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花園,邢家家主邢川辦公室。

邢川看著站在辦公桌前,一臉拘謹的邢左,笑著說道:

“緊張什麽?我是家主,我又不能吃了你!”

邢左賠笑著說道:

“這個……家主啊,這個謠言他真的不是從我這兒傳出去的!真的!我不敢往外說的!”

邢川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笑著說道:

“不是你?我沒問你呢,既然不是你傳出來的,你為什麽派人去了桂川那邊?”

邢左擦了一下頭上的冷汗,沉聲解釋道:

“這個……雖然不是我,但是我畢竟是從我大舅哥嘴裏聽到了,所以我想著還是先確認一下,這個謠言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所以就自作主張讓人去查查,沒想到我那些朋友,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

邢川笑著製止了邢左的講述,沉聲說道:

“行了,我大致明白了,你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對吧?謠言已經傳出來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查出來,謠言是從誰哪兒出現的!你大舅哥呢?”

邢左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道: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邢川點了點頭,隨後邢左從兜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李哥的號碼。

李哥原名叫李成貴,平日裏跟邢左關係還算不錯。

電話響了幾聲之後,李成貴就接通了電話。

“喂?大舅哥啊,你現在在哪兒呢?”

李成貴也沒有懷疑,直接說道:

“兄弟,我現在正在船上呢!老家那邊兒有點兒急事,過段時間再回來……”

邢川聽到這裏,眼神立刻陰沉下來!

這個李成貴也是精啊!竟然跑路了!

邢左也是著急了,連聲問道:

“怎麽回事兒啊?大舅子,那我姐姐呢?還有孩子呢?你走了她們怎麽辦啊?”

李成貴無奈的說道:

“兄弟,你嫂子跟孩子全都跟著我一起上船了,這段時間之內是回不來了,你也知道,我現在有多尷尬……”

邢左靈機一動,沉聲問道:

“大舅子,我知道你的難處,這樣吧,你說說有關於方言方神醫的消息,是誰告訴你的?實話跟你說,現在整個邢家全都在找你,你得給兄弟一個幫你開脫的機會吧?要不然他們可真的能一直追著你!”

李成貴聽到這句話,果然慌了一下,隨後對著邢左說道:

“兄弟,你可一定要幫幫我!給我傳來這個消息的人,是經常往倉庫送貨的司機,我們叫他小張,他的真名叫做張維遠!”

張維遠?

聽到這個人的名字,邢川的眼神亮了一下,隨後立刻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自己弟弟的號碼。

“喂?哥,怎麽了?”

邢川沉聲說道:

“給我查一下,往咱們倉庫送貨的貨車司機,張維遠,查查現在這個人在哪兒!查到了之後不要動,給我打電話!”

邢風頓時應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邢左這邊兒依然在跟李成貴交談:

“大舅子,你知道這個小張住在哪兒,經常去哪裏嗎?”

李成貴沉聲說道:

“住在哪兒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經常去一家酒吧,叫零點酒吧!”

零點酒吧?

邢川緩緩眯起了眼睛,這個零點酒吧,不是原來王家的地盤嗎?

後來好像是被王凱放交到了墨風的手上!

而墨風又是跟著林墨淵穿一條褲子的!

難道這件事情的背後,站著的是林墨淵?

又或者這小子藏在零點酒吧,隻是個巧合?

不管怎麽樣,都先讓人去零點酒吧裏看看,再做打算!

想到這裏,邢川心中頓時有了定計!

他抬起頭來,看向邢左,笑著說道:

“這裏麵沒有你的事兒了,你可以離開了!”

邢左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離開了辦公室,看著邢左離去的背影,邢川緩緩眯起了眼睛。

隨後,邢川對著身邊的秘書說道:

“找個人盯著邢左,看看他還會不會跟一些行為異常的人聯係,另外,帶人去找李成貴的蹤跡!做錯了事情,拍拍屁股就想走?哪兒有那麽容易!”

秘書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邢川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自己的弟弟編輯了一條短信,讓他派個人去零點酒吧看看,隨後這才靠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

不管怎麽說,他對方言還是有幾分興趣的,方言要是真的會風水,而且又有一身十分靠譜的醫術,這種人必須要留在邢家!

……

零點酒吧。

酒吧新的老板,是一個墨風的得力手下,一直以來都擔任著墨風助手的身份,對外的身份是個會計,也幫助墨風收斂了不少財產,這個酒吧現在就在他的名下,但是他本人卻不經常出現,隻是交給一些小弟來打理。

墨風在王家的幫助下,在整個港東市迅速打響了自己的名聲,並且吞並了許多原本屬於王家的資產,現在手下起碼也有個十多億的財產了。

墨風跟林墨淵合計了一下,對於資產分配這方麵有了詳細的計劃,那就是林墨淵和王家拿大頭,墨風拿小頭,畢竟初來窄到的,拿的資產太多,管理不過來,還容易出麻煩。

零點酒吧是其中再小不過的一個產業了,所以墨風、林墨淵和王凱放這三個人,都沒怎麽放在心上。

不過林墨淵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謠言計劃的漏洞,竟然會出現在這個小小的零點酒吧之中!

酒吧的二層,一間包廂內,原本負責送貨的司機小張,正坐在位子上喝著一瓶啤酒。

在他的對麵,是一個麵色嚴肅,穿著運動服的男子。

“不是昨天就讓你走了嗎?你怎麽還在這裏?”

小張,也就是張維遠,笑著說道:

“慌什麽?整個港東市有多大你不知道?邢家的人沒那麽快能找上來!”

運動服男子臉色一沉,聲音嚴肅的說道:

“上麵又給我打過電話了,他們讓你現在就走!馬上!”

張維遠挑了挑眉頭,說道:

“你就跟他們說我走了唄!事兒都給他們辦完了,管我幹嘛?”

運動服男子呸了一聲,站起身來說道:

“當初我推薦你的時候,冒了多大的風險?現在為你著想,你反而怪我了?我不管你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