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淵坐在了車上之後,剛剛掛斷電話,紀坤就好奇的問道:

“老大,你為什麽要拉攏秦馳陽?秦馳月不是已經被我們拉攏了嗎?”

“而且就我所知,秦葉軒跟秦馳陽的關係,可不怎麽好啊……”

林墨淵笑了笑,說道:

“拉攏秦馳陽?就這個一精蟲上腦就什麽都不管不顧的人?”

“那你可就想多了,我隻不過是想要酒吧街而已。”

“隻要酒吧街一拿到手,秦馳陽跟我有什麽關係?”

紀坤聞言,頓時更加懵逼了。

酒吧街有什麽好的?隻有一堆馬上就要倒閉的酒吧而已……

為什麽老大對於這個酒吧街,有一種謎一樣的執念呢?

不過這些問題都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要是打架還好,隻要跟打架扯上關係的事情,紀坤敢保證他自己一個人能頂兩個。

但是要說到玩陰謀詭計……還得是林墨淵在行!

不過以前還真沒看出來,老大這腦子裏有這麽多彎彎繞……

林墨淵當然不知道紀坤在想什麽,他現在正在跟秦馳月聯係。

跟秦馳陽結盟,這當然是假的,但是跟秦馳月結盟,則是因為林墨淵真正將秦馳月看做了對付整個秦家的最重要的籌碼!

秦馳月的確是比秦馳陽要靠譜太多了,這一點在整個秦家,除了秦馳月那個腦子進水的老爹以外,都是有目共睹的。

隻不過秦馳月自從公司賬務出了問題之後,就飽受秦家人的懷疑,再沒有得到任何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而已。

剛剛撥出去秦馳月的號碼,秦馳月這邊就立刻接通了電話。

“喂?有事麽?”

林墨淵笑了笑,隨後說道:

“晚上八點,在南河畔酒店,秦馳陽會將酒吧街賣給我,一會兒你就離開你在酒吧街的辦公室,防守你辦公室的人,全都撤走。”

“也別全都撤走了,要不這樣吧,稍微留一點就行。”

“其他的事情別在意,我來解決。”

秦馳月聽完林墨淵的話,無奈的問道:

“你是想讓秦馳陽把我手中有關於酒吧街的財產證明搶走吧?”

“會不會有點兒太刻意了?秦馳陽難道不會察覺出不對勁嗎?”

林墨淵笑了笑,問了秦馳月一個幾乎不用思考的問題。

“你的這位哥哥,你還不了解嗎?”

“發覺?他有這麽好的腦子,還會掉進我的陷阱嗎?”

“別低估所有人,但是也別高估所有人!”

秦馳月細細的咀嚼了一下這句話,頓時有些納悶。

這不是前後矛盾嗎?

這位林家的大少爺,說的都是什麽話?

林墨淵並沒有解釋,而是繼續跟秦馳月商量了一下後續的動作,這一通電話足足打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才被掛斷。

林墨淵靠在車的座椅靠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隻感覺有些喉嚨發幹。

隨即,林大少爺就問了紀坤一個讓他十分措手不及的問題。

“坤子,你跟你女朋友,就是楊雯雯,你們兩個之間打電話嗎?”

紀坤聞言,撓了撓頭,說道:

“打電話?我一般都是直接去找她了,整個雲海市才多大……開個車十幾分鍾也就到了……”

林墨淵同樣撓了撓頭,說道:

“那現在這些年輕人,是怎麽辦到一個電話打上好幾個小時的?”

紀坤也是聳了聳肩膀,他也不知道啊……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還有十分鍾八點的時候,林墨淵就已經來到了東河畔飯店。

跟在林墨淵身後的,除了一直閑著沒事兒幹的紀坤之外,還有一個戴著帽子,和黑色口罩的年輕人。

“秦馳月,為什麽我感覺你穿的跟個明星一樣?”

“對啊,老大,你這麽一說,確實有點像啊……”

“啊?快進去吧,一會兒我哥就來了,他肯定能一眼認出來我的……”

這個打扮的鬼鬼祟祟的人,自然就是秦馳月了。

秦馳陽跟林墨淵簽訂合同這件事情,原本是不需要秦馳月到場的,但是秦馳月還是堅持要來看看。

而且秦馳月拿來了一台攝像機,目的就是要將整個交易的過程錄下來!

這樣一來,等到秦馳月進行反擊的時候,就有籌碼了!

不過就那麽大搖大擺的進入酒店的話,肯定會被有心人看到,所以不得已之下,秦馳月隻能穿上了一套十分‘非主流’的打扮。

“一會兒我就把攝像機放在雅間畫像的後麵,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秦馳月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要轉身離開這個房間。

林墨淵卻突然站起身來,叫住了秦馳月。

秦馳月愣了一下,轉身問道:

“有什麽其他事情嗎?”

林墨淵笑著說道:

“你就對這酒吧街不心動嗎?要知道,我要是將這個酒吧街拿到手,肯定是能獲得十倍百倍的利潤,你真的對錢不感興趣?”

秦馳月笑了笑,知道這是林墨淵在試探自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林墨淵會突然玩這麽一手,不過秦馳月心中並沒有多少意外。

如果林墨淵是真心想跟自己合作,那麽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試探,在等著自己。

試探的手段越多,次數越多,秦馳月反而會更加放心。

原因很簡單,你隻有真正的在乎一件事情,才會用盡全力,將這件事情做到極致,林墨淵既然試探自己,那就說明他是真的想要信任自己。

秦馳月跟秦馳陽完全相反,秦馳月是個非常聰明的人,而且非常擅長判斷形式。

“我當然心動,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但是我相信跟你合作,我能得到的,遠遠比一條酒吧街更多!”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了林墨淵的意料,不過林墨淵隻是笑著拍了拍秦馳月的肩膀,說道:

“我就是問這麽一嘴而已,別當真啊!”

“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你想想回去怎麽對付秦如風!”

“那個老匹夫可遠遠不是秦馳陽這種貨色能比擬的,隻要秦如風這關過去了,我們的目的才能真正達到!”

秦馳月點了點頭,隨後戴好口罩,離開了這個雅間。

就在秦馳月剛剛離開不久之後,秦馳陽這才姍姍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