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對於林墨淵來說,都隻是一些尋常的鬆散家族勢力而已,根本沒有什麽嚇人的背景,林墨淵眼中的威脅是上頂鎮和監管會,而且監管會的態度雖然不是很明確,不過意思林墨淵都能看出來。

簡單來說的話,這群家夥根本就是不入流,小蝦米而已。

這兩個家夥躺在地上之後,根本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林墨淵笑吟吟的蹲下身子,說道:“在鎮子上夾起尾巴來,懂嗎?你以為什麽人都可以隨便挑釁的?你們還能活到現在,真是運氣好啊……”

這兩個人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分明是猜到了林墨淵的身份,這裏距離上頂鎮駐紮的地方不遠,難道是上頂鎮的高手嗎?那這一切其實就很好解釋了……

他們無意之間竟然招惹到了上頂鎮的人!

現在估摸著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林墨淵卻是一點兒都不在意,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和蟲子說道:“走吧,辦正事兒要緊!”

蟲子這邊都愣住了,聽到林墨淵的話來這才回過神,林墨淵平日裏麵明明看上去脾氣很不錯的啊……今天一出手竟然這麽狠……看來之前肯定是沒出全力了!

一定是這樣的!

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蟲子低聲說道:“不會出人命吧?”

林墨淵聞言聳了聳肩膀,說道:“應該不會吧,我出手很有分寸的,從來不會真正出事兒,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兩個人一路來到了上頂鎮這邊的旅館附近,林墨淵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大冬天的有個人坐在旅館大廳裏麵看報紙,時不時還玩一玩手機,這家夥絕對是上頂鎮留下來盯梢的人之一了,想都不用想。

這個天氣,大堂裏麵可是沒有什麽暖氣的,就算是有的話,作用其實也不大,而且門外還在往裏麵透風,正常人早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誰還會坐在大堂裏麵。

而且還不隻是一個人,另外還有一個人,看上去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其實眼裏麵精光四射的,好像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一樣……

其實也就林墨淵可以注意到這些細節,這些家夥的偽裝已經很好很好了,沒有什麽特別的破綻。

“咱們要進去嗎?看這情況好像有點兒困難吧,大堂裏麵的這兩個家夥,我怎麽感覺他們好像不太對勁呢?”

林墨淵笑著說道:“你也看出來了?沒錯,這兩個家夥就是上頂鎮用來盯梢的,我們當然要進去,不然怎麽探查?”

“跟我走,不要四處打量,別給他們警惕的機會!”

聞言,蟲子當然是立刻從善如流了,一路跟著林墨淵直接來到了旅店大堂的裏麵,林墨淵去前台開了一個標間之後,根本沒有在大堂這邊停留,而是直接走上樓去了。

這旅館顯然沒有那麽高級,沒有什麽電梯之類的東西,五層樓其實也不需要什麽電梯,來到了二樓之後,林墨淵卻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原本他手上的房卡是在二樓的房間,但是他卻來到了三樓。

蟲子當然知道林墨淵這是要做什麽,直接跟在了他的身後,時不時的還留意一下身後的情況,看上去倒是挺謹慎的。

林墨淵笑著說道:“用不著這麽謹慎的,現在上頂鎮的人估計快累死了,一個個的睡得估計挺香的,你這麽一搞的話,他們反而會有懷疑!”

蟲子這才點了點頭,要說到跟蹤調查這方麵,林墨淵的實力可以說是前列的程度,隻要是不遇到曹崇這樣的家夥,林墨淵還是有把握可以應對眼前的情況的。

當然了,之前還需要仔細小心的對待,更是有一種打不過我就跑的計劃,但是現在有猙傍身的林墨淵,根本不怕這些。

“幹嘛呢?馬上幫我感受一下,那些房間裏麵有勁氣高手!”

猙這會兒正趴在心湖邊緣睡大覺呢,聽到這麽一句話,頓時睜開了眼睛,十分不滿的說道:“跟這兒正睡得香呢,有事兒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說?”

林墨淵無奈的扯了扯嘴角,說道:“你還牛上了是吧?小爺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你在這兒睡得倒是挺舒服的?起來幹活兒!”

猙頓時心虛了一下,畢竟這些玩意兒還真是他搞到林墨淵心湖裏麵來的,按理說確實有他的原因來著……

“行行行!麻煩!”

猙雙眼緩緩閉上之後,頓時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彌漫在了整個走廊!

“你他媽的收著點兒!我是要看看裏麵有多少勁氣高手,不是讓你把他們都趕出來好不好?”

猙頓時咧了咧嘴,收起了很多氣勢,這才好了一些。

人的第六感在勁氣高手的身上體現的很敏銳,所以一旦有猙的壓力出現,很多高手都會馬上反應過來的,所以林墨淵直接躲在了樓梯間裏麵。

果然,沒過去幾分鍾的時間,就有不少人走了出來,在走廊裏麵檢查了一下,林墨淵這會兒索性就是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麵去了。

猙沉聲說道:“人數不少,不過能打得沒幾個,在我看來也就是那個叫做曹崇的還可以了,然後就是一個……誒?這個家夥是什麽情況?我居然看不透?”

林墨淵頓時皺著眉頭說道:“什麽情況?”

猙這邊仔細觀察了一下之後,說道:“有一個小子很奇怪,明明就是實力不高的樣子,但是我看不清楚他的實力,太奇怪了……”

頓時,林墨淵就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墨林風!

難不成墨林風也來了?要說實力強大,未必,但是要論讓林墨淵忌憚的程度,墨林風絕對是能排在前麵的。

“仔細盯著這個家夥,我要看看他是什麽情況!”

猙應了一聲之後,其實也沒有多費心的意思,隻是留了一抹意識關注著而已。

“這些人,身上都帶著遺跡的味道,不過他們沒有什麽機會深入,所以沒有什麽威脅……對了,話說你小子是怎麽想的?”

林墨淵笑了笑,說道:“我怎麽想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的選擇,如果我讓這群人感受一下那個天外邪祟,你說他們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