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覺門等人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林之中,這裏的風景倒是不錯,完全可以用來作為旅遊區了。

不過二十公裏之外,可就是上頂鎮的勢力範圍了,雖然說沒有什麽明麵上的劃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

“我們的時間雖然充足,不過還是越早完成任務越好!”帽子的語氣十分堅定,低聲說道:

“這裏紮營,我的計劃是先派出去一隊人去上頂鎮那邊看看情況,尤其是打聽一下前堂的人在不在!”

“我覺得沒錯,我們應該盡早看看這群家夥是不是傾巢而出,有一筆老賬要和他們算算!”

說話的人是一個看樣子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臉色陰翳,麵孔之中帶著幾分狠厲。

高額頭鷹鉤鼻,有一隻瞳孔是藍色的,給人一種十分深刻的印象。

畢竟兩隻瞳孔的顏色不一樣,這樣的人不管走在哪兒都是備受矚目的。

隻有知道一些內幕的人,才知曉真相。

因為這個中年人的眼睛早些年受過傷,用藥用多了,這一隻眼睛就變了顏色。

每當陰天下雨的時候,這隻眼睛就會疼痛難忍,中年人的脾氣也會隨之變差。

很長時間以來,這都是他最大的秘密,羅覺門和為數不多的幾個人都知道這裏麵的玄機。

而當年害的中年人眼睛受傷的那個罪魁禍首,正是上頂鎮的人!

所以這一次聽說要針對上頂鎮下手,這個中年人二話不說,直接就來到了現場。

“聽我說,陳波,你要冷靜一下,有的是給你報仇的機會,但是前提是我們不能暴露!”

名叫陳波的中年人點了點頭,這個眼睛的問題困擾了他很多年,所以和上頂鎮勢不兩立,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但是他也知道大局為重,畢竟現在占據主導地位的是羅覺門和帽子。

這兩個人在散人圈子內部也是非常出名的,任務完成率最高的存在,一個是自身實力強大,外加頭腦靈活。

另外一個是每一次任務都有十分周密詳細的計劃, 基本上不會出現任何意外。

一旦要是出現了問題,那麽他們完全可以打配合,一個墊後,一個想辦法撤退。

羅覺門這會兒靠在車門上,摩挲著自己的手機,沉聲說道:“進去打探的人選,確定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肯定不能讓陳波去!這一點是肯定的!”一邊翻看著地圖,帽子一邊開口回答道。

陳波要是去了,很容易仇恨失控,而仇恨一旦要是失控的話,陳波腦子一熱直接殺了過去……

他們的計劃怎麽辦?

羅覺門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你和我想的一樣,這家夥要是去了就麻煩了,不過讓他接應還是可以的!”

“不如這樣吧,我帶著幾個人去,最好是和上頂鎮沒有那麽深的仇恨的人!到時候你帶著幾個人接應!”帽子思來想去的,也就自己親自去最靠譜了。

當下這個情況很難用語言來描述,一旦要是出現任何意外情況,問題就大了。

就算是上頂鎮前堂的人不在,那這也是人家的大本營!光是想想這裏麵的陣仗……

就足夠讓人頭疼了。

兩個人很快敲定了計劃,事實上這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基本的默契還是有的。

帽子選擇了三個人,跟著自己,人太多的話容易暴露,人少還好跑。

這三個人都是和上頂鎮沒有什麽交集的,沒有太多的衝突。

仔細觀察了一下場中的這些人之後,帽子開口說道:

“大家都聽好了,這一次能不能給這群家夥沉重的打擊,需要你們每一個人的配合!”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帽子繼續說道:

“動作要快,行動要聽指揮,我就說這麽多!動起來吧!”

在場的都是專業人士,紛紛開始動了起來。

……

上頂鎮,管事的辦公室裏麵,單海看著麵前的電視機,上麵正在播放一個綜藝節目。

在單海的麵前擺著一套整潔的餐具,還有一隻龍蝦。

單海就好這一口,不少人都知道,所以都會破費一筆,購置不少龍蝦用來送禮。

用叉子挑起一塊肉放進嘴裏,這是椒鹽口味的,算是單海最喜歡的口味之一。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這飯吃起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心神不寧的。

“現在這些綜藝節目,都找這些小鮮肉,太沒意思了!”

找不到原因的單海,隻能將罪過歸咎於這檔子純粹是資本搞出來的綜藝節目上了。

單海的助手,是個青年,雙手抱胸看著電視,嗤笑著說道:“現在這些內幕大家都知道!”

“而且也不算是什麽新鮮事情了,是不是今天的龍蝦味道不對?”

單海聞言擺了擺手,說道:“這倒不是,不過咱們這裏是內陸,龍蝦的味道畢竟不比海邊……”

“說的也是,看來我們是不是要考慮一下,以後往沿海城市發展了?”

青年的話讓單海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放下手中的刀叉,說道:

“以前這種事兒可不能亂說,但是現在嘛……畢竟監管會都不能無視我們了!這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

青年也是笑了笑,隨後臉色變得有幾分嚴肅:“那我們這邊是不是稍微多一下監管會的報複?”

“報複?那倒不用,我有後手,金孔不是被他們抓住了嗎?他的嘴嚴不嚴,關係到下一步的計劃……”

兩人談論著後續的計劃,興致勃勃的,渾然不知道已經有人潛入了上頂鎮!

……

上頂鎮外圍入口,兩輛看上去走過了不少路的越野車,開進了鎮子。

上頂鎮作為一個幾乎全都是高手的地方,畢竟需要很多物資支援,所以對外就隻是以一個小鎮的樣子開放。

但是真正核心的地方是完全不允許進入的。

就像是景區一樣,有些地方常年開放,有些地方從始至終隻能從遠處看看。

這兩輛越野車剛剛進去沒多長時間,兩個穿著製服的人就走了過來。

“二位,麻煩你們停一下!”

將車窗緩緩搖了下來,帽子拉低了自己的帽簷,問道:“怎麽了?”

這個穿著製服的人,其實就和保安的性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