家族?這是什麽情況?”
韋一攤開手說道:“情況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你以為他們不想人多一些嗎?但是這些家族已經沒落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家族裏麵的成員一個一個的全都分家了,因為他們知道勁氣逐漸會變得越來越衰弱,有天賦的人本來其實就沒剩下多少了,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留下來也不過是在浪費家裏麵的資源而已。”
“其實我們韋家這些年也都一直在走下坡路,家族裏麵的情況是一代不如一代,下一代能有幾個練出勁氣來的人,還不好說,更別說上頂鎮這樣的地方了,其實上頂鎮本來也就是一些零碎的家族搞出來的勢力而已,雖然這麽多年傳承下來,有不少經驗老道實力強橫的家夥,但是他們離開這個世界已經太久了,沒有人給他們資金支持的話,他們估計也就是一個樹倒猢猻散的下場。”
林墨淵聽完了韋一的分析,對當前勁氣界的形勢有了一個簡單的了解,坦白說這些人的目的從來就不是什麽隱世,而是都在想著怎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在林墨淵看來,勁氣這種神奇的存在,最後也隻能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成為曆史之中讓人感觸頗深的一種過去式而已,勁氣的發展幾乎已經到頭了,下坡路是必然的,而且這個遺跡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麽機遇,隻是另外一場災難的預兆而已。
他們要是繼續這麽貪婪下去,林墨淵幾乎可以預料到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