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兵這邊接到了林墨淵的電話之後,其實就已經開始準備了,和旅館老板要了最大的一個空****的房間,帶人把裏麵的家具全都搬走,之後就把小勝轉移了過來。

時間不長,林墨淵和陸衝兩個人就已經來到了馮兵的麵前。

馮兵仔細觀察了一下陸衝,這就是林墨淵說的那個道士,他當然可以看出來,畢竟之前已經查過資料了,但是真正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好像和網絡上那些資料裏麵描述的不太一樣,真人好像確實有那麽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

陸衝對馮兵點了點頭,並不去在意周邊這些監管會的人有些詫異的目光,他是為了驅除小勝身體裏麵的那個邪祟來的,並不是來表演之類的,所以就算是這群人從頭到尾盯著他看,也不會感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因為陸衝來到這裏之前,先給自己貼了一張靜心符,這種符籙的效果可以持續整整一天的時間,一來是為了讓自己的靈台保持清淨,心無雜念,二來也是一道護身符,如果那邪祟出來作亂的話,起碼陸衝要保證自己不能被附體才行。

至於林墨淵,也拿過來了一張玩,但是不著急用上就是了。

畢竟有猙的存在,這家夥往這裏一趴,稍微漏出一點兒氣勢來,這種低等級的邪祟就要唯恐避之不及。

“你找來的這個朋友,真的靠譜嗎?小勝可是我們監管會最出色的成員之一啊……”

林墨淵聞言擺了擺手,說道:“能不能成,一會兒你看著不就完了,我現在拍著胸脯和你保證絕對不會有問題,你就能相信了嗎?”

道理確實是這麽一個道理,但是聽到林墨淵說,也能安心不少不是……

可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根本沒有辦法確定陸衝的手段是不是能起作用,林墨淵當然不會告訴他這其實隻是一次試驗了……

就在這個當口,監管會的旅館裏麵,來了幾個意料之外的客人。

一個年輕人戴著一頂帽子,還有口罩,看了看旅館的名字之後,拉低了自己的帽簷,走了進來。

不遠處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家夥,也是鬼鬼祟祟的走進了旅館。

這兩個人正是接到了電話的墨林風和韋一了,監管會這邊,其實曹崇是打算跟著來的,但是無奈墨林風阻止了他,並且說人越少越好,這種事兒又不是打架,還是要低調一些的。

韋一同樣是抱著這個想法,兩個人的選擇出奇的一致。

林墨淵低聲在馮兵耳朵邊說了幾句話,馮兵頓時無奈的說道:“你丫的把這件事兒搞得人盡皆知的,考慮過要是不成功該怎麽辦嗎?”

聞言,林墨淵卻是聳了聳肩膀,說道:“我隻管告訴他們可能成功就行了,至於具體能不能行,你以為他們沒考慮過嗎?”

“讓你的人都撤走吧,我們的朋友估計馬上就到了!”

馮兵緩緩歎了口氣,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沒安好心,但是現在還能有什麽辦法?

墨林風和韋一這會兒估計已經到了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時間不長,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已經來到了房間的門口,這兩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在觀察,馮兵和林墨淵直接來到了這兩個人的背後。

“好奇那就光明正大的來嘛,鬼鬼祟祟的做什麽?就你們兩位這個身份,難道監管會的人還會把你們攔在門外不成?”

聽到這句話,這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回過頭來,看到了林墨淵的笑容。

“信你的才有鬼了,我們要是大大咧咧的進來,估計現在都打起來了!”

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摘下自己的口罩,正是墨林風。

韋一也摘下了自己的帽簷,他們和監管會的關係,其實也未必就好到哪兒去了,坦白說就從現在這個角度來說,所有人都是競爭對手。

林墨淵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都心動了,所以特意給你們留出了空間,進來吧!”

馮兵十分警惕的看了看這兩個家夥,萬一這兩個人下手搗亂,他好第一時間製止。

曹崇這一次沒來,讓馮兵放心了不少,雖然說這兩個人都是林墨淵叫過來的,但是隻要陸衝成功驅邪的話,他們彼此之間隻會是對手而已。

誰能得到陸衝的幫助,誰就可以先人一步,提前進入遺跡裏麵,而不用擔心那些天外物種的威脅。

房間裏麵,陸衝這會兒已經擺滿了一桌子的符籙,左邊是泉燈符,右邊是清心符,這兩種符籙擺在一起,光是看上去就像那麽回事兒了,可是林墨淵身後的三個人幾乎都是一樣的想法。

“這個家夥不會是什麽江湖騙子吧?就這麽簡單的幾張符籙,真的管用嗎?”

林墨淵拍了拍手,說道:“別看我這兄弟年輕啊,那可是十裏八鄉有名的道士,一身上下素有古風俠氣,路見不平經常出手相助的那種,這一次我可是廢了很大力氣才請他出山來幫忙,不然人家日理萬機,忙著庇護一方平安呢,根本沒空管這邊的事情的!”

陸衝聞言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沒時間去反駁林墨淵的觀點,現在他已經準備就緒了。

林墨淵的話落在這三個人的耳朵中,對陸衝的能力又多了幾分懷疑,吹的這麽牛,關鍵時刻掉鏈子怎麽辦?麵子掉在地上摔得都稀碎了,還能撿起來嗎……

陸衝這會兒對著林墨淵點了點頭,林墨淵這才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別出聲,做好準備吧!”

隨後,陸衝就遞給了林墨淵三張符籙,都是泉燈符,林墨淵將這三張符籙遞給了這三個人,人手一張,簡單的說明了一下用法,再把法訣交給他們之後,林墨淵就再次鬆了口氣,笑著說道:“一會兒那東西要是跑出來,衝著你們來的話,就按照我教給你們的辦法,直接用符籙鎮住它,懂嗎?”

馮兵聞言頓時謹慎了一些,心裏麵暗罵道,原來你都沒有把握,非要讓我們做最後一道防線?

韋一正在觀察手裏麵的符籙,更多的還是好奇,墨林風也同樣差不多,不過他好奇的是驅邪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