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餘眼神之中的世界,逐漸變得清晰了不少,山頂上霧蒙蒙的環境卻並不能影響他的視覺,這座大鼎可以說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之一了,可惜的是從這上麵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同。

轉眼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道觀,荒廢不少年了,沒有人留下什麽痕跡,應該是打掃完的,從這一點上不難判斷出來,這道觀應該不是遇到什麽突發事件,這才廢置的。

整個道觀都轉了一圈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事情,胡餘緩緩歎了口氣,心中的感覺逐漸變淡了不少,看來這地方讓自己有這種感應,應該隻是一個巧合而已。

轉身剛要走下山的這個當口,胡餘突然轉過身來,將目光死死盯住了院子中間大鼎的位置!

這個大鼎有些奇怪的變化,周邊的溫度都瞬間降低了不少。

胡餘緩步靠近了大鼎的旁邊,仔細推敲了一下,這尊大鼎的設計可以說是別出心裁。

就算是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歲月的侵蝕,依舊可以保持原有的威風凜凜,三足鼎立,牢牢地固定在了院子中間的位置,讓人感覺如同腳下太和山一樣紋絲不動。

不過奇怪的是大鼎的內部明明沒有水,但是卻可以聽到水流聲!

胡餘當然不怕什麽鬼魂之類的東西,事實上他自己本身就是比較特殊的存在,說白點兒本身他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自然不擔心。

靠近了大鼎之後,胡餘抬眼看進去,卻直接被大鼎將一隻手吸住!宛如當初林墨淵來到這裏的時候,一模一樣!

登時胡餘的眼神就逐漸警惕起來,結果剛要反抗的這個當口,眼前十分突兀的出現了一幅一幅熟悉的畫麵!

……

疆藏地區,石河小鎮。

石河小鎮,是疆藏這邊距離布達拉不遠的有一處著名的景點,這小鎮上有一條河,裏麵並沒有流淌著清冽的河水,而是有不少纏著紅色布條的石頭。

這些石頭據說都是過來祈福的人扔進來的,纏著紅布,上麵有些奇奇怪怪的符號或者是標記,多半是一種當地傳統的表達形式之類的。

一輛SUV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這條風格奇怪的石河的旁邊,輪胎在地上帶起了一陣肉眼可見的煙塵。

SUV雖然是軍綠色的,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麵幾乎已經布滿了泥土,已經看不出來原來威武霸氣的樣子了。

駕駛位置的車門被拉開,一個麵色堅毅俊朗,但是略顯幾分蒼白的男人,走下了車,手上握著一張地圖,地圖上因為標識十分詳細,所以顯得亂糟糟的。

這個人正是墨林風,從布達拉那邊報複完了之後,原本想和他們再好好玩一玩的,結果上頂鎮這邊的援軍居然來了。

而且這一次又來了兩個前堂的高手,每一個的實力都不在自己之下,最恐怖的是這幾個人身邊還有不少內勁的好手。

人多力量大,這句話放在哪兒都一樣,之前靠著自己還可以,現在,估計自己一個人很難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了。

無奈之下,他就隻好轉移陣地,等著林墨淵那邊的消息了。

路上順手拿了一張地圖,想看看自己到底在哪兒,結果發現這裏居然又是一個旅遊景點。

石河小鎮,目前小鎮上的人很多,基本上滿街道都是隨處可見的旅友,遊客等等。

街上的車也有不少,看得出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來自駕遊的。

這麽多人,那群前堂的家夥如果想要找到自己的話,恐怕也是十分困難,這麽一想,瞬間就通透了。

鎮子上的人很多,所以旅館就很少,連續走了五家,都沒有空房間了,沒想到都快過年了居然還是個旅遊旺季……

不過看得出來這些都是些年輕人,這些年輕人顯然都對這裏的風景十分感興趣,不少人甚至打算在這裏過年。

坐在車裏麵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墨林風終於有了想法,先找個地方躲一躲,那群人沒準要追上來了,他們肯定也是先找旅館……

於是將車停在了一個胡同裏麵,就這麽坐在車裏,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

雲海市。

雲海國際大酒店這邊,明麵上沒有多少生意,其實背地裏麵整棟酒店都警戒了起來,屬於是內部封鎖了。

因為這幾天不斷有人過來,這些人都很神秘,沒有成群結隊的樣子,反而全都是孤身一人,話都不多,偶爾兩個話多的,進來之後也變得小心謹慎了。

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將自己的身份證遞給了酒店大堂的工作人員,摘下了自己的帽子之後,開始四處張望。

旁邊一個坐在大堂沙發上的年輕人,穿著一身衝鋒衣,看到這個前台前麵,鬼鬼祟祟的家夥之後,先是挑起了眉頭,隨後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沒想到連你都來了,看來金錢的力量果然很強大啊!”

這個人扯了扯嘴角,十分無奈的說道:“你怎麽也在?你不是前幾天還在歐洲嗎?”

說話的這個,一開始坐在大堂裏麵的年輕人,正是羅覺門,他一直就在雲海市這邊,沒有離開,至於和他一起來的星期一,已經回去了。

坦白說這邊的事情用不到星期一來處理,首先星期一根本就不是管理行動的,隻是負責提供情報,其次就是酒店那邊還有不少事情處理。

羅覺門這幾天看到了不少熟人了,保守估計已經快要超過十個人了。

麵前的這個家夥,之前行蹤一直都是飄忽不定的那種,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遇到……

所以羅覺門才會感覺是十分的詫異。

男人把玩著自己的帽子,說道:“五千萬,但凡是個正常人誰不會心動?幹完了這一票,以後基本上可以退休了,你不也是衝著五千萬來的嗎?”

聞言,羅覺門頓時嗤笑一聲,“帽子,不是我說你,話不能說的太過分啊,我隻是衝著這件事兒本身的刺激程度來的!你知道不?”

“仔細想想,拉開了車馬和上頂鎮對著幹,想想我都激動!”

男人在散人圈子裏麵的外號,正是帽子。

因為他不管去哪兒,都帶著鴨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