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陣仗已經全然超出了林墨淵的預期,沒想到這家夥這次不用附體了,直接搞出來了實體,好在有胡餘在,剛才胡餘展露出來的那一手確實是不凡,如果不是一直都在胡餘的身邊跟著,林墨淵幾乎都以為這家夥是早就排練好的,用的是什麽道具之類的東西。
“這下子有點兒麻煩了……”
聽到猙的話,林墨淵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什麽情況?有什麽問題嗎?”
猙緩緩歎了口氣,說道:“你們這個世界極大的限製了胡餘實力的恢複,因為他靠的畢竟是天地之間的靈氣,現在哪裏有什麽靈氣?幾乎全都是廢氣而已,這個邪祟小領主就不一樣了,它靠的是人的負麵欲望,這些東西可是隨處可見的……”
“直白點兒說,它恢複實力的速度很快,現在估計就算是胡餘,都有些吃力了!”
其實猙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有那麽一點兒不服氣的,要是在過去,它未必不能拚一拚這個小領主,可是現在這家夥竟然連胡餘對付起來都有些勉強了。
猙有些難受,胡餘更是這樣,他雖然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但是沒想到這家夥實力恢複的速度實在是出人意料!
“我說你這家夥怎麽躲在湖裏,原來是靠著水源……”
那個小領主嗤笑的聲音從一片黑霧裏麵傳出來:“你的力量太弱了,看來這算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胡餘並沒有搭理這個家夥,隻是不斷的控製著符籙毫無規則的飛來飛去,林墨淵看的是一陣皺眉,這家夥到底在做什麽?
這些符籙裏麵,全都是泉燈符,清心符一張都沒有,因為這符籙隻有邪祟附體之後才能有用,可是泉燈符不用來攻擊,光是這麽晃來晃去的有什麽作用?
“這家夥……難道是要……”
猙好像是看明白了什麽,林墨淵抿著嘴唇在心裏麵問道:“你能看出來嗎?這家夥在搞什麽?”
猙沉聲說道:“別著急,你看著就完事兒了!”
時間不長,突然莫名刮起了一陣陣寒風,不過剛才明明是東北風,現在卻是西南風!
林墨淵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抬起頭來向著天上看過去,發現竟然全都是烏雲密布的樣子!
“不對吧……北方不是說夏無雪冬無雷嗎?這是什麽情況……”
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天上竟然真的傳來了陣陣雷聲!
猙這會兒才開始解釋:“人家畢竟是海上的掌控者來著,有點兒手段不奇怪,應該是用了符籙裏麵的力量,擺出了一個引雷的陣法而已,這個陣法就隻能引雷,不過對付現在的這個邪祟,足夠了……”
“對了,現在趕緊去岸上,不然被雷劈的話……”
林墨淵頓時拔腿就跑,迅速來到了岸邊,果然,天上開始傳來了陣陣轟鳴的雷聲!
林墨淵緩緩吸了口氣之後,沉聲說道:“這樣就能徹底消滅這家夥了嗎?”
猙皺著眉頭說道:“看看吧,我也不知道胡餘還有什麽手段。”
雖然雷霆的力量屬於是大自然的力量的一種,威力強勁十足那是肯定的,但是有一點也讓人很擔憂,這家夥畢竟不是什麽死物,難道雷霆來了,它不會躲嗎?
就在這個當口,一道璀璨的雷光從天穹上落下!宛如重錘一樣狠狠地砸在了冰凍的湖麵上!
頓時周邊的冰塊化作了碎屑四處紛飛!
林墨淵看到肉眼可見的電流從湖麵上緩緩散去之後,也是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這他媽什麽情況?這雷霆的殺傷力是不是有點兒過於強大了?而且這攻擊範圍也挺廣啊……
以人類現在的科學技術手段想辦到其實也不是多難的一件事兒,但是問題是胡餘隨手一布置就搞出來了這麽一個陣法,以後自己要是想要做掉他,估計光是這個陣法就足夠讓自己有去無回的了。
猙這會兒無奈的說道:“殺傷力雖然不小,但是這家夥也很難纏啊,沒有辦法直接把他幹掉了,我們得盯著點兒,這家夥沒準會跑出來!”
聞言林墨淵也是點了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下麵的戰場,那家夥雖然挨了雷劈,但是好像沒有任何反應一樣,化成了黑霧散開之後再聚攏,明麵上看上去根本沒有什麽影響。
“胡餘,你就這點兒手段了?那可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胡餘聞言並不理會,隻是單手輕輕往下一揮,又是一道雷霆狠狠的砸在了小領主化成的這黑霧上麵!
這個邪祟察覺到雷霆落下,立刻再次散開,不過就在這個當口,胡餘另外一隻手卻是迅速握拳,隨後周邊懸浮著的那些泉燈符,竟然全都飛了上去,並且借助雷霆的高溫,直接化成了灰燼!
隨後就聽到黑霧之中傳來了聲聲慘叫!
林墨淵當時就有點兒看明白了!
原來布置下這個招引雷霆的陣法,其實隻是為了讓這家夥把自己分散開來,之後就利用這些泉燈符逐個擊破,看來分散的時候,也就是這家夥防禦最弱的時候?
“果然是這樣,不愧是不延胡餘啊……”
猙也是一陣感歎,要是換成他,現在還是瘋狂的對這一整團黑霧發起攻擊呢,打架這種事兒從來都不用腦子的,在猙看來,打架不就是因為不想動腦子嗎?
林墨淵看著這黑霧越來越小,也是緩緩鬆了口氣,看來勝利的天平已經是緩緩傾斜向了他們這邊,這一次居然沒上場,倒是有點兒小可惜,不過想到這家夥的難纏程度,既然有人可以代勞,那他當然是樂得坐享其成了。
“我說,這家夥的實力你看透了沒?咱們倆要是現在對上胡餘的話,有多少勝算?”
猙聞言頓時悚然一驚,下意識的說道:“我靠你不是吧?你居然想要現在動手?”
林墨淵點了點頭,眯著眼睛說道:“我看他消耗也不小吧?要是現在出手的話……”
猙頓時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相信那家夥沒有保命的手段!既然敢和你這家夥合作,人家能沒點兒傍身的底牌?”
轉念一想也有道理,看來隻好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