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顧客魚龍混雜的,出現打架的情況倒也不稀奇,但是唯獨今天這件事兒比較複雜。

打起來的人是關家這邊的和劉家的!

這讓安保人員都不敢下狠手。

要知道劉家這邊也是有背景有靠山的,而且劉家的靠山還不簡單。

關家這邊就更別說了,明麵上這家酒吧還算是人家關家的產業呢!

這些問題結合到了一起,那就等於是給酒吧出了一個大難題。

安保主管皺著眉頭看著打得火熱的兩家,陰沉著臉說道:“先把兩邊的人給我拉開!”

身邊的這些安保人員都是有經驗的,專業安保公司出來的人,對關青奇這邊的人下手就輕。

反過來劉家這邊,拉開一個人,就偷摸著踹幾腳。

場麵這麽亂,誰知道是誰動手的?劉家這邊就算知道也不找不到人。

這群安保人員的素質自然是不用多說,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場麵就被控製住了。

劉世茂剛剛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是怎麽了?我不是告訴你們別鬧事兒嗎?”

看到劉世茂麵色不善,帶頭的一個劉家外姓紈絝,無奈的說道:

“他們先動的手,他們是關家的人!”

關家的?這些麵孔看上去倒是麵熟,不過還真不是關家人!

這些都是關青奇的朋友,關家的鐵杆盟友!

劉世茂的臉色頓時鐵青,看來關青奇是有備而來的!

但是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程度,當然隻能是不了了之了。

仔細想想,其實他們也沒有什麽大損失,王靜德起碼沒有站在關家這邊的意思。

“行了,趕緊都起來吧,我們回去!”

劉世茂帶著人剛要走出去,酒吧的安保主管就拉著臉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劉二少,知道您地位不低,但是這賠償還是要給的吧?不然我們酒吧麵子往哪裏放?”

打了人,砸了東西,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了?

哪怕你是劉家二少,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吧?

劉世茂臉色陰沉,不過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對錯,從懷裏麵取出來一張卡,扔給了安保主管。

“五十萬,賠償損失應該夠了!”

安保主管笑著對劉世茂拱了拱手,說道:

“劉二少霸氣,歡迎下次再來砸店!”

劉世茂扯了扯嘴角,不過和一個安保主管計較這些,那也太沒品了。

索性直接轉身離開。

不一會兒,關青奇晃晃****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包間,頓時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對關青奇,安保主管明顯就客氣多了,不過要賠償這個事兒還沒等說出來,關青奇就率先開口了。

“真不好意思,你看我這些朋友,喝多了酒就喜歡衝動,這店砸的不輕啊,要多少錢?”

安保主管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劉家那邊給過了,五十萬呢!”

“那可不行,他劉世茂的銀子和我關家的銀子能一樣嗎,我給六十萬,剩下的錢你帶著兄弟們吃點兒好的!”

安保主管頓時會意,笑著說道:“好嘞關少,明白!”

關青奇帶著人離開了酒吧之後,王靜德慢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看場中的一片狼藉,皺著眉頭說道:

“他們兩家說了什麽沒有?”

安保主管搖了搖頭,說道:“都隻是賠了錢,就走了!”

王靜德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回到辦公室去,就在這個當口,在身後傳來了打火機點煙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來。

“王老板,我能和你談談嗎?”

王靜德轉身看了過去,發現是個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陌生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氣度不凡,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三四的樣子,但是神態卻像是個老江湖。

“不好意思,我累了,不管你是關家還是劉家的說客,麻煩改天吧!”

“別介啊,我也挺忙的,好不容易有這個時間過來看看,總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

說話的這個年輕人,正是剛剛從京畿那邊趕回來的林墨淵。

“沒聽到我們老板說話嗎?請吧!”

安保主管麵色不善的走了過來,伸手就要將林墨淵退出去。

林墨淵反手直接扣住了安保主管的肩膀,紋絲不動,這一幕讓王靜德直接愣住了。

“王老板,你可以選擇好好和我談,我也可以讓你不得不和我談,你自己選吧!”

王靜德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

……

重新回到了辦公室裏麵,林墨淵並沒有直接切入正題,而是在酒櫃上找了一瓶年份不錯的勃艮第酒莊釀造的白葡萄酒。

“這麽多好酒啊,讓我眼饞的很,不過今天就享受一下這瓶,足夠了。”

“你知道我這瓶酒,價值多少錢嗎?”

林墨淵聞言頓時笑了:

“你是在我麵前說錢的問題嗎?算了,我不和你計較這個!”

“你到底是誰,來找我談什麽?”

“這次站隊,你要站在關家這邊,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從來都沒有找過你!”

林墨淵這句話,直接讓王靜德的麵色無比陰沉。

這幾年脾氣變好了,是誰都能把自己當成軟柿子捏了?

“不好意思,這要求我辦不到!”

林墨淵笑吟吟的說道:“王靜德,你還真以為我是來陪你喝酒的是吧?”

“東城會所出命案,三年前吧,還有七年前海上那個遊輪,死了六個人!”

“這些事兒,還用我一一給你解釋嗎?”

王靜德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些事兒都和我沒關係,你要是有任何證據的話,拿出來給我看看!”

一邊說著,王靜德把手伸到了抽屜裏麵,那裏麵有一把黑星!

雖然是高仿貨,但是是剛拿到手沒幾天的!

林墨淵一隻手端著酒杯,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一把黃澄澄的子彈,扔到了麵前的酒杯裏。

“不好意思,我要是沒點兒準備,怎麽會主動過來找你呢?”

王靜德麵如死灰,癱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話都不再說了。

林墨淵喝了一口白葡萄酒,隨後將酒杯放回去,沉聲說道:

“你要是真的退休了,今天我就不會來這裏,不過你暗中做的事兒,別以為誰都不知道!”

“自己好好想想吧!”

扔下這句話,林墨淵直接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