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麵合共上百人,都圍在了常南華身邊,很明顯都是衝著這位大佬來的,常南華對這個場麵也是應對自如,換做是林墨淵的話,那多半是會有些不耐煩的。
不過林墨淵發現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常南華身邊的那個女孩,也就是常南華的孫女,不見了,興許是因為不適應這裏的氣氛吧,找地方尋清淨去了,林墨淵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睡了半天覺,肚子也有點兒餓了,讓唐雨柔和蘇菲去處理一些前來和林氏集團商談的老朋友,對於人際關係處理方麵,蘇菲還是十分駕輕就熟的,唐雨柔雖然也才剛剛熟練起來,但是跟著蘇菲總能學到不少東西。
前來和林氏集團攀談的這些人,都是得知了林盛天馬上就要出任南方商業聯盟的名譽會長,這才上來想混個臉熟,畢竟這名譽會長手下的權利可不小,掌握的資源也不少,提前搞好關係,那也是必要的。
不過這些人還以為林盛天來到了現場,上來閑聊了會兒才發現,這次的會議都是林墨淵代理出席的,頓時臉上的表情就有幾分失望,但是也不至於拂袖而去,林墨淵是不是個紈絝,跟他們有什麽關係?換句話說,要是跟林墨淵搞好了關係,沒準還能談下來一些項目呢!
誰都知道,林盛天當上了這個名譽會長之後,他的兒子林墨淵馬上就要上位了,今天林盛天都不出麵,讓自己的兒子代理參加會議,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從今天開始,整個林氏集團其實就是林墨淵的林了。
這些商人都不是傻子,他們能看出來,林墨淵確實是有能力接任這個職位的,很多事情上麵都能看出來,這位林氏集團的公子絕對不是個傻子!甚至道行都快趕上他的父親了!
仔細想想,其實這樣才合理。
林墨淵其實前世經常參加這種類型的會議,要是搞人際關係,全場都能排到前三!但是問題是現在沒有這個必要!
林氏集團的地位到了今天這個位置,已經不需要去參加什麽應酬了,即便是有,那也是集團內部自己舉辦的,就像是林盛天找人談生意,要去哪兒,怎麽吃,喝什麽,都是林盛天說了算,地位就在這兒放著。
林墨淵很不喜歡和這些人相處,平常最喜歡的事情也就是登高憑欄,看看這個世界,如果沒有氣運之子的話,那還不是想怎麽活就怎麽活?
……
大廳的角落之中,邢川看到林墨淵的身影從大堂消失之後,這才鬆了口氣,林墨淵隻要不在場,那麽他的動作就不會被人注意到了。
邢川轉身對著身邊的方言使了個眼色,方言點了點頭,拿著酒杯跟在了邢風的身後,兩人向著宏圖集團洪然一家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洪然今天的心情十分不爽,不僅僅在常老麵前丟了麵子,而且那塊寶貴的地皮還沒拿到!這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要是換一個對手,洪然早就一個電話過去開始搜集資料準備下陰招了。
但是林墨淵的身份他還是有些忌憚的,畢竟是林盛天的兒子,林盛天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當年和林盛天的幾次交鋒之中,洪然基本上就沒占過什麽上風,這一次遇到了林盛天的兒子,原本以為我對付不了你老爹,對付你還不是手拿把掐?
結果反倒又被林墨淵上了一課!
現在洪然簡直要炸了!
這位洪大董事長陰沉著一張臉,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誰還敢湊上前來找不自在?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儒雅的聲音在洪然的耳邊響了起來。
“這位就是洪然董事長了吧?久仰大名啊!當年在港東市的商業論壇上,就有幸見過您一麵了!”
聽到這句話,洪然挑了挑眉頭,港東市論壇?那都是三五年前的事情了吧?這個人難道是從港東市來的?
想到這裏,洪然轉過身來,看到了一張戴著眼睛的年輕麵孔,聲音和相貌倒是差不多,一樣的儒雅隨和,帶著一份書卷氣。
“過譽了,這位小兄弟,請問你是?”
邢川頓時笑了笑,回答道:
“我是港東市三大家族之一,邢家的現任家主,邢川!才疏學淺,見笑了!”
邢川?邢家的現任家主?
邢家的家主邢握其實和洪然還是有過一段交情的,當年在爭奪一個項目的時候,邢握就是幫了洪然一把,送了個不大不小的人情,所以對邢家,洪然一直都感官不錯。
“原來是邢家的現任家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道你和老家主邢握之間的關係是……”
邢川笑著說道:
“老家主是我的父親,現在正在家裏修身養性,不談生意了,這次沒能過來,托我給您帶個好!多年不見了,我父親也挺想念您的,說著想找個時間,請您我家喝兩杯!”
到底是邢家出來的人!這說話聽著就是讓人舒服!讓人心裏十分慰貼啊!
洪然的心情頓時好了一些,隨後笑著說道:
“有時間肯定是要去找邢老家主敘敘舊的!”
邢川再次笑著和洪然閑聊了兩句之後,這才拉回了正題:
“這次來這裏,也是聽說洪老爺子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帶了點兒港東市的補藥,想著是不是有機會,能上門拜訪一下?”
一提到自己父親的病,洪然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僵硬,隨後歎了口氣,說道:
“別提了,我父親的病都多少年了,一點兒都不見好轉,醫生說這病是遺傳的,傳男不傳女,不好治,基本上隻能養著了!”
邢川點了點頭,隨後左右看了一眼,來到洪然的身邊,低聲耳語道:
“不知道洪董事長聽說過港東市的神醫沒有?”
港東市的神醫?聽到這句話,洪然的眼睛頓時一亮!
開玩笑,那當然聽說過了!整個龍國都聽過了!
這神醫剛剛出現在港東市,就治好了許多疑難雜症!手段神乎其神!
但是這段時間卻是銷聲匿跡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沒有任何消息傳出來。
洪然沉聲問道:
“難道邢家主能找到這位神醫?”