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頓時林墨淵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都學完了?整整四年的課程?

“我記得你學的好像是美術專業吧?油畫還是風景畫來著?”

林夕點了點頭,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隨手在自助販賣機旁邊買了一瓶可樂,看的林墨淵連連點頭,好歹也是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人了不是?

林夕說道:“這段時間我看了很多的文獻和資料,原來這個世界還是挺有意思的,另外,有一個和你有一樣係統的小丫頭,你知道嗎?”

聞言,頓時林墨淵就反應了過來,常家那個小丫頭啊?當然知道。

“她有什麽異常嗎?你有什麽發現?”

林夕搖了搖頭,說道:“也沒有什麽具體的發現,隻是覺得那個小丫頭身上的係統,或許我可以解決,也就是說直接同化,從她的身體裏麵把係統拿出來,雖然說隻是理論上可行,但是一旦成功的話,這丫頭以後就不用頂著係統那麽辛苦的活著了。”

林墨淵聞言頓時眯起了眼睛!這樣說來,自己竟然有機會可以幫助常家這個丫頭,常靜畢竟和自己都是從一個世界過來的,如果可以照看一二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現在居然說可以將常靜身上的係統剝離出來,而且還讓常靜可以和正常的女孩一樣生活下去,不用背負著這麽多的東西,那當然是要試一試的!

“回頭找到機會可以試一試!”

聞言,林夕也是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要做到這一點的話,首先就需要找到一個載體,你曾經擁有過係統,雖然我也不清楚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但是可以把常靜的係統放在你的身上,雖然這麽做成功的幾率不高,但是如果我在一邊輔助的話,可能性會大很多!”

林墨淵頓時意識到好像是錯漏了什麽,下意識的問道:“你呢?你怎麽辦?”

林夕沉聲說道:“我感覺到我和你之間的聯係好像已經逐漸在減弱了,我好像可以真正意義上成為一個獨立的個體了,這樣一來的話,你就要多承受一份係統帶來的因果……”

林墨淵聞言擺了擺手,說道:“用不著說這麽多的,有這個希望就已經很不錯了,到時候我們和天外這些東西要開始一場決戰了,你必須離戰場遠一些,一定要記住我的話,看到了邪祟,必須來找我。”

一邊說著,林墨淵從懷裏麵取出來了幾張符籙塞給了林夕,“這些東西對付邪祟挺有用的,剛才在機場,我遇到了它們那邊實力不低的一個家夥,很強大,到現在為止我都找不到可以對付這家夥的方法,你一定小心點兒!”

林夕接過了符籙之後,點了點頭,看到了林墨淵之後,莫名的心安了好多,其實剛才說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是有一點她撒謊了,和林墨淵之間的鏈接,並沒有減弱多少,反而是距離越遠,越強烈,這是不受她控製的地方,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導致她不管不顧的直接從雲海市追了過來。

她想要搞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麽,可是到現在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剛剛走出機場,林墨淵頓時愣住了,外麵這是數九寒天的,而林夕就穿著薄薄的一層外套!

這不是要命的節奏嗎?

於是幹脆林墨淵把自己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套在了林夕的身上,他自己這一身實力還是勉強可以抵禦一下寒冷的,坐進了車裏麵之後,林墨淵直接將目標放在了這座城市最大的購物中心,先給林夕買幾身像樣的衣服是正經。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後麵一輛車,緩緩跟了上來,車上的正是以被邪祟頭目附體的中年人為首的三個人!

這家夥早就料到,林墨淵來機場肯定是來接人的,他們想看看到底林墨淵接的是什麽人,這麽仔細一觀察,發現竟然是一個女人,看到林墨淵和那個女人親密的樣子,這女人是什麽身份,已經昭然若揭了。

中年人緩緩冷笑了一下之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身邊的人開車跟上,誰都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林墨淵不會那麽容易配合的,既然這樣的話,那不如先給他一個警告!

……

春陽市天海購物廣場。

作為整個春陽市的地標性建築之一,天海購物廣場可以說是熱鬧非凡,雖然已經接近年關了,不過還是人山人海的景象,林墨淵將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停車點,走下車的時候,頓時感歎了一下,自己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輕輕鬆鬆的逛商場了。

商場裏麵大部分都是小年輕的情侶,成雙成對的,有的剛剛從電影院看完電影出來,找了一個餐廳來一個燭光晚餐,還有去吃自助的,有正在抓娃娃的,站在店鋪門口拉客的工作人員們也是十分熱情。

服裝區這邊,更是一派熱鬧的景象,大大小小的國外牌子幾乎是隨處可見,有不少人這會兒正在試衣服,看鞋,商場內部設計的十分寬闊並且都是現代簡約的風格,春陽市作為一個很出名的二線城市,生活水平自然有他自己突出的地方。

“走吧,先給你買一身衣服去!”

林夕興致勃勃的看著商場裏麵熱鬧的景象,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的意思,坦白說有哪個女孩子會拒絕逛街這個十分經典的活動?

在他們剛剛走入商場不久,中年人就帶著他的兩個手下,跟了上來。

幾乎是同時,猙瞬間睜開了眼睛,沉聲說道:“不對,有邪祟的味道跟上來了!”

林墨淵也是反應過來,笑了一下,說道:“看來還有些人喜歡陰魂不散啊……”

林夕雖然沒有猙這麽強大的感知,但是聽到了林墨淵的話,馬上放開了自己的感知範圍,反複在商場裏麵掃了幾遍之後,發現了一個讓她看不透的家夥。

頓時就明白,跟上自己和林墨淵的,多半就是這個家夥了。

“這個小女娃什麽來頭?我怎麽感覺這波動有點兒熟悉?”

猙轉身仔細的盯著林夕,似乎是要找出來什麽問題一樣。

林墨淵擺了擺手,示意猙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